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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姓交 王玉珍輕嗯一聲

    王玉珍輕“嗯”一聲,道:“秦天富也是這么想的,才會主動向我說起他媽媽與盧瑞祥最近兩三年的交往情況來。盧瑞祥要可能走極端路線,這正是我所擔心的,也是我今天主動找你們說起秦天富家老宅子里面故事的原因?!?br/>
    秦志浩微微點了下頭,道:“是呀,我們是得事先想個對付盧瑞祥的好辦法來,才能保護天富的生命安全!”

    慕蘭香蹙著眉頭道:“可我們能有什么好辦法呢?”

    秦天富的媽媽用服毒自殺的辦法,來阻斷盧瑞祥繼續(xù)向他要錢。

    可她死后若是知道,盧瑞祥竟然來找她兒子秦天富要錢來了,應(yīng)該會氣到覺得她枉死了吧?

    秦志浩也知道,秦天富不想走他媽媽的老路,再繼續(xù)被盧瑞祥將他的錢,花在找路邊店野花的事情上,才會私下主動向姨姥姥王玉珍提起盧瑞祥跟他媽媽的事情的。

    這樣的事情,有一便會有二,便會有無數(shù)!

    可有什么常規(guī)的辦法,可以阻止盧瑞祥采取極端的手段,來向秦天富要錢呢?

    秦志浩、慕蘭香和姨姥姥王玉珍一塊,在診室里商量了許久,還真的沒有想到能有效阻止盧瑞祥走極端的好辦法。

    秦志浩心里都很明白,光腳不怕穿鞋的。

    盧瑞祥現(xiàn)在成了一無所有的窮光蛋,也成了萬事不怕的大無賴了。

    在他的眼里,秦天富是他的親生兒子,也曾經(jīng)在秦天富身上花費了很多的錢。

    現(xiàn)在他連生活費都沒有了,而秦天富又擁有巨額的銀行存款,當然得付錢給他過日子的。

    按常理來說,秦天富身為盧瑞祥的親生兒子,有贍養(yǎng)盧瑞祥的法定義務(wù),又有贍養(yǎng)盧瑞祥的經(jīng)濟能力,的確應(yīng)該贍養(yǎng)盧瑞祥的。

    可問題在于,秦天富一方面是秦家的人,在法律上不是盧瑞祥的兒子。

    另一方面,盧瑞祥有了錢,便會去路邊店的野花和洗浴店的男技師,秦天富也的確真心不想把錢給他這樣個花法的。

    就在這時,秦天富下樓來了。

    走進診室的時候,秦天富將詢問的目光望向王玉珍,見她輕輕地搖了搖頭,便知三人都未能替他想到好辦法增避開盧瑞祥。

    秦天富頓時神色有點黯然地站在秦志浩身邊,一副憂心忡忡的神情道:“秦醫(yī)生,不然的話,我躲到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去?可我的病還沒能完全治好,還得再喝秦醫(yī)生的湯藥??!”

    秦志浩深知,躲絕對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只有勇敢面對盧瑞祥這個老大難的問題,想到解決之道才是正確的方法。

    這時,王玉珍望著秦天富嘆了口氣,問:“天富啊,盧瑞祥雖說不是你名義上的父親,可他畢竟生了你,從血緣上來講,你的確不能不顧他的生死的?!?br/>
    秦天富“唉!”了一聲,頹喪地搖了搖頭道:“可問題在于,他會把錢給胡花掉的!”

    秦志浩聽了心里立即明白了,若是正常的生活醫(yī)療費用,秦天富還是愿意給盧瑞祥錢的!

    明白了秦天富的這個心理狀態(tài),秦志浩就有極可能辦法解決盧瑞祥會胡亂花錢這個事情了。

    他想到了魏思蘭問題的解決之道!

    秦志浩可以用抹去魏思蘭某個時間段的記憶這辦法,來解決她的問題。

    可他心里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解決好盧瑞祥的問題。

    畢竟解決魏思蘭的問題,相較于解決盧瑞祥的問題,要來得簡單得多了。

    可要解決盧瑞祥的問題,就不是簡單地將盧瑞祥某個時間段里的所有記憶都抹去,而是要將他某個方面的記憶人抹去。

    如果把一個人的所有記憶,比喻成一根麻繩的話,解決魏思蘭的問題就是簡單地砍去最后面的一截就行了。

    而要解決盧瑞祥的問題,則是要從這一根長長的麻繩里,抽出幾縷長長的絲來那般的困難。

    而且秦志浩還必須抽得干凈,抽得徹底,絕對不能有所殘留!

    慕蘭香幽幽一嘆,道:“攤上這樣一個親生父親,真是秦天富的不幸。還未到五十歲,身體又那么健壯,為什么就不能靠自已的雙手養(yǎng)活自已呢?”

    秦天富附和著慕蘭香道:“就是嘛!如果的確是年老沒有賺錢的體力了,那時不養(yǎng)他還可以說我不對嘛!”

    王玉珍聽了輕搖著頭重重一嘆,道:“一個人若本就是一個窮人,他還可以去打工賺錢來養(yǎng)活自已并不難??杀R瑞祥若是由大富人轉(zhuǎn)彎成為一無所有的窮光蛋的,要他放下臉面靠做工去養(yǎng)活他自已,他就必須克服心理上的大障礙,這就非常的難了?!?br/>
    秦志浩聽了,五官頓時擰到了一塊去。

    這無疑給他解決盧瑞祥的問題,又增加了成倍的難度??!

    他不僅要從盧瑞祥的記憶長麻繩里,精心剝離玩路邊店野花和洗浴店男技師的全部記憶,還得將他做富人時的所有記憶剝離掉!

    不將這兩個方面的全部記憶剝離掉,就不能從根本上解決盧瑞祥的問題,那秦天富的這個大麻煩就仍然會緊緊地纏著他的。

    這時,見一位村民滿面病容的拐進來診所的水泥路了,秦志浩輕聲道:“這個問題大家都在心里去想解決的辦法吧,有病人來看病了,我們暫時不討論了。秦天富,在沒有想出有效解決辦法之前,你得小心盧瑞祥會走極端傷害到你,千萬不要離開診所一步!”

    秦天富望了眼遠遠走來的病人,“嗯”了一聲轉(zhuǎn)身走上樓去了。

    王玉珍知道慕蘭香每天都得寫她的小說,便憐愛地望著她道:“蘭香,你也上去寫你的小說去吧,病人不多,診室里有我?guī)兔ψニ幘蛪蛄??!?br/>
    慕蘭香望著秦志浩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略作猶豫還是答應(yīng)一聲也上樓去了。

    趁著病人還沒走進診室,姨姥姥王玉珍輕聲道:“志浩,你現(xiàn)在明白秦天富的媽媽喝下農(nóng)藥那會,為什么就沒人愿意幫她忙的緣故了吧?村里的男人,都怕沾上秦天富家的事情,會被其他村民懷疑也契哥契弟想法的!”

    秦志浩輕輕點了下頭,將目光望向正走上診室門外走廊上來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