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香晶晶極力地回憶的時候,墨鴉才發(fā)現(xiàn)他真的是認識她的,只是他還沒能從記憶中尋找到她的影像罷了。
“孩子……”香晶晶在腦海中尋找著她一直都不曾想起的事情,喃喃自語地說道:“那些孩子呢?都去哪了?”她似乎還沒想起所有的事情,可是,她已經(jīng)找到了過往的一絲記憶了,那是一個充滿著冷酷與無情的畫面。
墨鴉禁不住的一陣狂喜,她竟然能想起了那些孩子的事情,這么說來,她一定也能想起和他們一起生活的地方。直到這時,他才把香晶晶與那個總是出現(xiàn)在他夢里的那個女人聯(lián)系在了一起,那個夢里的人與事是他與白鳳被打下深潭前的唯一記憶。
“什么孩子?誰的孩子?江天明的嗎?”香靈見香晶晶已經(jīng)想起了一些貌似與江子陽有關(guān)的事情,不由得迫不及待地問道上:“你能想起他們在哪里嗎?”她認為,若是能找到江天明夫婦的話,不但可以弄清楚她自己的迷惑,也可讓江子陽一家團聚,這可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可是,一切真的會和她想的一樣嗎?
“我想想,我再想想……”香晶晶神色極為糾結(jié)地坐回到她原來坐著的那根墻柱邊。
也只有在這時,他們才能細細地把她打量一番。只見香晶晶的臉被那一頭如蒿草般亂糟糟的發(fā)絲所掩蓋著,上面雖然臟污可見。卻也能從她的輪廓中看得出,她也算是長相不錯的一個女子;此刻,她那沾滿了油污的嘴唇在不斷地隨著她的喃喃自語而顫動著。
隨著她的思緒飄回到了二十年前。墨鴉和香靈都興奮不已地看著她,等待著她來解答他們的所有疑問。而紫鳶卻默默無聲地緊盯著,她身上的那根“栓腰鎖”在發(fā)呆,因為這樣的鎖,她在陰陽家也見過。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何要到這里來?”香晶晶還是對眼前的這些人有所提防。
墨鴉與香靈對視了一眼,答道:“我是受過江天明夫婦的恩惠的人,所以為報恩而尋訪他們的下落。于是才會來到這里。本來是想向香清風問個明白的,可我們還沒能見到她。不過據(jù)說她從來不讓人說起江天明夫婦的事情。即便我再找她也是不會有答案了?!?br/>
“哼!香清風。”香晶晶冷笑一聲,說:“她注定要孤獨一輩子?!彼m然恨香清風把她禁錮在這里,可她最憎恨她的是她不肯放過香月池他們,當年的追殺她也無意間參與了其中。就是因為她被香清風設計了。
“那你可知道,江天明夫婦如今身在何處?”香靈希望能盡快地找到他們,從而讓真相大白于天下。
“我也不知道?!毕憔Ьд砹艘幌虑榫w,就輕輕的嘆了口氣,把她所經(jīng)歷的和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原來在二十年前,香月池把一切交待給了她的貼身宮女香晶晶和香女之后,就與江天明離開了香云宮。可是,事情就發(fā)生在香清風出關(guān)之后。
“不知道月池宮主現(xiàn)在去到哪里了,真的很想和她一起離開?!毕闩谙阍鲁氐膶媽m中。邊打掃邊說道:“他們要是有了孩子,我就可以幫他們帶?!彼胫悄敲吹拿篮?。
而香晶晶在另一邊收拾著一切家具,回頭一看。就看到香女正滿臉紅光地在幻想著沒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只見年僅十八的香女唇紅齒白,眉目如畫好一個正值花季的少女,估計她也是少女懷春,暗暗地喜歡上了江天明吧。
“你會帶嗎?”香晶晶不由得忍俊不禁地笑道:“不要到時候哭著說不要帶喔。”她雖然也是只有二十出頭的年紀,卻要比一般的女子懂的要多。畢竟她是出身于窮苦人家之中,就在去年的一次饑荒中她差點餓死了。是香月池救了她;而香女則是從小就在香云宮長大,并沒有經(jīng)過什么磨練。
“我現(xiàn)在是不會。可我可以學啊?!毕闩X得那并不是什么難事。
“你呀,少想那些不等用的東西好了。”其實香晶晶的心里早打算,她只是還有使命沒有完成罷了。
“不是這樣的?!毕闩娝龥]認真的聽她說,就略顯不悅地說:“晶晶,你沒想過要離開香云宮嗎?”她覺得還在這里生活著,卻少了她最為敬重的人,這樣實在是沒有意思,她也一直都有想過要怎樣去找香月池他們,只是尚未行動罷了。
“噓!”香晶晶聽了她的話之后,不禁略為緊張地看了看寢宮外面,見沒有別人才低聲說:“你這個丫頭,怎么就這么不知輕重。要是讓別個不懷好意的人聽到了,然后再傳到宮主的耳朵里。呵,依我看你也別想活了?!?br/>
香女雖然被她訓斥了一番,卻也沒有不服之色,壓低了聲音說道:“那你有沒有想過嘛?我想知道。”最希望香晶晶也能有這樣的心思,因為只有在得到了也的幫助,她才有可能做到她想要做的事情。
“香女,你要記住了。”香晶晶很認真嚴肅地對她說道:“這件事還沒到我們計劃的時候,更加不宜聲張,你聽到了嗎?”她不希望在香女無比急燥的情況下而壞了她的計劃。
“你已經(jīng)有辦法了?”香女聽罷,喜不自勝地壓抑地狂笑著。
而香晶晶對她這種無聲的狂笑只能搖頭不語,心里不禁暗暗嘆道:“這家伙的性子,什么時候才能改一改?”其實她喜歡她這種率性而為的性格,只是在一些緊要的關(guān)頭,她若是不注意的話,就會被這種性格所累,甚至為此丟了性命。
就在這天,香晶晶聽說香清風出關(guān)了。她就先行到“清風宮”去給她請安,同時也打算借此機會把香月池交待給她的事情與她說清楚,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她人還沒進到屋內(nèi)就聽到了香清風大發(fā)雷霆的聲音。
“簡直豈有此理?!毕闱屣L怒不可遏地說道:“香月池竟然趁著我閉關(guān)和江天明私奔?”她沒想到她的親妹妹會做出這樣傷及姐妹情義的事情來,可她也不曾為此而失去理智,不禁又向人問道:“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還記得前些日子,我們派出去的‘銀白雙燕’嗎?”那個回答她的是櫻雪婆婆的聲音,她接著又說道:“她們昨天回來了,并且對我說起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她們說見到了一個很像月池宮主的女子與一個極為俊朗的男子在一起。當時我就覺得哪里不對勁了,因為江天明在不久前。說他要回去參加父親的生辰于是就離開了?!彼f著說著竟然帶著一絲氣憤,又道:“直到今日早晨。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月池宮主根本就不在宮里。由此推測,‘銀白雙燕’所見之人必定就是他們無疑?!?br/>
“香月池,天明他怎么可以……如此負我。”香清風聽了櫻雪婆婆的話之后,就不禁更加地怒火中燒。然后竟?jié)M腔殺意地說道:“你現(xiàn)在就去把‘銀白雙燕’給我找來,我要對她們委以重任?!?br/>
“宮主的意思是……”櫻雪婆婆似乎猜到了什么,不禁想要勸解她再句,卻又被香清風的怒氣沖沖所震懾,繼而就唯命是從地要去把“銀白雙燕”找來。
“慢著,你找到她們之后,讓她們來見我就行,你就走一趟“月池宮”好了。”香清風一直都知道,香月池都是待人以善的。所以她對身邊的宮娥侍女們都是極好的,尤其是,那兩個貼身的宮女更是以姐妹相稱。
“櫻雪不明其中之意。還請宮主明示?!睓蜒┢牌胚€真的沒猜到香清風想做什么。
“把她的那兩個貼身宮女給我抓來,我倒想知道,她們都知道些什么?”其實香清風還有另外的一個用意,“然后把‘月池宮’搜一遍,看看有沒有‘寒冰玉掌’的秘笈所在?!彼恢倍枷胍堰@一絕技再次合二為一,無奈。上任宮主傳位給她就得把一半的絕技傳給香月池,而此刻。她認為香月池不顧姐妹情義而與江天明私奔了,這樣一來,她也不必再顧忌什么情份不情份的了。
“是,櫻雪領(lǐng)命?!睓蜒┢牌乓荒槼林氐仡I(lǐng)命而出。
香晶晶聽得此等重要之事,怎么可能不慌忙離開此地從而尋找良策應對。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月池宮”。
當時香女正準備帶著香月池留下來的“寒冰玉掌”秘笈,要去“清風宮”交給香清風,一看到香晶晶這般驚慌的回來了,就不由得想要取笑她一番,道:“怎么今天的晶晶姐姐也這般有失往日的淡定從容啊?是不是……”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讓香晶晶拉著進到了廂房之中,對她說:“香女,你現(xiàn)在給我認真的聽著?!毕憔ЬУ纳裆侨绱说哪?,雖然她從來都是如此小心翼翼地處事態(tài)度,可從來卻沒有這般嚴肅過。
“怎么了?你嚇著我了。”香女還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那一副“天要塌下來”的表情實在讓人不得不卻正視。
“你現(xiàn)在就帶著這個秘笈離開香云宮,走得越遠越好?!毕憔Ьб膊幌雵標?,可是不但事出突然,而且也非常的緊急,她必須按照她說的去做,“記住了,一定要快。”因為這是性命攸關(guān)之事,不容她們有半點怯懦與猶豫。
“到底發(fā)生什么了?”香女被她徹底的弄懵了。
“宮主不但要殺人還要奪秘笈,懂了嗎?”香晶晶簡短的說道,然后催促著她說:“快走,一定要小心,等一切平靜了再設法去找月池宮主?!彼p快的為香女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衣物和些許盤纏,并且交到她手中。
“那我們一起走。”香女只想和她一同離開,因為她覺得身邊少香月池和她都是不完美的。
“不行,我必須留下來拖住她們,否則你也跑不了?!毕憔ЬФ⒅蔷砻伢?,臉色非常沉重地說:“你要向我保證,此秘笈不能落入非月池宮主之手?!彼溃灰闱屣L沒有得到這卷秘笈就不可能贏得了香月池,那樣的話,即便她找到他們也未必能把他們怎么樣。
“我以性命起誓,人在秘笈就在,人亡秘笈也不會丟?!毕闩嵵氐钠鹗牡馈?br/>
“快走?!毕憔Ьщm然為她們的分離而略帶傷感,可是她深知此刻不容她們傷感,“一定要保重,我的好妹妹?!彼挥羞@一番叮嚀。
香女并不是呆笨之人,此刻她已經(jīng)猜到香清風也許知道了香月池與江天明的事情,于是,她也不再多問與多說什么了,接過這個簡單的行囊就往宮外飛身而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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