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希心頭一驚,果然!墨晏城是知道了昨晚發(fā)帖的事,只不過他現(xiàn)在只是沒有證據(jù)證明是她做的而已。
她故作不明所以,皺眉道:“現(xiàn)在的人怎么這么無聊?紋身的人到處都是,不過你又怎么確定昨晚發(fā)帖的紋身就是你的?畢竟你的紋身也比較普通?!?br/>
普通?
墨晏城心里冷笑,只能說江與希眼界低,不知道這個紋身與普通紋身的區(qū)別。
“休息吧?!蹦坛且矝]再追問下去,他認為以江與希的智商,按道理是不會發(fā)到網(wǎng)上去問網(wǎng)友的。
在她眼里,他的也只是一個普通紋身罷了。
江與希松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是糊弄過去了,雖然如此,可一晚上,江與希都是緊繃著神經(jīng)睡覺的,以至于第二天江與希都是頂著黑眼圈起床的。
吃過早餐,江與希便打的去了公司。
她起訴林淼淼的事整個墨氏集團的人都知道了,對她難免有幾分忌憚。
畢竟大家都以為她只是個軟柿子,可以隨意任人拿捏,可誰都沒想到江與希只是憋著放大招,直接就將林淼淼送入了警察局。
現(xiàn)在同部門的同事也對江與希變得客氣了很多,沒有以往的針對。
“喂,歐律師,案件怎么樣了?”江與希打電話給律師詢問案件。
電話那端傳來歐律師沉重的聲音,“其實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也有監(jiān)控作為證明等等,按道理是可以讓林淼淼入罪的,可問題是她背后有人...”
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就不用說得這么明白了。
江與希抿了抿紅唇,道:“那就請歐律師盡最大的能力為我討回公道。”
林淼淼背后的人是沈數(shù)微,而她背后的人便是墨晏城!
可真是可笑!
掛掉電話后,周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江秘書,墨爺讓您進辦公室?!?br/>
“知道了?!?br/>
江與希起身進了辦公室,或許是歐律師的話,所以江與希也沒什么好臉色,聲音很淡,“總裁,請問有什么事?”
墨晏城抬頭看了眼江與希,劍眉挑起,“你對我很有意見?”
不僅給臉色他看,聲音也冷冰冰的,他這是欠了她?
江與希面無表情回道:“不敢!”
是??!她哪敢對墨晏城有意見,像他那樣的大人物,一根手指就能捏死她了。
“陰陽怪氣!”墨晏城冷聲道:“去準(zhǔn)備跟新閱集團合作的項目合同?!?br/>
“是,總裁?!苯c希轉(zhuǎn)身出門。
她的工作效率很高,很快就將項目合同打印出來了。
上午十點半,墨晏城跟江與希來到私人會所,這是新閱集團老總的私人地方。
剛坐下,一道男聲便在耳邊響起,說著蹩腳的中文,“墨總,好久不見?!?br/>
江與??戳搜蹃砣?,他的五官很立體,是一個混血男孩,一頭金色的卷發(fā),鷹鉤鼻,涼薄的嘴唇,但笑起來卻有兩個深酒窩,很好看。
墨晏城頷首,他伸出手跟混血男人握手打招呼,“佐治,好久不見?!?br/>
佐治將目光投向江與希,上下打量一下江與希,轉(zhuǎn)眸看向墨晏城道:“墨總,最近怎么換了秘書?以前不都是男的嗎?”
也正因為墨晏城的秘書都是男的,以至于外界一直都在傳墨晏城不僅殘疾,不能人道,導(dǎo)致性取向也變成了男人。
墨晏城自然知道佐治心里想的是什么,他淡淡回道:“換個養(yǎng)眼的秘書,總好過五大三粗的男秘書!”
佐治笑了,心想:你不就是喜歡五大三粗的男人嗎?
“咳咳,這也是。”佐治岔開話題,“那我們談?wù)勴椖亢贤氖掳???br/>
墨晏城遞給江與希一個眼神,后者了然,連忙將項目合同拿出來遞給了佐治,而江與希也在一邊專業(yè)地講解。
聽著江與希說的分析,墨晏城神色愕然,不由得多看了江與希幾眼。
她從一個設(shè)計師到秘書,其實也只是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竟然都能將項目合作方案做得這么如此不錯。
佐治聽了后,他認同地點了點頭,“不錯不錯?!?br/>
他笑著跟江與希說:“你不僅長得漂亮,沒想到能力還這么好?!鳖D了頓,他又半開玩笑道:“以后要是墨總不要你,可以隨時來新閱集團找我?!?br/>
畢竟墨晏城喜歡的是“男人”,女秘書在他身邊應(yīng)該也待不了多久的。
墨晏城蹙眉,佐治是當(dāng)著他的面要搶人?
江與希點頭一笑,“謝謝夸獎?!?br/>
佐治拿了筆直接就簽約了,接著他又說:“墨總,中午一起吃頓飯?”
墨晏城看出了佐治的意圖,淡淡道:“中午有事忙,改天?!?br/>
可誰知佐治竟然不按照常規(guī)出牌,笑道:“既然墨總你中午忙,那只好我跟你的秘書去吃飯吧?!?br/>
一旁的江與希滿臉茫然地看著佐治,不是!這關(guān)她什么事?她只不過是同一個打工的,竟然也有資格跟合作方一起吃飯?
墨晏城冷著臉替江與希拒絕,“我的秘書也沒空?!?br/>
佐治半開玩笑抱怨道:“墨總這樣欺壓員工不太好吧?中午都是員工的時間了,難不成還要加班?”
墨晏城嗤了一聲,“在墨氏上班就要隨叫隨到?!彼D(zhuǎn)頭看向江與希,“江秘書,你說是不是?”
江與希看著墨晏城微微警告的臉色,又想到他在幫林淼淼而讓她不能為自己討回公道,她叛逆的心理頓時就來了。
她笑著搖頭,“墨總,這肯定不是??!我只是給你打工,又不是賣身給你,我自然有自己的時間?!?br/>
她抬手看了眼手表,剛好到了下班的時間了,“十二點了,我夠鐘下班了?!?br/>
墨晏城的臉色難看得難以言喻,狹長的眼眸迸射出寒光,冷冷地看著江與希卻不語,但即使不語,此刻也看出了他對江與希的不爽!
佐治捏著下巴打量著他們,有趣!以他縱橫花叢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兩人的關(guān)系似乎不止是老板跟秘書的關(guān)系!
佐治笑著跟江與希說:“既然如此,江秘書賞個臉跟我一起吃頓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