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夜行衣,帶上蒙面巾,可是這人,還是那么的熟悉。
就連自己都認(rèn)出了這個身影,那,那個人會認(rèn)不出來嗎?
不可能的。
果然,當(dāng)司徒伽凝將自己的目光望過去的時候,墨連玨已經(jīng)變了臉色。
那么熟悉的人,怎么會認(rèn)不出來?
墨連越,呵呵,墨連越,真的是好大的膽子啊。
自己怎么都不知道,這個皇弟如此的膽大妄為,不將他這個皇兄給放在眼里了。
這個司徒伽凝還真的是有些手段啊。
眼神之中飽含深意,已經(jīng)看出來了門口來人是誰,墨連玨剩下的目光都放在了司徒伽凝的身上,這個女人,真的和他認(rèn)識的不太一樣。
不,應(yīng)該是和記憶之中的不一樣。
不過也是,完全就是兩個人,怎么可能會一樣?
便是看著這般的司徒伽凝,墨連玨的心里陷入了沉思,事情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的模樣,真的超級難受。
不打算出聲,誰要來劫天牢就來吧,便是讓他看看,那些亡命之徒,是不是真的會為了一個女人將自己的前途都給斷送了。
墨連玨簡直就是抱著看戲的心情來想今日遇到的事情的。
可是當(dāng)這他的心里認(rèn)為是弱智的事情發(fā)生在他的皇弟的身上的時候,墨連玨的表情就變得十分的好看了。
怎么說?現(xiàn)在的墨連玨的臉色就像是一個調(diào)色盤一般,各種顏色,煞是好看。
“皇上,似乎這來人有些出乎您的意料是嗎?”
仿佛不知道現(xiàn)在的墨連玨心里滿是不爽一般,司徒伽凝偏生要往這槍口上撞。
這般的墨連玨,當(dāng)真是可憐無比。
一次次的打臉,一次次的被刺激,皇上的命,還真的是苦呢。
“所以愛卿這是什么意思?是在看朕的笑話嗎?”
墨連玨這般的模樣,若是平常人,本來就不敢繼續(xù)說話,只求墨連玨能將自己給忘記了。
可是現(xiàn)在站在墨連玨的面前的不是別人,而是司徒伽凝,司徒伽凝有什么不敢說的嗎?沒有。
和墨連玨之間的仇恨,算八輩子都算不完,現(xiàn)在不過才是一兩句話而已,那有那么輕松的事情?
所以,看著墨連玨的時候,司徒伽凝的眼中一點(diǎn)害怕都沒有。
將自己打入天牢就已經(jīng)算了,現(xiàn)在還來天牢之中占自己的位置。
這般的墨連玨,若是自己還給他好臉色看,這真的就是自己的腦子有坑,枉費(fèi)自己重活一世。
“可不是嗎?看皇上您的笑話,可是千年萬千難得一見的事情,微臣這般若是有幸得見,那自然是要學(xué)著史官一般,記錄成書的?!?br/>
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墨連玨,能不讓墨連玨好過的話語,司徒伽凝一向都是十分的喜歡說。
“呵呵,那愛卿就好好的看看吧?!?br/>
回了司徒伽凝這樣一句,墨連玨就繼續(xù)自己的事情了。
不生氣,不生氣,沒必要跟這個女子生氣,墨連玨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這般的好脾氣,居然能忍下來。
而司徒伽凝也是沒有想到,墨連玨竟然連生氣的意思都沒有。
只是一句話不冷不熱的模樣。
做夢都沒有想到,這般的墨連玨居然將脾氣修煉到了這般的地步。
有些難辦。
氣不到墨連玨,那司徒伽凝做的一切就沒有了意義。
搖搖頭,暫時將這事情給放下,看著門口那熟悉的身影,司徒伽凝還是決定先將這人給解決了再說。
進(jìn)入天牢之中的墨連越,終于如愿以償?shù)目匆娏俗约合胍姷娜恕?br/>
看著那一抹身影的時候,幾乎激動得將手腳顫抖。
直直的就朝著那人被關(guān)押的牢房之中走過去,完全無視周圍的一切。
明明看著司徒伽凝是一副過的很好的模樣,可是在墨連越的心里,司徒伽凝還是那個需要自己去解救的天牢囚犯。
只是這一個身份,就讓墨連越的心里滿是心疼。
“伽凝,伽凝我來了,對不起,我來晚了?!?br/>
墨連越兀自說著,一邊說一邊走向司徒伽凝,可是卻看不見此時司徒伽凝的眼中的冷漠。
想要提醒一下墨連越知道自己在干嘛,這身邊有的是誰。
可是,看著墨連越這般的樣子的時候,司徒伽凝什么都不想說了。
墨連越斗不過墨連玨,是真的有道理的。
“皇弟,這是來這里救人的嗎?”
墨連玨不甘心自己被忽視,直接開口提醒。
而墨連越原本是一直都將目光放在了司徒伽凝的身上。
這一聲,直接將他從夢幻之中拉回顯示。
目光往旁邊看去,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的時候,墨連越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一動不動,皇兄,皇兄怎么會在這里?
這個時候的墨連越才注意到,司徒伽凝在這里吃得好,睡得好。
甚至,甚至自己的皇兄還將御書房都給搬來了這里。
這哪里是將司徒伽凝給關(guān)起來的模樣?
十分不想承認(rèn)自己是墨連越,可是看著墨連玨的時候,墨連越還是無力的將自己的蒙面給撤下。
呵呵,心里苦澀的味道慢慢蔓延開來,現(xiàn)在自己這般的模樣,就是一個十足的大傻子,十足的傻瓜吧。
“皇,皇兄?!?br/>
“你眼里還有我這個皇兄嗎?呵呵,皇弟,我親愛的皇弟,倒是今日,朕才知道,原來真的皇弟,這鳳翎國的王爺,劫天牢的本事,居然這般的好?!?br/>
不怒自威,便是語氣似乎是輕描淡寫的模樣,可是現(xiàn)在的墨連玨看著墨連越的時候,直接給了墨連越一種莫大的壓力。
“皇兄,這件事,臣弟無可辯駁。”
無比辯駁,是的,這就是事實(shí),他沒有什么好辯駁的。
可是,心里像是有些不甘心一般,墨連越看著墨連玨的時候,目光并不是那么的友善。
自己的弟弟,一母同胞的親弟弟,現(xiàn)在就這般的膽子大嗎?
只是一個女人。
目光滿是深意的看了司徒伽凝一眼,墨連玨的心里仿佛下了什么重大的決定一般。
之后便是道:“無可辯駁,那朕就不聽你的解釋,現(xiàn)在出去,朕可以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