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欣如果出現(xiàn)在他們村子里面,那將會引起怎么樣的轟動?
不但會在他們村引起強(qiáng)烈的轟動,在他們縣,甚至他們市都有可能引起轟動。
一想起可能出現(xiàn)的畫面,她就很是激動。
“我可以聯(lián)系一下?!?br/>
“至于她來不來,那我就無法確定了。”
武煜然說著真的拿出了手機(jī),撥打了電話。
“欣欣,回來了沒有?”
接通電話之后,武煜然問道。
他之前聽林詩欣說,這幾天就會回來的。
“剛到家一天,聽說你已經(jīng)回家了?!?br/>
林詩欣那柔美的聲音在電話這邊響了起來。
“恩,也是剛回來。對了,我弟弟妹妹想見你,你看有時間的話,來這邊幾天,就當(dāng)是旅游。”
武煜然笑著發(fā)出了邀請。
“呀,你已經(jīng)和他們說我們的事了,我們都沒準(zhǔn)備好呢?!?br/>
那邊,林詩欣既驚訝,又激動,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一激動就說出去了,你要是不方便那就算了。”
武煜然笑道。
林詩欣假期很短,一月底就要去返回學(xué)校繼續(xù)上課了,過年則在二月三號,這也就意味著林詩欣無法在國內(nèi)過年。
這次回來總共也就十幾天。
抽不出時間也很正常。
“那你說說,我給伯父伯母,還有弟弟妹妹準(zhǔn)備什么禮物好呢?”
林詩欣在辯論賽場上能言善辯,但是現(xiàn)在明顯是慌了神了。
“你能來那就是最好的禮物,不用準(zhǔn)備?!?br/>
武煜然笑著回道。
“算了,不和你說了,我自己先好好想想。你只會胡說八道。想好買什么禮物了我就過去了?!?br/>
說完,林詩欣掛了電話。
“她同意了。”
“不過你們先別和爸媽說,萬一不來呢?”
“來了,算是給他們一個驚喜。”
武煜然將手機(jī)收起,笑著對自己弟弟妹妹說道。
“哥,放心吧,我們會守口如瓶的?!?br/>
武玉馨很是激動的點著頭。
“你們回學(xué)校吧,記得好好學(xué)習(xí),其他事情就不用操心了?!?br/>
“我明天也要回家了?!?br/>
武煜然笑著對自己的弟弟妹妹交待道。
“恩?!?br/>
武煜然的弟弟妹妹都是很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
他們之間可是有賭約的,誰輸了,誰就是最小的,他們可都不想輸。
武煜然的弟弟,妹妹離開后,武煜然也是走向了附近的一處臺球室。
他約了朋友。
高中時候最要好的一個朋友。
兩個人經(jīng)常一塊打臺球。
結(jié)果是雙方互有勝負(fù),當(dāng)然,這是因為武煜然總是讓著對方。
開始的時候,他沒有謙讓,總是贏。
不過他那朋友許虎一直都不服輸,天天一個勁兒的鉆研臺球技術(shù)。
就想贏他一場,學(xué)習(xí)都因此嚴(yán)重受到影響了,武煜然因此決定放水。
不過,許虎的臺球水平確實達(dá)到了很高的程度,有時候一桿就能將球給收完了。
武煜然放水那也算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煜然,來,殺一盤?!?br/>
看到武煜然走了進(jìn)來,許虎直接得給他了一個熊抱,顯得很是激動,臉上洋溢在興奮之情。
他這段時間水平又有了長進(jìn),他有把握肯定贏武煜然。
很快的,三盤結(jié)束。
許虎嘴巴張的很大,無語到了極點。
他連輸三盤。
但是,這不是最重要的。
關(guān)鍵是他都沒有出桿的機(jī)會啊。
而且,三盤就用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周圍那些打球的人都圍到了他們這里。
他們真的見識到了什么叫高手。
“你是不是大學(xué)光打球了,什么都沒做?”
許虎好奇的問道。
“我都沒怎么打過球,沒辦法,就是這么強(qiáng)。”
武煜然笑道。
他們都考上了大學(xué),武煜然自然沒有理由放水了。
“算了,不和你玩了,只能被你虐。”許虎很是無語的放下了球桿。
武煜然有些好奇的看了許虎一眼,這許虎的反應(yīng)有些不太正常啊。
以前的時候,那是越挫越勇。
輸了,那就再來一盤。
這才輸了三盤,竟然就不玩了。
“有煩心事?”
武煜然也是放下了球桿,輕笑著問道。
“恩,不過我不太想說,抱歉?!?br/>
許虎搖頭。
他的事情,他解決不了。
他相信武煜然也解決不了。
但是他知道,他如果將事情說出來,武煜然肯定會攙和進(jìn)來,幫他忙的。
而他,則不希望他的兄弟攙和進(jìn)來。
“你應(yīng)該攤上大事了,給我說說吧?!?br/>
武煜然看了一眼許虎,他的相顯示他要倒大霉了。
死不了,但是,卻可能受到很嚴(yán)重的傷。
輕的話,在床上躺上一個月,重的話,身體零件可能就不全了。
“兄弟,真的沒事,我能有什么事呢?!?br/>
“我這人,每天都無憂無慮的,真的,你就不用為我擔(dān)心了。”
許虎笑呵呵的開口。
“今天晚上,我在附近酒店開了間房,今天晚上,你哪都不用去,就在我那。”
武煜然很是嚴(yán)肅的開口。
今天晚上的事,他不便隨著許虎去干預(yù),但是,他可以將許虎留下,那樣就不會出事了。
命,很是奇特,武煜然就算能看到一些,也不可能總是主動干預(yù),這會對他產(chǎn)生很是不好的影響。
逆天改命,那是大忌諱。
因此,有些手段高明的相師可以算到,看到很多東西,但是,他也只能任其發(fā)生。
強(qiáng)行干預(yù),很多情況會沒有效果,而且還會產(chǎn)生不好的后果。
歷史比較有名的就是諸葛孔明。
總想逆天改變蜀國的運(yùn)勢,最終不但沒有成功,還折了自己的壽命。
武煜然師傅曾經(jīng)對武煜然說過,如果不是諸葛孔明想要逆天而行,他壽命至少可以延長一倍,而且,蜀漢的滅亡還要推遲一些。
但是,如果諸葛孔明真的為蜀漢改命成功,那蜀漢就不得了了。
他師傅也勸過他,如果他能預(yù)感到一些事情不能去干預(yù),那就不要去強(qiáng)行干預(yù)。
“咱們兩個大男人,這不太好吧?”
許虎搖了搖頭。
今天晚上,他還有事情呢。
“有時候不好的,我們高中宿舍一個宿舍還十二個大男人呢,如果是兄弟,就留下。”
武煜然很是認(rèn)真的盯著許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