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艾左已經(jīng)沒事了,你找醫(yī)生給他看看。”
而自己,小短腿蹭蹭的去追沐澤言。
不出所料,沐澤言沒走遠(yuǎn),站在門外等著。
夏蘇蘇追出來的時候,少年背對著他,頎長的身形斜斜的站著,有幾分熟悉,幾分慵懶。
她不禁擰起眉心,自己真的是第一次見到他嗎?
可那種莫名的熟悉和信賴是怎么回事?
在控制艾左的時候,好幾次她都直接把他當(dāng)成了澤言言。
吸了吸鼻子,血族是靠氣息來識別人的。
在他的身上,她并沒有聞到熟悉的氣息。
繞是看的有些久,沐澤言明明早就知道她來了,卻一直沒等到她開口。
不禁到,“你還想看多久?覺得背影殺很迷人?”
夏蘇蘇猛然回過神撇撇嘴,“誰看你呢?”
少年卻狐貍般的勾勾唇,“我有爍你看我嗎?”頓了頓,他似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開口,“原來你在看我!
夏蘇蘇,“……”
為什么他氣人的樣子,這么像澤言言?
她湊近些,直接走到他的年前。
他的身高較高她想仔細(xì)看他,必須踮起腳湊近些。
少女身上特有熟悉香味壓了過來,她側(cè)身的時候,黑色的長卷發(fā)隨意披散。
因為長,像海草一般遮住整個小屁屁。
長長的睫毛下,大眼撲閃著,像是碎了星辰,明亮耀眼。
她卻是咬著唇角的,似乎在糾結(jié)著什么。
沐澤言眸底變得深邃,腦海中呼嘯而來得想法是,他像吻她。
大手熟練的扣著她的腰肢,盈盈一握,輕輕一帶,她便墊著腳到了他的胸前。
她抬眸,他低眸,四目相對。
夏蘇蘇看的清楚,他的眼睛是深藍(lán)色的,像大海,寬廣且波瀾遼闊。
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像澤言言,卻因為他完不一樣的眸色改變了這個想法。
她伸手推開他,沐澤言踉蹌的后退了幾步,剛想發(fā)飆夏小蘇竟然敢這么用力推他,便聽到她甜甜的喊了他一聲。
“沐小哥哥,那條蟲子是什么東西呀!
自打這條蟲子從艾左身上離開后,艾左就恢復(fù)了正常,她在血族,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都見過,卻沒人見過這樣的蟲子。
她看見他裝走了蟲子,那自然是知道的。
夏蘇蘇明快的眨巴著大眼,等待他的答案。
忽的,他屈指彈了她的額頭,“小孩子,少打聽大人的事。”
他走在前面,夏蘇蘇摸著被彈疼的額頭。
撇嘴,“你怎么跟澤言言一樣,喜歡彈我的腦袋,都彈笨了好嗎?”
欲步欲趨的跟著,完沒注意到,前面的人聽到澤言言三個字時忽然停住了腳步。
她這一追,直接撞了上去。
“澤言言是誰?是你什么人?”
某人冒充別人,打聽自己的情況實在是不道德。
沐澤言也不知道自己期待著什么,或許是先前兩人吵架了,他很想知道,夏小蘇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而自己在她心中是怎樣一個存在?
夏蘇蘇沒有沐澤言想的多,單純的回答,“澤言言就是澤言言吖……他是我的……”
沐澤言挑眉,夏蘇蘇卻是擰著眉卡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