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魔,快把筆和紙拿來。”
“太妙了,這下子又有精彩故事了?!睗M懷喜悅的青魔立即準備妥當,手握鉛筆,把紙攤開。
這時,白郎的眼睛仍凝神望著窗外。
“好了嗎?”白郎問。
“準備好了?!?br/>
“好!開始寫,19、21、18、20、15、21、20……”
“這是什么意思呢?”
“先不要管它,你只管記好啦,一個字也不要記錯,哦!接著9、12、6、1……”
白郎專心致志地注視著窗外,念著莫名其妙的數(shù)字。
青魔有點一頭霧水的感覺,只好把他所念的全部記在紙上。
“……21”這時白郎稍微停頓了一下,接著又念道“20、6……”
青魔一邊寫著那些數(shù)字,一邊把眼睛往上翻了一下,看了一眼,白郎仍專注望著窗外,他那雙眼越來越銳利,熠熠放光,接著又繼續(xù)念道:“21、9、18、5?!?br/>
在窗外正前方不遠的地方,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棟古老而又陳舊的房子,墻壁很臟,已顯灰黑色,可是與之相映襯的卻是那湛藍的天空。
那棟房子已經有好多年沒人住了,自從青魔搬到這個公寓以來,從來沒有看到那兒開過一次窗戶?,F(xiàn)在看過去,門還是關得緊緊的,四周寂靜無聲,沒有任何動靜。
“12、5、4、1……記好了嗎?可不要記錯喲!”白郎說道。與此同時,他的眼睛就好像被那邊的墻給吸住了似的。
青魔有了這個發(fā)現(xiàn)后,一邊用鉛筆記著數(shù)字,一邊用眼睛向墻壁那邊瞥去,喔,原來如此,他已經看出了一個苗頭。在那邊黑灰色的污穢墻上,閃爍著陽光反射的光,而且有一定的時間間隔,反復閃爍。原來,白郎正在數(shù)著閃光的次數(shù):
“14,7……”
緊接著又閃了5下,青魔數(shù)后說:“5”。
“哈哈!你也知道了啦?”白郎笑道。接著他走到窗口,把玻璃窗輕輕地推開,看清了反射光線射出的方位,又坐回到椅子上說:“光線反射的方位你也知道了,這次由你來數(shù)?!?br/>
青魔開始數(shù),白郎執(zhí)筆記錄。
刺眼火熱的太陽正高掛空中,“不知道是什么人用鏡子反射日光,把陽光從這邊公寓的房子里反射到對面的破墻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也許是小孩子們鬧著玩吧?真無聊,一點兒意義也沒有?!毕氲竭@里,青魔不再往下數(shù)了。
“不要停下,繼續(xù)數(shù)下去!”白郎用很嚴厲的口吻說道。
反射的光芒繼續(xù)閃爍著,青魔沒法只好跟著數(shù)下去。
然而,片刻功夫,閃爍的光芒突然停下來,消失了。
“大概是到此為止了。好,拿張紙過來?!?br/>
白郎拿起紙,凝神定睛地看著紙上所記的數(shù)字。他的眼睛越看越炯炯有神。
“白郎,怎么啦?有什么……”
“噓,不要說話,安靜!”白郎看著數(shù)字沉思了片刻,然后滿含深意地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嗬!這倒是蠻有意思的?!?br/>
“啊?……”
“這些數(shù)字都是暗號?!?br/>
“什么?暗號?……這下子又有事干了!”青魔興奮道。
“這還說不準。”白郎冷靜地回答道,你把26個英文字母全都給我寫出來,中間要有空格?!?br/>
“沒問題?!币宦犑前堤枺嗄Я⒓词帜_麻利地拿出一張紙,把 Abc……26個英文字母寫了下來。
白郎在每個字母下面注上阿拉伯數(shù)字。
“把剛才記錄數(shù)字的那張紙拿來,跟這張紙對照一下,19、21、18、20、15、21、20,照這樣改寫英文字母以后再看,就變成了 SURtoUI(意思是:無論在什么地方)?!?br/>
“噢!這樣變成了完整的一個單詞?!?br/>
“假如用這個方法,把這些數(shù)字全都變成英文字母的話,9、12是 IL(那是。)6、21、9、18、5就是FUIRE(逃避的意思)。4、1、14、7、5、5、18就是dANGEER(危險或危機的意思)。
“那么,整句話的意思就是:不管在什么地方,一定要躲避危險。”
“喔!原來如此?!?br/>
“照此方法譯解過來,大概就是下面的一段,不管在什么地方,一定在躲避危險。避免被攻擊,謹慎接近敵人,然后……這之后因為閃光停止閃爍,下面的便無從知道了。但是,從上面看來,這個打暗號的人沒有多少學識,這是因為他把字拼錯了,可以看出在字的旁邊加上記號的便是有誤,不過,這些姑且不談??偠灾@是一個要他接近敵人的命令?!?br/>
白郎說完這些話后,便又聚精會神地思考起來。他的額上皺起幾道深深的皺紋,眼睛仿佛在凝神于前方,這是他深思時所特有的表情。
現(xiàn)在是下午5點30分,落日的余暉從窗口灑入室內,也映紅了西面半邊天。
白郎一面思考,一面在室內踱來踱去。突然,他停了下來,說道:“唉,青魔,給司徒辰先生打個電話,告訴他我今晚10點鐘去拜訪他?!?br/>
“喔?司徒辰?……那個有名的女賊她丈夫嗎?”
“沒錯?!?br/>
“讓我往那里打電話,喂,你是不是在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白郎態(tài)度很嚴肅地說,聲音很高。
青魔只得急忙去查電話簿。
“等一下?!卑桌裳劬粗菑堄浿堤柕募埥又f:”不用打電話了,給他說了也沒有什么用,還是先辦這件緊急重大的事吧,它使我放不下心來?!?br/>
“什么事使你不能釋懷?”
“還不是這個暗號?怎么會有頭無尾呢?怎么會反一半光就停下來了呢?我就是為這件事放不下心來。我們首先要解決這個問題?!卑桌纱魃厦弊樱闷鹗终?,說,“走,青魔,我們必須先把這個問題搞清楚。”
“你有何線索了?”
“目前還沒有??傊?,還是先走吧!”白郎催促著青魔,兩人一起走出了公寓。
白郎邊走邊說出了一樁案子:
“司徒辰先生是位有名的大富豪,他特別熱衷于賽馬,在今年的賽馬大賽上,他眷養(yǎng)的一匹叫做‘黑疾風’的馬為他贏得了最高的優(yōu)勝獎。
“司徒辰夫人是位非常美麗的金發(fā)婦人,癡迷于打扮。平常生活奢侈無度,且虛榮心極強,大肆揮霍他丈夫的錢財,為此先生可謂傷透了腦筋。
“但是,在兩個星期前,這位夫人把他丈夫保險箱中的300萬元存款,許多寶石以及楊玉梅夫人寄存的鉆石、珍珠一卷而走,至此再也沒有露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