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渤海軍團陣勢終于散開,濃霧漸消,現(xiàn)出一地散落的尸體。(本書轉載Κxs文學網(wǎng))這些尸體全身遍布血洞,卻沒有任何利器,顯然都不是渤海軍團手上的兵器所為。整整一萬人,一萬匹馬,竟然都喪身在這強大無比的陣法中,沒有哪怕一個人得以逃脫!
公孫瓚看到這么巨大的傷亡,雖然早已有心理準備,可還是一陣急怒攻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嚇得關靖趕忙連使仙術,確保張郃不能鉆這個空子。
公孫瓚身邊的騎士們也護著他開始向后撤退。連渤海軍團都已能加入這個戰(zhàn)團的情況下,公孫瓚的勝機已極為渺茫。還好他還沒因為巨大的傷亡而搞昏了頭,知道現(xiàn)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只能拋下張郃,返回本陣。
雖然德州軍團和渤海軍團已會合到一處,張郃卻沒有下達追擊的命令。一來白馬軍團雖然受挫,可戰(zhàn)力仍在,貿(mào)然追擊只怕會被對方挾忿痛打,而且在行軍過程中渤海軍團可是擺不出月朧之陣的。而且他接到的命令只是嚴守此地,現(xiàn)在他已成**達成任務,也就沒有必要再來多事。
返回了本陣的公孫瓚看著對面大片大片幾乎望不到邊的尸體,心中大痛,整個人看起來好似老了許多,這場從未有過的失敗幾乎壓彎了他的腰。
他轉過身來,望了望身后三萬多幸存的騎士,目中滿是歉疚和失落。可讓他還算欣慰的是,那些長期與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并沒有埋怨他的意思,表情中依然對他充滿了信心。他們身上滿是雨水,可坐在馬上的腰依然挺得筆直,并沒有因這次挫折而喪失士氣。
退吧,公孫瓚無力地擺了擺手,先回幽州,休整一下。
他又望了望對面雙手相握的張郃與高覽,目中好似要噴出火來:此仇不報,我公孫瓚誓不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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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瓚已經(jīng)完了。沮授已經(jīng)下了定論,他自己連張郃這一關都過不了,另兩路大軍又哪里是顏良文丑的對手?
陳宮也同意沮授的觀點:嚴綱那一路本來就沒有勝的機會,而田楷雖然在人數(shù)上稍占優(yōu)勢,可顏良同樣是不世猛將,他麾下的河間軍團步騎結合的打法非常成熟,田楷雖然也帶了白馬義從,但他到底不是公孫瓚。
齊舜一語道破公孫瓚一直以來的隱痛:他這些年來始終沒有得力的幫手,一旦面對這種大規(guī)模的戰(zhàn)役,立刻就顯得捉襟見肘,哪像袁紹那樣富足?
此刻的大廳中圍坐了齊舜和他的謀士武將,除麹義在廣平、張揚在上黨外,沮授、陳宮、趙云、太史慈悉數(shù)到場,連軻比能和蹋頓二人都有份參與。齊舜希望能營造一個大家齊心解決問題的環(huán)境,人多畢竟力量能大些。
我有個想法,不知是否能讓公孫瓚敗得更快些,趙云有些猶豫,畢竟在沮授他們面前他還有些放不開手腳,以往出謀劃策還輪不到他。
子龍說來聽聽。齊舜饒有興趣。
眼下田楷已進軍任丘與顏良對峙,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如果單靠顏良的河間軍團與之對抗,獲勝雖然問題不大,可同樣會造成較大的傷亡。趙云停頓了下,看了看大家的表情,才接著道,文丑的高陽軍團其實離任丘并不太遠,他們與河間軍團一西一南,若是能配合攻擊,定能殺田楷個措手不及。
到后來,連沮授和陳宮都有些觸動,陷入沉思??吹阶约旱南敕ㄟ€沒人反駁,趙云接著道:公孫瓚的戰(zhàn)法太過直來直去,而且也太過自我。他天真的以為袁紹這三路大軍會一一對應自己的三路安排,可在渤海就先吃了虧——德州軍團的出現(xiàn)肯定在他的意料之外。同樣他以為田楷的中路軍只會面對顏良的抵抗,定然也不會想到文丑會從田楷的側面發(fā)起攻擊。如此一來,田楷若是能勝,那才真是沒天理了。
陳宮想了想,接道:子龍將軍的想法頗有可行xing,現(xiàn)在公孫瓚正在向田楷方向轉移,若是讓他們兩路軍合兵,贏起來難度必然加大。我們必須要在公孫瓚見到田楷之前擊潰中路軍,把他們打散才行。
太史慈也受到這種氛圍的影響,加入了討論:至于嚴綱的西路軍,原本實力就不強,我們只要能說服袁紹同意我們暫時借用一下高陽,由我來正面與之對抗,先挫其鋒,子龍經(jīng)蒲yin繞到嚴綱的背后突襲,就定能一舉殲滅嚴綱,讓他再也回不到什么易京中去。
齊舜與沮授對望一眼,目中盡是笑意。沮授道:謀士在大的戰(zhàn)略方針的制定上也許占有優(yōu)勢,可征戰(zhàn)沙場的武將對小規(guī)模戰(zhàn)局的把握卻更強。子龍與子義兩位將軍智勇雙全,提出的方案完全具備可行xing。以后這樣的會還是要多開啊。
趙云與太史慈相視一笑,連軻比能與蹋頓都感覺面上有光。
齊舜作出總結:我們就按子龍與子義的想法去辦。袁紹那邊就麻煩公臺交涉一下,在共同的利益之下,我想袁紹應該不會拒絕,只要表明我們一旦勝利就立刻撤出高陽的立場就可以了。袁紹只要有點腦子就不會懷疑我們在這個時候還會對他的地盤有所企圖。龍騎和獸王騎做好準備,隨時準備出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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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確實沒有懷疑齊舜的用意,可他內(nèi)心狹隘的xing格還是讓他猶豫了良久。若不是田豐的一再規(guī)勸,他們差點就貽誤了戰(zhàn)機。
在獲得了袁紹的首肯之后,高陽軍團立刻西進,而獸王騎也立刻補上了高陽軍團的缺,一個龐大的戰(zhàn)略調整在極短時間內(nèi)完成。
田楷應該是最郁悶的人,他此次統(tǒng)兵七萬進軍河間,原本以為能與他對抗的只有顏良的五萬河間軍團。人數(shù)上的優(yōu)勢讓他對此戰(zhàn)頗有信心,縱然顏良勇猛無雙,可他同樣也不是吃素的。作為一直追隨公孫瓚轉戰(zhàn)大漠的親信,田楷吃敗仗的次數(shù)也不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