“當(dāng)然是真的啦!”楊流蘇捏了一下唐果的臉蛋,笑嘻嘻的說道。
唐樂的臉上終于露出笑容,她害怕孤兒院,害怕那群伙伴,他們并不太友好。
會欺負(fù)自己,會搶自己玩具,會做很多自己不喜歡的事。
她很喜歡楊流蘇帶給她的安全感,就好像自己的親哥哥一樣,不過自己沒有哥哥。
“那余警官,我就帶著果果走了,麻煩你了?!?br/>
“小事,你盡快把手續(xù)辦下來就行了?!?br/>
離開警察局,楊流蘇對著唐果說道:“果果,哥哥等會要去見一個女孩,如果那個女孩長得不好看,你就喊我爸爸!如果那個女孩長得好看,你就喊我哥哥?!?br/>
唐果似懂非懂的看著楊流蘇,不過還是表示贊同。
只是,楊流蘇今年才二十歲,竟然有了一個七八歲的大閨女,想象都是相當(dāng)可怕的。
閑人書屋,其實就是一家咖啡廳,約好了在這里見面。
秦楚看見楊流蘇牽著一個小女孩從出租車上下來,立刻問道:“你這是干啥啊?你就算不想相親,也不用給我整出個這么大的娃娃吧!我可告訴你,我的心臟不太好?!?br/>
楊流蘇無奈道:“你想啥呢!是因為......”
“等等,我現(xiàn)在并不想聽你的解釋,等會見到你相親的女孩給我安分點。女孩可是真正的知書達(dá)理,善解人意,而且還是個大美女,不要在她面前原形畢露了。”
“喂,你用的啥詞?。∈裁丛萎吢?,我本來就是這樣好不好?!?br/>
秦楚懶得理他,拉著楊流蘇的就往里面走去。
閑人書屋這家咖啡館的裝飾和別的完全不一樣,它是仿照了法國巴黎一家很著名的咖啡館建造的,在國內(nèi)很有名氣,只是這家咖啡店的主人卻是個怪脾氣。
一樓對外開放,二樓必須要猜對咖啡店主人出的謎題才能夠上去,關(guān)鍵是選擇去猜謎的人,還要砍咖啡店的主人愿不愿意讓你去猜。
秦楚走到自己定的位置的時候,楊流蘇的視線正好看見了兩個女人的背影。而他突然想到了民國時期的風(fēng)格,也就是那時候相親的感覺。
秦楚說道:“不好意思,徐阿姨、徐小姐,路上堵車,我的弟弟剛到?!?br/>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楊流蘇牽著唐果就走了過去??匆姳斫阏f的徐小姐的時候,楊流蘇想要轉(zhuǎn)身就跑。
“怎么是她???”楊流蘇捂臉尷尬的想到。
徐千落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楊流蘇,似笑非笑的問道:“我說學(xué)弟,你跑什么跑,學(xué)姐還能把你吃了不成。”
秦楚和徐千落的媽媽都詫異的看了兩人一眼,好像這兩人早就認(rèn)識了。
楊流蘇呵呵的笑了笑:“哪有,學(xué)姐說笑了,我就是肚子今天有點不舒服?!?br/>
“唉,你牽的小孩是誰,不會是你女兒吧?”徐千落站起來,捏了捏唐果的臉蛋。
唐果怯生生的躲在了楊流蘇的背后,小聲的問道:“爸爸,這位姐姐是誰???”
......
“果果,等會哥哥去見一個女孩,如果那個女孩長得丑的話你就喊我爸爸,長得漂亮你就喊我哥哥!”
......
“學(xué)弟,你都有孩子了,而且這么大!好好知道嗎?還有,你這孩子看起來也有八九歲的樣子了吧!你今天二十歲,學(xué)姐數(shù)學(xué)不太好,你給我講講你幾歲開始和別人生了這么一個女兒?!毙烨湔J(rèn)真的說道。
徐千落的媽和秦楚聽的一臉的懵逼,什么和什么來著。而且兩個人認(rèn)識,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徐媽媽可是記得秦楚說過,她的表弟可是剛剛回國,怎么就認(rèn)識了自己的女兒了。
楊流蘇呵呵的笑了笑:“開玩笑,開玩笑,這是我的一個小妹妹。學(xué)姐就不要開玩笑了,我們坐下來慢慢談。”
“服務(wù)生!”楊流蘇打了一個響指。
一個服務(wù)生走了過來問道:“先生,需要點什么?”
“一杯藍(lán)山,給我妹妹一杯牛奶!”
“好的,請稍等。”
......
秦楚插嘴道:“你們原來認(rèn)識???”
“對啊,徐學(xué)姐是榕城大學(xué)的學(xué)生會主席,我不是剛剛就讀于榕城大學(xué)嘛!”
“那太好了,害我白擔(dān)心一場,原來你們早就認(rèn)識了。”
楊流蘇默默的說道:“我可以不認(rèn)識嗎?”
秦楚皺著眉頭說道:“你說什么?”
“我說,我和學(xué)姐老熟悉了,所以不用介紹了。”
秦楚滿意的點頭,對著徐千落的媽媽說道:“徐阿姨,要不然我們?nèi)ス涔渖虉?,讓兩個孩子自己聊。我們在這兒也怪礙眼的,兩個孩子也放不開?!?br/>
徐媽媽還沒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支走了,就是腦子是亂的,怎么回事完全不知道,就被秦楚帶走了。
徐千落就一直微笑的看著楊流蘇,看得他發(fā)毛。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用你這審視的眼光看著我,我很不舒服。大家都這么熟悉了,也不用這樣吧!”
“嘖嘖嘖,我是沒想到千禧集團(tuán)的太子爺,我的相親對象一直就在我的身邊。還有啊,你怎么對好好交代??!”
“啊,我對何好需要交代什么。別開玩笑了,我和何好就是好朋友?!?br/>
“我差點就信了,不過既然你是我的相親對象,我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你說,我看看我能不能幫你。”
“像我這種人婚姻都是不能夠自己做主的,所以當(dāng)然是麻煩你假裝我男朋友?。∷麄儐柕臅r候,你就這樣說,平常你我該干嘛就干嘛,互不干涉?!?br/>
“不好吧!”楊流蘇嘗試著拒絕。
“也對,你憑什么幫我??!難道就因為我們見了幾面,我就認(rèn)為我倆是朋友了?!毙烨淠樕下冻鰬n傷的神色。
“行行行,我答應(yīng)你還不行嗎?賣什么可憐啊!”
徐千落立刻笑了起來:“這才乖嘛,我的好學(xué)弟,我會撮合你和好好的?!?br/>
楊流蘇搖頭:“謝謝了,不過有些事還不到時候,如果我喜歡她,我回去表白的。如果不喜歡,別人再怎么撮合都是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