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慕晚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的便是……逃。
可,這做法很可笑。
她被他抓住了。
傅少安冷冷的看著她,那面上是極其厭惡的表情。
手腕處傳來的疼讓她皺起了眉,可那疼再疼又怎及心痛。
“慕晚,我還真是小瞧了你,出獄后一點愧疚感都沒有,拿著錢竟然還想走,到國外過舒坦日子嗎?”
森寒陌生卻又熟悉的話,到底還是讓慕晚紅了眼。
傅少安從不信她……
哪怕,她從幼時便追隨著他,追隨了他十幾年。
青梅竹馬,說得是他們,只是這兩小無猜,無猜的卻是他和陸遠晴。
“傅少安,我說了那不是……”
話說了一半,慕晚便停止了。
兩年前,她說得嘴巴都磨破了皮,換來的只是傅少安的冷眼。
說了也不會信,又何苦再說?
“傅總,遠晴小姐的電話。”
梅琳娜忙的將電話遞給了傅少安,雙目掠過慕晚時,帶著一絲惋惜。
兩年前,一個是安城第一名媛,驕傲自信、風華奕奕。
一個是權(quán)貴世家公子,溫然清貴、如鉆石般耀眼無比。
這安城所有人眼里的金童玉女,怎奈兩年后,會是這種境地?
聽到遠晴兩個字,男人面上的冷漠才緩解了幾分。
這變化,看在慕晚眼中,心如刀割嗎?
兩年前就習(xí)慣了不是嗎?
傅少安離開了,因為陸遠晴一個電話離開了。
陸遠晴醒了,她去慕家的時候就知道的消息,老管家還告訴她,等到陸遠晴身體調(diào)養(yǎng)好了,傅少安就會迎娶她。
兩年前的事,她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陸遠晴醒了就好。
兩年的牢獄災(zāi),是傅少安對她的懲罰。
扣留室內(nèi),溫度極低,在里面逗留得時間其實并沒有多久,可在獄中的那兩年,她的身子骨太弱了。
便是這冰冷的溫度,就讓她感覺整個人快要凍僵住。
一個不穩(wěn),差點跌倒,還好扶住了邊沿的桌角。
“慕小姐……”
梅琳娜驚的喊出了口,看著那張愈發(fā)蒼白無力的臉頰,梅琳娜似乎明了。
“梅助理,我沒事?!?br/>
“還有不要喊我慕小姐了,慕家沒我這個女兒。”
淡淡的聲音,就像看破世事,無欲無求的樣子還是讓梅琳娜震驚。
這哪里還是當年的慕大小姐?
哪里還是那個可以站在人來人往的安城大廈下,攔下傅少安的車,對著人潮大聲告白的那個驕傲的慕家大小姐?
慕晚在梅琳娜震驚的目光中離開了扣留室。
兩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你你你無濾鏡卻也不短。
長到她忘掉了前面十九年所有的人和事,短到兩年的時間就磨掉了十九年密歇根民居李寧6名的性子和驕傲。
“慕小姐,您不能離開……”
梅琳娜看著愈走愈遠的單薄身影,終究還是開了口。
黑衣保鏢依然寸步不離的跟在慕晚身后,慕晚不傻,當然知道,傅少安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讓她離開?
沒有銳氣的慕家大小姐,慕明年晚再不是那個慕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