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溪流注入的水合在一起,水量相當不少。但都從圍著池邊一圈的水槽中溢出,流到地下不知道哪里去了。圍著水池一圈的水槽也就是不足五寸寬的一道縫,人根本鉆不過去。
從水池肯定是出不去了。其它地方是否有可能找到出路呢?反正也沒事可做,為了找尋可能存在的出口,俞澤炫開始仔細觀察周圍情況。
俞澤炫轉(zhuǎn)了一圈,終于探測完自己被困的山洞里的基本情況。整個洞廳成一個橢圓形。短軸大約136步,長軸大約172步。轉(zhuǎn)一圈也就大約有四百八九十步左右。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是一個死洞。
俞澤炫萬分失望,無助和恐懼剎那間一起涌上心來。猛地大叫一聲,對著洞壁又是敲又是踢。接著回頭就沿著來時的路跑去。只想回到自己跌進來的洞口,那是唯一出去的生路呀!
這一次,俞澤炫已經(jīng)很熟悉這條道路,加上自己好像適應了地下昏暗的光線,竟然一路小跑就返回自己跌進來的小洞口。
但是當俞澤炫仰頭看著高高懸在頭頂兩丈多高的洞頂,再加上不知有多長的落水洞。洞壁上鐘乳石犬牙交錯,看上去十分可怕。俞澤炫徹底失望了。
絕望的淚水不由自主地流下,他高聲喊著“有人嗎?救人那!爸!媽!你們在哪里!救救我!救我出去!”直到聲嘶力竭,自己跌坐在地面。
就在自己悲傷和絕望之際,一個毛絨絨的小腦袋在自己腿邊拱來拱去。俞澤炫一看是亂毛毛唧唧的叫著,好像是想安慰自己。俞澤炫輕輕把亂毛毛抱在懷里,倒在地上哭著哭著就又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饑渴的感覺中俞澤炫醒來,看著心安理得的睡在自己身邊的亂毛毛,覺得心情平靜了不少。
也不知怎么一下,亂毛毛也醒了。圍著自己轉(zhuǎn)了幾圈,用小舌頭舔舔俞澤炫的手背,出溜一下不見了。
且不說困在山洞里走投無路的俞澤炫。單說魏老心事重重,乘車回到賓館立即進到自己房間。關上門,揮手打出幾道靈符封住門口,轉(zhuǎn)身到窗前也用靈符封妥。坐到床上一揮手空中出現(xiàn)一塊玉簡。
只見魏老用手一指,一團白霧將玉簡包裹起來,接著數(shù)十個綠色的靈符飛向霧氣包裹玉簡,只見白霧中綠光閃爍。片刻之后老魏一揮手散去靈力,看著手中的玉簡。用識神再次探查后點點頭,將手一揮,玉簡化作一道靈光飛出窗戶一閃不見。
魏老輕輕嘆了口氣,在一片晚霞余輝中靜靜打坐進入修煉。這是魏老受門派的特別委派進入世俗界協(xié)助除魔衛(wèi)道后,在長期世俗紛爭中養(yǎng)成的大能力。只要有時間,自己就可以立即入境修煉,這才使入世40余年的魏老保持功力不減。
入世后的種種經(jīng)歷,使得魏老更加深入了解到人世仙凡之間的不同。理解到世俗高層對修真界的畏懼和嫉妒。也看到近年來越來越多的修真門派,尤其是邪魔門派全然不顧仙凡隔離律,越來越多地介入到世俗活動中去。
有些正派修真門派,為了世俗的金錢利祿。也不惜明里暗里地在所謂“科研”的大旗掩蓋下,將修真界的煉器術混合在“高科技”中謀求利益。
從李芝琪傳遞的信息和這幾天由不同渠道得到的消息,明確定位是極地0號地區(qū)陰毒教在死灰復燃。其中最為狠毒和兇險的是臺海局勢。
各方面的情報已經(jīng)可以肯定,一個被稱為“大和之光行動”的恐怖計劃已經(jīng)啟動。但是一天過去了,前線并無戰(zhàn)事。各方面?zhèn)鱽淼南O為混亂。
剛才魏老就是玉簡傳書向本門的另一位入世修行者,自己的師弟鄭占鰲,詢問有關大和之光行動近況。同時交流昨天李芝琪告訴自己,今天再次從臺灣官方確認的消息和自己收集到這邊的情況。尤其是新發(fā)現(xiàn)的鉛汞彈和陰毒教涉足凡間事務,荼毒生靈的各種罪行。
在漸漸暗淡的晚霞中,幾個繁星開始閃爍,突然天際劃過一道流星直奔向縣政府招待所而來。在招待所上空一閃消失不見。
只見魏老房間窗簾輕輕一動,魏老身前出現(xiàn)一只大手一招,一枚精美的玉簡出現(xiàn)在魏老手中。魏老謹慎地放出識神四處查看,確認四下無人這才睜開雙眼,放出識神探入玉簡。
濁浪滔天,海上黑色的濃霧彌漫,夾雜著腥臭的氣味令人作嘔。一個巨大的海軍艦隊被裹夾在這團濃霧中。
艦艇間距已經(jīng)縮短到國際海軍規(guī)定的艦艇最小間距標準之內(nèi)。要是不憑雷達和聲納等裝備,單憑肉眼根本無法看見周圍的艦只。但是,所有艦只此刻正在實行燈火管制和無線電靜默,時刻有意外相撞的可能發(fā)生。
在巨大的海軍作戰(zhàn)艦隊體系中央航行的是一艘巡洋艦,也是該艦隊的旗艦。在完全封閉的甲板下作戰(zhàn)指揮部,艦隊副司令官兼總參謀長是一位看上去年過半百的軍人。
此刻他正在看著作戰(zhàn)參謀們逐漸推進的航行圖沉思著。從海圖上看,再有45分鐘,艦隊就將進入預定攻擊點。老將軍抬起頭用犀利的目光掃視了周圍軍官一眼,然后問道:“陳參謀,是否將當前進度通知總司令了?”
將軍身旁的一名中年軍官從俯身觀察的海圖上直起身體,立正后回答:“報告副司令,20分鐘前曾報告過。總司令說他有重要的是要辦,不要打擾他,到時候他自然會到場。”
將軍微微揚起右側(cè)的眉毛,側(cè)了側(cè)頭緊皺雙眉又問:“有沒有通知各艦艦長來開戰(zhàn)前會?”
“沒有!由于無線電靜默,司令官沒有告知各艦艦長?!?br/>
老將軍雙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巨大的威壓使得在場的所有軍官無不戰(zhàn)戰(zhàn)兢兢。
身旁的陳參謀輕聲說“副司令,卑職知道這不符合任何sop條例。但是,……”
“戰(zhàn)場上沒有但是!陳參謀,立即用燈光信號。通知艦隊停止前進,原地待命。你親自去辦。我去面見艦隊司令官?!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