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娘的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喲!它現(xiàn)在這么扣著我,跑是不可能的了,反正我看不到它,希望師兄說的對,只要看不到就會沒事。可它這么一直趴在我背上也不是一回事啊,我兩條腿都軟的像面條了。心里不停的提醒自己,不能反抗,繼續(xù)走下去,出了這里就沒事了。想著抬起了還在不斷發(fā)抖的腿,再次伸手向墻上扶去??晌也艅偺鹗?,就被它抓住了手腕。那手極其的冰涼,都快趕上冰塊了,而且那手掌好像只有四根手指,我根本無法分辯出這只手,哪根是拇指哪根是小指,好像還是等長的。
我下意識的往被抓的手腕看去,但這動作只能是徒勞的,連根毛都沒看見,還不如閉著眼睛呢!那四根手指忽然傳來一股極大的力量,想把我的手往回拉,以我的力氣幾乎就沒有反抗的余地。直接被拉到了維持一個敬禮的姿勢才停了下來,它難道還要我宣誓不成?正想著,手背忽然被什么東西劃了一下,要是再具體點就像是被舌頭舔了一下,非常的滑膩。這東西他娘的口水也太多了吧?都沿著我手臂往下劃?!肮緡?!”我這一口唾沫咽的,估計十米之內(nèi)都能聽到。
大哥大嬸!我可沒看你啊,咱們可得遵守原則!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可一想到自己自從大學畢業(yè)以后就沒有回過家,五年還是六年了?估計祖宗的墳都找不到了。這次以后一定要回次家,好好燒個高香。
就在我沒頭沒腦的在心里嘀咕了半天,我背上的東西居然也沒再有下一步動作,連我的手都放開了。它這一放很突然,被它之前一舔我手臂完全軟了,一點力道沒有。手掌直接“啪”的一聲,拍到了那東西的腿上。它它居然沒穿衣服!至少沒穿褲子。那大腿上好像涂了什么東西,又滑又黏。我手掌一劃,正直手臂又垂直了下來。之前一直不知道,是因為它碰到我的地方全部有衣服的阻隔,就連垂直的手臂也有衣袖擋著。而我現(xiàn)在也漸漸恢復(fù)了對身體的感應(yīng),一個男的還是一個女的貼在背后,分辨起來其實并不難。
也就在這時,不知從哪刮來的涼風。后腦勺隨之飄來了一團東西,幾乎沒把我臉蓋住。這是他娘的頭發(fā),長長的頭發(fā)!這風一停都落到了我脖子上,弄得我脖子奇癢無比,可偏偏我又沒這勇氣把這些頭發(fā)拿開。嘴唇都被我咬破了,始終告訴自己不能慌。心說:美女,咱們?nèi)斯硎馔?,你還是放我過去吧!前面有個臉大人壯,連嫦娥都喜歡的天蓬元帥,你還是去找他吧!
說完我沒有理她答不答應(yīng),試探性的走了兩步,讓我驚喜的是她對這一舉動并沒有表示不滿。祖宗顯靈?。⌒睦锬钪拖爰涌炷_步。也就在這時,耳邊忽然傳來了非常陰柔的聲音:“吻我”這兩個字就像是在我耳朵里面發(fā)出來的,非常的魔性。弄得我眼中金星直冒,整個人根本控制不住的側(cè)過頭。嘴唇立刻就和什么東西對上了,非常的冰涼,上下嘴唇跟被針刺了一般。這可是老子的初吻??!這東西還沒罷休,居然用那黏糊糊的舌頭敲開了我的門牙。所發(fā)生的一切我都感覺得到,但就是一絲反抗的念頭都沒有,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極其陰冷的空氣,從喉嚨灌入身體。
“呱!呱!”不知從那里發(fā)出了兩下怪聲,于此同時我身前傳來了什么東西的倒地聲。我整個人一怔,立馬恢復(fù)了神智。腦袋向后一縮,可那東西的嘴跟個皮搋子(抽馬桶的東西)似的,居然甩不掉!估計再有一會兒我腸子都結(jié)冰了,忙用兩只手去推。讓我驚懼的是,這他娘的還真是個人的頭!那臉上跟結(jié)痂似的,非常的粗糙。想到自己正和一個丑陋的怪物吻著,我一下也顧不得這么多了,全身使勁扭了起來,兩只手更是用了吃奶的勁去推。我寧愿這吃飯的嘴不要了,也不要被這么一個東西吻死?。】晌疫@么一用力,它也開始發(fā)起狠,兩只手纏住我的頭,絲毫沒有給我掙脫的余地。
眼前忽然白光一閃,整個石道都被照亮了。而我正與那對吻的東西四目相望著,也就一兩厘米的距離。那那雙眼睛居然全是黑色的,沒有一絲眼白!最讓我毛骨悚然的是,眼中余光所見,這東西的臉像是長了密密麻麻的青春痘一般,看得人全身發(fā)麻!我此時都快急哭了,真希望有人給我一榔頭,讓我暈死過去。
“咳!咳!”身前傳來了兩聲咳嗽,我一聽聲音,高興壞了,這是師兄的聲音!可我頭側(cè)著,根本看不到他們再干什么。那東西聽到咳嗽終于動了一下,漆黑的眼睛好像動了一下,然后瞇了瞇,像是非常的怨毒。也就在那眨眼的功夫,它猛地往我身一蹬,終于是放開了我,被這一股巨力推的,我也向前踉蹌了幾步,再回頭時已經(jīng)什么也看不到了。
第一個動作就是弓著腰,不斷的干嘔和吐起口水來。這東西的口水異常的腥臭,而且非常的黏糊,我就這么吐著,一條口水連到了地上就是沒斷!我覺得自己把胃液都嘔出來了,可還是不想停下來,要是不弄干凈,估計我能惡心一輩子。
師兄和姚碧云早就走到我身邊了,見我弓著腰也沒打擾。師兄道:“得了得了!你小子哪來這么多口水?別看那東西臉是丑了些,但身材絕對一流!你小子別太嫌棄人家啊!”
我罵道:“呸!你他娘的再說風涼話我和你拼命!”
“哎!你忘了?你這命已經(jīng)是我的了!”
我甩過身,不想再和他爭論這些沒用的。姚碧云拍了拍我背后,把水壺遞到了我面前:“來,簌簌口!”
這水壺里的水就剩最后一口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往嘴里灌去,要是不漱這一口,我估計以后都會留下陰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