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杰克抱著亞瑟漸漸沒了溫度的尸體,聲音嗚咽。
頃刻間,林子里死一般的靜寂。探險隊員們圍著亞瑟的尸體,默默地做著禱告。
亨利瞟了宮本一眼。宮本舉起手槍,沖著安妮的右腳邊“砰”的放了一槍,隨即用槍頂住歐陽海的后腦,大聲吆喝道,“都給我閉嘴,誰要敢再有半點反抗,我一槍射穿他腦袋?!?br/>
亨利“啐”的一口吐掉口中的痰,走到芳子身邊,陰陽怪氣道:“把你的手槍交出來。”
芳子聽后不慌不忙地舉起雙手,臉色平靜道,“大王,我是跟阿爸出海打漁的。前些天我們的船在海上遇上了大風暴,船翻了。我被一場大風暴刮到這島上后,又被一只怪獸給抓了,幸虧遇上這幾位好心人,他們把我從怪獸手中救了出來,我才活了下來。你說……像我這樣一個漁家弱女子,哪來的刀和槍呀?”其實她在見到海賊的時候就偷偷把安妮送她的短槍扔進了背后那塊巖石縫里,所以說話這么有底氣。
亨利聽后冷冷一笑,突然伸出刺刀,挑斷芳子襯衫上的鈕扣,頓時露出雪白的胸脯。
海賊們見后全都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一個瘦高個子海賊一個箭步?jīng)_過來伸手就要吃芳子豆腐。
“你找死,老子盯上的女人你也敢碰?”亨利大喝一聲反手一把拽住那海賊的一只手,惡狠狠地將他推倒在地。海賊嚇得跪地求饒,說剛才是他一時糊涂,請求亨利饒他一命。
在以前,海賊船上要是有逮到女人,亨利都會讓大家一起分享,可是,這次不知道為什么,亨利竟然會破例為了芳子與他的手下翻臉。
雖然高個子海賊心里疑問重重,但他知道,得罪了亨利就等于是自尋死路,甚至落得被肢解的惡運。
“滾。”亨利憤怒地揣了瘦高個海賊一腳。
“謝頭兒!”海賊滿臉驚恐地從地上爬起來,唯唯諾諾地退到一邊。
原來,宮本回到海賊巢穴后把安妮他們的行蹤稟報給了剛押貨回來的亨利。于是,亨利連夜率領著海賊們出發(fā)。他們按照宮本給的信息和航線加快航速,跟在女神號后面。
不花一天時間,亨利的海賊船很快就追上了安妮他們的大船。然而,狡猾的亨利并沒有向安妮他們發(fā)動進攻,而是借助大霧的掩護偷偷地駕駛著他的骷髏船,遠遠地跟在“女神號”后面,并搶先在“女神號”前面發(fā)現(xiàn)了這座神秘的海島。
亨利猜測安妮他們會登島,趁老漢斯停船拋錨睡覺的那段時間,帶著他的大隊人馬趕在“女神號”前面事先登上了孤島,隱蔽在沙灘附近等待查理一伙上島。沒想到今天早上會在山上遇上歐陽海,于是,他綁架了歐陽海,以此作為對付查理一伙人的棋子,然后押著歐陽海從海島的東側(cè)抄了一條近路上了山,埋伏在森林的入口處等待安妮他們渡河。
為了防止俘虜逃跑,海盜們用麻繩捆住安妮他們的雙手。這后,亨利走到教授面前,讓宮本過來檢查教授的考古箱。
宮本聽后“嗨”的一聲唯唯諾諾地握著又黑又銹的短槍,“蹭蹭蹭”地走到教授面前,動作迅速地拔出旁邊那海賊拴腰間的短刀,一刀挑斷了教授背上那條拴著考古箱的繩子。
箱子“砰”的一聲落在草地上,里面的東西亂七八糟的撒了一地。亨利和宮本走近一看,臉色驟變。
原來,教授的箱子里根本就沒有什么藏寶圖,只有一本羊皮書和一些考古用的雜亂工具。
教授暗地里松了口氣,面不改色地挺直著腰桿,靜靜地佇立在原地。經(jīng)驗提醒他在這種情況下必須得保持冷靜,決不能讓歹徒們看出半點破綻。
賊心不死的亨利瞟了教授一眼,陰陽怪氣道,“老頭,快交出藏寶圖的不殺!”
教授說,“船長是不是誤會了,我這哪有什么寶藏圖?”
亨利的嘴角掠過一絲狡猾的冷笑,眼里散發(fā)著野獸般的光芒,“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快交出藏寶圖來,不然就給我去死?!彼{道,然后向錢富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