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語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就是不敢確定,真的會是她想的那樣嗎?
秦柔哪怕上了年紀,但是依舊是優(yōu)雅美麗的,特別的有氣質(zhì),是那種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絕對會是爸爸喜歡的類型。..cop>秦柔對爸爸的態(tài)度,也真的不像只是一個簡單的同學那么簡單。
她對爸爸的死反應太激烈,對她的關心也是真心實意的。
除了愛屋及烏這個答案,她想不出更多的理由。
他們之間應該是有故事的?
她會是爸爸的初戀女友嗎?
“秦姨,我希望在這之前你回答我一個問題?!?br/>
“好啊好啊,什么問題。”秦柔激動的很,不自覺的理了一下衣服。
簡語看的她的舉動,只覺得特別的舒心,也不再兜圈子,直接問道:“秦姨,你和我爸爸以前是什么關系?”
秦柔面色一變,吶吶的道:“孩子,你為什么這么問啊?”
“秦姨,你認真回答我的問題?!?br/>
秦柔嘆了一口氣,簡爸爸已經(jīng)過世了,這種事情也沒什么好隱瞞的,淡淡的道:“你爸爸是我的初戀,準確的說,我們是彼此的初戀?!?br/>
簡語目光變了一下,頓了幾秒鐘才道:“我就猜到是這樣。..co
“你知道我的存在?”秦柔目光復雜的盯著簡語。
簡語點點頭。
秦柔激動的道:“是不是你爸爸經(jīng)常提起我?!?br/>
簡語不忍心看到秦柔失望,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解釋道:“爸爸之前沒說過,我是看過他的日記本才知道的,爸爸是個不喜歡表露感情的人,他所有的事情都藏在心里,他喜歡寫日記,光日記本都有十多本。秦姨,爸爸的心里一直都有你。”
秦柔眼眶一下子就濕潤了,抬手擦了擦眼角,“年輕的時候太沖動,眼睛里揉不得一點沙子,所以釀成了這樣的結(jié)局?!盺
當年簡爸爸讓她給他一點時間處理,她堅決不退讓,非得要他立馬在成美靜和她之間做出選擇。
簡爸爸沉默,她當他默認了,一氣之下就出了國。
當年的通訊沒那么發(fā)達,簡家的生意也一直被簡母把持著,他根本沒接手。
對于她的消息,像是大海撈針一樣。
后來才知道,他找了她很久,但是一直沒找到,是簡語生下來的時候才和成美靜領證的。
可惜,她知道這消息的時候太晚了。
她一直不敢回國,一個人背井離鄉(xiāng),獨自待在法國。..cop>這一住就是20多年。
要不是這次的交流會,她是絕對不會回來的。
要是早知道他和成美靜離婚了,她一定會回來的。
可惜還是太晚了,連他最后一面都見不到。
簡語看秦柔整個人被濃郁的悲傷籠罩著,心頭也悶悶的難受,這世界上大概只有她們兩個,這么深深的愛著簡爸爸。
簡語不再猶豫,直接叫道:“干媽。”
秦柔剛開始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大喜,“孩子,你叫什么?”
“干媽?!?br/>
“好,好好,真好。”
秦柔往口袋里掏了掏,半天什么東西都沒掏出來,不好意思的道:“今天出門太急了,竟然什么都沒帶,我應該給你個大紅包的,改口費啊?!?br/>
簡語挽住了秦柔的胳膊,“干媽,不急在這一時,來日方長,我們還有很多時間相處的?!?br/>
“是是是,我們兩個相處的時間還多呢,我不回法國了,以后我就在市定居了,看誰還敢來綁我的干女兒,我秦柔不是那么好欺負的?!鼻厝嵴麄€人很激動。
“干媽,你不回法國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我這樣的專家,到哪里都吃香,我怕什么啊,國家巴不得我留下來呢,這些年也一直有人在找我談?!鼻厝嶙孕艥M滿的道。
簡語笑了,“好,那我以后也是有人罩的人了?!?br/>
“那行,明天我就去看房子,我要在市買房子,以后你就搬過來和我一起住。”
“干媽,我這和微微一起呢,我可不能拋棄她。”
“微微也一起來,我一個人買個房子也是浪費,你們都一起來,人多熱鬧。”秦柔豪氣的道。
“我也去啊?!碧K微指了指自己。
“對啊,都去,我平日里就一個人,無聊的很,以后有兩個人陪著我說話,多好。”
三個女人圍在一起說話,裴以冥被忽視了個徹底,等簡語反應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裴以冥不知什么時候站在陽臺上打電話。
“裴總,你有事情就先去忙,我現(xiàn)在好好的,沒事了。”
“照顧好自己,有事情就給我打電話,知道了嗎?”
“放心好了,我也就只能給你打電話了?!?br/>
裴以冥交代了好幾遍,最后是被簡語推出家門的,“好的,別羅嗦了,像個小老頭一樣?!?br/>
秦柔看簡語眉眼含春,就知道她和裴以冥正在熱戀,“語語,你和你們公司的裴總在談戀愛是不是?”
“對啊。”
“你們談多久了?”
“秦姨,你就放心好了,裴以冥是我見到最癡情的人,當初語語把人家甩了又回來追的人家,剛開始是受了點小委屈,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雨過天晴了?!闭f話的是蘇微。
“微微,能別提我的黑歷史了嗎?”
“行行行,不提就不提?!?br/>
秦柔搖搖頭,“年輕就是好啊,可以暢暢快快的談次戀愛?!?br/>
“對了,干媽,我一會把爸爸的日記本給你吧,上面寫了很多關于你的,我想爸爸應該是希望你看到的,你為了他一輩子都沒結(jié)婚,他也念了你一輩子?!?br/>
只是他的一輩子真的太短了。
“誰為了他沒結(jié)婚啊,才不是,我只是沒碰到合適的人而已。”秦柔不自然的道。
簡語也不戳破,這種相思之苦她很清楚,遇上對的人,基本就是曾經(jīng)滄海,一葉障目。
不想湊合的基本就毀了,也就這樣了。
一個對生物科學做出巨大貢獻的人,可見對科學是執(zhí)著的,對人應該也是這樣的。
“干媽,日記本你到底要不要???”
“要啊,當然要?!?br/>
“呵呵,還說不是,看這急切的樣子?!?br/>
“你這孩子,怎么還打趣我起來了?!鼻厝崦媛缎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