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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shí)白了就是袁浩勁想起允祿和紫夜心里不舒坦想找個就友泄泄悶氣,剛好徐修又送上門。
徐修想了下今天發(fā)生的糟心事同意了,喝酒發(fā)泄下也不錯。
于是袁浩勁徐修兩人找了個路邊燒烤攤叫大啤酒一些燒烤便你來我往大罐起來。
直到半夜三點(diǎn)兩人才酩酊大醉分開,袁浩勁扭扭歪歪一步三晃的回到家,也就是當(dāng)初紫夜讓他看管的家。
在客廳埋首電腦的允祿聽聞開門聲不用想就知道是某只耗子會來了,看過去見袁浩勁跌跌撞撞的進(jìn)屋關(guān)門,然后直接攤在地上不起來了。
允祿甚至聽到了袁浩勁的打呼聲,還有遠(yuǎn)遠(yuǎn)的就聞到的酒氣,嫌棄的將他提起丟到沙發(fā)胡亂的給他蓋了張毛毯便回房。
房間依然保持著原樣,他記得他最后一次進(jìn)這里是被那個東方傲然的砸了,也不知道浩勁是怎么給恢復(fù)原樣。
本想等浩勁回來給他做飯的,沒想到半夜三更才回來,瞎等了。
“咔?!卑聪麻_關(guān),屋內(nèi)陷入一片黑暗,袁浩勁翻了個身酣睡,一點(diǎn)不知自己心心念念的好兄弟已經(jīng)在屋內(nèi)。
“醒醒?!痹实搶ι嘲l(fā)上的人叫道,袁浩勁下意識的拉起毛毯蓋住腦翻了個身。
望了眼屁股對著他的允祿抽了抽嘴角,無耐的揉揉頭,這家伙,看下時間已經(jīng)下午三點(diǎn)了還不起來,昨晚是喝了多少酒。
伸手扯開毛毯搖道,“起來地震了?!?br/>
“地震就震,別吵,睡醒再?!惫救碌纳烀髅簠s摸了個空。
允祿一頭黑線,就這個警覺性,娘子還他是殺手來著,他怎么看怎么不像。
“起來起來,再不起來弄死你?!焙爸爸苿乓廊徊灰娦训嫩E象允祿不耐煩的道。
一個死字點(diǎn)燃了袁浩勁某根神經(jīng),一下子蹦了起來,“那個白癡敢弄死老子,膽子不——啊,痛?!?br/>
允祿朝他后腦勺就是一掌,“誰白癡呢?嗯?”久違熟悉的聲音響起,身子一怔,僵硬緩慢轉(zhuǎn)過頭,入目是他以為死去又死命不肯相信的人。
“你你你——”有些不敢置信,猛的張手抱了允祿個滿懷,震天喊聲瞬間響起,“你還活著我以為你死了?!?br/>
允祿猝不及防的被他抱個正著,雖浩然掛念他很開心可是被個男人抱著還是很不爽,別扭不已。
掰開他兩條胳膊,倒退閃離到對面沙發(fā)坐下,中間隔著茶幾算是安了,這家伙不撲過來的話。
嫌棄的看了他眼,“去洗洗,邋遢死。”
“那你不會跑吧?”袁浩勁眼巴巴的看著允祿,你敢跑他就不洗的表情。
“不走了,趕緊去,多久沒見就變得這么磨蹭,以前的利索勁那去了?!痹实撜嫦胍荒_把人踹進(jìn)洗手間。
“這不是被你們嚇的嗎?”袁浩勁起身嘟嚷道,走到門想起什么轉(zhuǎn)身問道,“嫂子呢?怎么就你一個?”
“她有事,過一兩天會回來?!毕氲阶蛱焓謾C(jī)開機(jī)收的消息,嘴角不禁揚(yáng)起淡淡笑容。
“哦?!钡玫酱鸢冈苿欧畔滦牡倪M(jìn)去洗漱,只要不是什么勞燕分飛的壞消息就行。
袁浩勁進(jìn)去允祿拿出手提瀏覽,既然決定不再走那就要好好想想要做些什么,他有家室要養(yǎng)的,浮現(xiàn)紫夜還有未出世的寶寶,眸底的溫柔能溺死人。
“允祿你在看什么?”袁浩勁擦著頭發(fā)出來,見允祿盯著手提屏幕看問道。
抬頭看向他,瞬間閃過某個心思,蓋上手提,“打算開店但是需要你的幫忙?!眴蔚吨比氲牡?,一點(diǎn)也不拐彎抹角。
“開店?”袁浩勁有些意外,“怎么不做房地產(chǎn)那是你專業(yè),浪費(fèi)可惜,難道你不想自己的設(shè)計變成實(shí)品?”
允祿皺眉,“房地產(chǎn)麻煩,再你又不懂,誰給我看著?”
“你的意思是你創(chuàng)業(yè),我管理,然后你自己逍遙我累成狗?!?br/>
“不可能?!痹实擉@奇開,他就嘛,袁浩勁松了氣,允祿不會這么坑兄弟的,結(jié)果屏住的氣還沒松完允祿接著道,“有空我們也會幫忙的?!?br/>
這話扎心了,袁浩勁果斷想斷絕關(guān)系,他就這家伙找他準(zhǔn)沒好事。
捂著胸,滿臉控訴的看向允祿,“我心好痛,你怎么可以這樣,咱們可是好兄弟啊,坑兄弟也不能這么坑的,絕交,哼。”倒在沙發(fā)上期期艾艾的裝死。
允祿也不管他繼續(xù)道,“我就你一個兄弟,不坑你坑誰,別要死不活的你就當(dāng)是給我兒子的禮物得了?!?br/>
“兒子——”袁浩勁驚得跳了起來,“你有兒子,多大?”我去,竟然連孩子都有了。
“四個多月,還有五個多月就生了,所以你是不是應(yīng)該送個見面禮。”眉眼是笑,袁浩勁再次倒,無力擺手,“送,我送還不成,坑呀!”
就知道欺負(fù)他老婆,信不信他立馬去找一個。
“既然都同意了那走吧?!痹实撈鹕恚~開大長腿走向門,袁浩勁半起身,“去那里?”
“去看地段、看店面。”允祿頭也不回。
“現(xiàn)在?”
“就是現(xiàn)在?!痹苿趴戳讼聲r間“四點(diǎn)多了,現(xiàn)在去晚了?!?br/>
允祿開門回頭鄙視的掃了他眼,“白癡,你也知道四點(diǎn),出去吃飯,也不知道三更半夜的去干了什么,還喝得酩酊大醉回來?!敝?dāng)著茫然目光“砰”聲關(guān)上門。
——袁浩勁,只覺得腦轟轟響,什么叫做三更半夜干了什么?“允祿你給我解釋清楚?!痹苿牌鹕砀虾暗馈?br/>
“沒什么好解釋的,自己做了什么自己知道?!?br/>
“問題是我不知道,快,解釋清楚?!?br/>
“自己想?!?br/>
“我去,什么叫做自己想,我要知道還問你,唉——不對,我什么都沒干過好嗎,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像我做了什么壞事一樣。”
“難道不是?”
“廢話,我像干壞事的人嗎?就我這長相這身材,還用的著干壞事?”
這話一出,允祿一臉怪異的看向他,他身材好他還能相信一下,但是,這長相——他就敢不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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