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河看著男人的背影,憤怒的大吼一聲。
“我?”帝江突然停住了腳步,想了一下,勾唇笑道:“我是她的夫。”
河:……
還想要再問什么,男人已經(jīng)坐上了筏子,離開了。
筏子很快就由獵魚給送了回來。
獵部的人幫她們把豌豆都給整顆連泥一起挖了出來,放到了她們將要乘坐的筏子上。
“河?!鲍C魚看著湖面上已經(jīng)劃走的筏子:“我們巫師說了,從今往后,這個湖,就歸你們追風部了?!?br/>
對面的戰(zhàn)士們。
直到她們都上了岸,一個個的才放下了一顆心。
[恭喜宿主找到豌豆,植物已集齊,任務完成,獲得身體機能喚醒液一瓶,已經(jīng)注入病人身體,嘀---]
鳳九頃被狼心一聲嘀給嚇醒了。
“巫師?!?br/>
“九頃!”
河跟西兩個驚喜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終于醒了。
鳳九頃雙眸驀然一暗,下意識的就檢查自己身體。
胳膊。
好好的。
腿。
好好的。
下身好像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不痛不癢的。
身子沒有被大卡車碾過的感覺。
帝江那王八蛋,應該沒有趁著自己昏迷,強行跟自己發(fā)生關系吧!
“豌豆呢!”鳳九頃終于反應了過來,看著河:“豌豆呢!”
“拿來了,全都拿來了。”河招手,幾個戰(zhàn)士背簍里頭,全都是豌豆,挖好的,帶著泥土的豌豆秧。
鳳九頃松了口氣,找狼心:玄玉呢,好了嗎?醒了嗎?
狼心[你腦子瓦特了,我已經(jīng)執(zhí)行過一次任務,不會再執(zhí)行第二次,玄玉已經(jīng)清醒。]
鳳九頃感激的道謝:謝謝。
狼心[得您一聲謝,感激涕零。]
豌豆找到了,天也已經(jīng)黑了下來。
這個時間回去,顯然是不明智的選擇,只能在沼澤地里找一處干一點的高地,休息一晚,等天亮了再趕路。
鳳九頃她們回到部落的時候,已經(jīng)是隔天的半夜了。
豌豆秧就交給河她們了。
鳳九頃第一時間就是往帳篷方向跑。
帳篷里頭火光明滅閃動著。
帳篷門口。
站著一個身穿黑色獸皮的高大男人,男人的肩膀上,站著一只白色的小獸。
鳳九頃只覺得鼻尖一酸,眼淚就流了下來:“玄玉?!?br/>
沖上去。
撞到了男人懷里。
玄玉剛剛醒來,身體還很虛,差點兒被她的力道給撞倒在地,大手用力扣住她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滿足的喟嘆一聲:“頃頃?!?br/>
“玄玉!”鳳九頃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抬起頭來,一臉都是淚痕,委屈的看著他控訴:“你怎么才醒,你不知道,我這段時間都累死了,你看我都瘦了?!?br/>
“對不起。”玄玉額頭抵在她額頭上,湊上去親了下她的唇:“頃頃,對不起。”
誰知道剛親了一下,鳳九頃面色驀然一僵,條件反射似的一把推開了他。
玄玉的面色驀然一變,笑容凝固在了面上,手僵硬的停在了原地,眼底的心疼擔憂一點點的龜裂:“頃頃……”
她開始厭惡。
自己的觸碰了嗎?
可是剛剛,是她主動沖上來抱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