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毅當然不能忍,結果剛一還手就被打倒在地?,F(xiàn)在兩個警察都被打成了重傷,兩條手臂一個骨折,一個脫臼。
太平分局的警察并不認得王君天,二話不說先給他上了手銬,一個警察拎了條警棍,照著王君天就要砸下來,王君天反正有護甲在身,也懶得閃避,只是冷冷的說道:“想好了再動手,你確定以后還能在這里混下去?”
警察局里從來都不缺少裝-逼犯,但是敢說出這種話來的卻是不多。
那個警察臉色一愕,舉著手臂僵在了哪里,不知道該不該動手。
刑警隊長這時也在,到底是閱歷多一些,一看王君天有恃無恐的架勢,先怵了三分,說道:“你是混哪條道上的,看起來眼生的很啊?!?br/>
王君天笑笑說道:“哪條道上的我也說不好,你還是問問市局的王局長吧,他應該比較清楚。”
那個隊長當時就有點蒙,沒敢再多說什么,讓手下先把王君天關到審訊室去。
王君天催動精神力凝神細聽,就聽到那廝在外面低聲交待:“先別給他上手段,摸清底細再說?!?br/>
警察把王君天銬在暖氣管子上,果然沒有對他動用什么手段。
過了大約十分鐘不到,門口傳來一陣喧嘩,接著是那個手臂脫臼的家伙沖了進來,一只手吊著繃帶,一手操著一根警棍,照著王君天劈頭蓋臉就打,一邊破口大罵。由于他門牙都被打掉了,一說話就漏風,也聽不出到底在罵些什么。
審訊室的警察故意躲了出去,就只剩下他們兩個。王君天雖然有護甲,打到身上也覺不出疼,可是被人這么打下去還不能還手,心里就十分的不爽。
那廝張牙舞爪,王君天也懶得躲,心說你tmd怎么打我,我先給你記著。
那家伙吃了王君天的大虧,現(xiàn)在趁他不能還手,越打越是來勁。手臂揮動之間,腋下的配槍就露了出來,王君天心說你丫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tmd老子沒去找你,你倒自己找上門來了!好,那我就干脆成全你,讓你倒個大霉,偷了你的配槍!話說警-察-失-槍可是件大事,我看你這一回,怎么跟你的領導解釋!
趁那人再次抬起手臂的一瞬間,王君天閃電般的伸出腳,踹在他小腿上。
物品名稱:95式手槍
物品屬性:???
攻擊力:???
王君天忽然心里一動:這可是個好東西?。≡捳f自己在游戲里面,要是有了這玩意的話……
這槍偷的是神不知鬼不覺,那個倒霉的警察甚至跌倒了又站起來都不知道,摔了個大跟頭,氣的七竅生煙,嗷嗷叫著爬起來又是對王君天一頓毒打。
王君天不疼不癢,裝作很痛苦的表情,大叫:“饒了我吧,再也不敢了!”心里卻是快樂開了花。有本事你盡管打好了,等下配槍沒了,看你丫會是什么表情。
那廝正折騰的來勁,忽然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刑警隊長陰沉著臉走了進來,抓住打人的家伙,二話不說劈頭就是正反兩個大嘴巴。
那家伙給抽的一愣,捂著臉說:“王隊,干嘛打我?”
王隊連鳥都不鳥他,親手打開了王君天的手銬,賠著笑說:“兄弟,沒事吧?誤會,絕對是誤會!我是真不知道,原來你就是張海龍的師父,他-媽-的,都是我平時把我手下這些王八犢子給慣壞了,你放心,回頭我肯定好好收拾他們!小兄弟,你的傷怎么樣,要不去醫(yī)院吧?”
王隊汗唰就下來了,連忙說:“老弟,你看這件事,完全是個誤會,你大人大量,千萬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千錯萬錯,都怪這兩個孫子不長眼,還望老弟你看在我的薄面上,就高抬貴手了吧!”說著轉身狠狠一腳踹了過去,罵道:“他-媽-的趙彪子,媽了個巴子的,瞎了你的狗眼,還不趕緊給我老弟賠不是!”
趙彪那廝給踹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還沒有緩過神來,吶吶的說:“頭兒,這小子把大軍的手腕都給打骨折了,我這胳膊也差點廢了,難道就這么算了???”
王隊這時賠不是都還賠不過來呢,一聽這話肚子里的火都給勾了起來,撲上去沖著趙彪就是一通神踹,一邊咬著牙說:“傻逼,你他-媽-的腦袋長屁股上了?不想混了就給我滾遠一點,別他-媽-的連累別人!”
趙彪本來就吊著條胳膊,剛挨的那一頓胖揍還沒有緩過來,又被自己人一頓狠踢,死的心都有了。王君天知道王隊這里面很有點苦肉計的成分,再說等會還會有好戲看,就撇撇嘴說:“算了,這件事,我可以不計較,不過我朋友挨了他們的打,醫(yī)藥費你們應該出吧?還有,警察的職責是保護市民,不是帶執(zhí)照的流氓,可以隨便欺負人!”
他說一句,王隊就點頭說一聲是,幾句話說完,腦袋都快點到腳背上去了。趙彪這才知道自己一腳踢到鐵板上了,屁也不敢放一個,吊著胳膊灰頭土臉的溜了。
王隊把王君天讓到辦公室,又是遞煙又是倒茶,王君天假意想走,王隊連忙說:“別啊,市局的王局因為這事剛發(fā)了火,正往這來呢,老弟你好人做到底,還得麻煩你跟王局解釋一下才成??!”
王君天心說難怪你們被嚇成這個德行,原來是領導來了。真是的,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在辦公室里,王隊正陪著笑臉跟王君天說話,忽然那個吊著胳膊的警察趙彪又闖了進來,一臉的驚慌失措。
王隊罵道:“趙彪子,我說你他-媽-的沒完了是不是,還想挨揍?”
趙彪哭喪著臉說:“頭兒,不好了,出……出大事了!你出來一下行嗎?”
王隊也是一愣,說:“出啥事了?這里也沒外人,有話說,有屁放!”
“這、這個,”趙彪下意識的縮了下脖子,支支吾吾的說,“槍,我的配槍……不見了!”
“啊?!”
王隊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警員失-槍,那可是重大事故,追究起來連領導都要背處分的,當時就急了,連忙說:“什么時候不見的?你都去過哪里?”
“沒去過哪啊,我一直都在隊里的。十來分鐘前我去審訊室的時候,槍明明還在,我還親手摸過的,可是一轉眼就不見了!喏,王隊你看,就只剩下了槍套,難道是見了鬼了?”
“放你-媽-的屁,這大白天的你見的哪門子鬼。問問隊里那幫兔崽子,是不是哪個沒深沒淺的在跟你開玩笑?”
趙彪兩手一攤,說:“我早問過了啊,都說沒拿。再說咱們這行的規(guī)矩,從來不拿這事開玩笑的??!”
王隊汗唰就下來了。
失-槍本身就是大事,更何況照趙彪所說,是在警局里失的槍,這事要是捅出去,整個分局就別想消停了!也顧不得再責罵趙彪,說:“你再好好回憶回憶,剛才你確實配槍了,還是不小心扔在哪兒忘了?還有,除了審訊室,你還去過哪,比如衛(wèi)生間什么的?”
趙彪也急了,說:“真的沒有啊王隊!這槍是他們繳了交給110,剛民警老劉剛還給我的,這才多大會的功夫,我就是白癡也不會忘了??!我總共就去了審訊室和隊辦公室,我都找過了啊,再有……再有就是您這了。”
“次奧,你他-媽-的懷疑我啊?”王隊一下就怒了,抬手就是一巴掌。
“沒有沒有,老大我哪敢??!我意思是說,我真的沒去過別的地方,不過……”趙彪停頓了一下,看了王君天一眼,猶猶豫豫的說:“剛才在審訊室里,我摔了一跤,出來槍就不見了。不知道會不會是……咳咳。”
“恩?!”
王隊不由得看了眼王君天。
王君天忍不住心里好笑,臉卻故意板起來,冷冷的說:“什么意思啊哥們?審訊室里除了你就是我,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偷了你的槍吧?”
“額,沒有沒有,老弟你千萬別誤會!”王隊連忙解釋,又踢了趙彪一腳,說:“傻逼,我進審訊室的時候他還被銬著呢,之后就一直跟我在一起,你他-媽-的腦殘了,誰你都敢懷疑,你咋不說是你媽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