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溪拔掉龍蜒草的下一秒,這個巨坑就開始崩塌了,而崩塌的洞壁里,一雙雙大小不一,顏色不同的眼睛露出來,貪婪的盯著易溪。
“小子,把龍蜒草交出來!”
“交出來!”
“給我!”
嘩啦!一道光照了進來,那些不知名的生物沖出洞壁,硬生生的從這里擠出了地表。
易溪來不及去看天空中的那些生物,他現(xiàn)在還要不停的躲閃著落下的無數(shù)落石,而他要前往自己進來時候的那個洞口,自己從那里可以找到忘川河,然后順著忘川河找到孟婆亭,通天教主他們應該就在那里等自己,然后就要去包羅山了!
易溪幾乎調(diào)動了所有的力量來進行奔跑,眼看就要到了,一只巨大銀色的爪子突然落下,將洞口一下踩塌!
“小子,你跑什么啊,叫一聲救命,本大爺不就把你救出來了嗎?”一只通體銀色頭顱長著龍角的暴龍出現(xiàn)在易溪的面前,輕蔑的對易溪說道。
易溪看著自己手里的龍蜒草,龍蜒草的價值很大,是可以在危機關頭救命的寶貝,對于他們這些強者來說比易溪的用處更大,而且龍蜒草的功效恐怕不止如此。
“你們龍這么多,我應該給誰???”易溪裝作無辜的樣子,表情為難的說道。
“廢什么話!給我就行了!”那頭銀色暴龍急躁的沖易溪吼道,而它這一吼,也吸引了其他龍的注意。
“銀山!你想自己獨吞龍蜒草不成!”一只赤紅如火模樣與始龍差不多,不過就是沒有龍角,顯得與其他龍有些格格不入。
“赤龍!你這只藏在小水洼的潛蛟也敢對我無禮!是不是找死!”銀山騰的躍起老高,張開血盆大口攻向赤龍。
赤龍的速度明顯比銀山快,身子騰轉(zhuǎn)挪移,輕易的就避開了銀山的攻擊,赤龍冷漠的說道:“你一輩子都是這樣了,而千年后,我還可以成為龍!”
“你們在干什么!住手!那個小子呢!”一只背上長著翼,通體紫色的五爪神龍落下,向正在赤龍和纏斗的銀山呵斥道。
兩龍都很驚訝,易溪真的不見了,像憑空消失一樣,連氣息都感應不到了,知道事情性質(zhì)嚴重的銀山立刻跪地向那只帶翼的龍連連求饒。
赤龍不屑的看了一眼不知羞恥的銀山,向那只帶翼的龍恭敬的說道:“應龍大人,我想能夠帶走那小子的恐怕是我們龍族的某個人,因為剛才真的沒有其他的種族靠近。”
應龍同意赤龍的看法,點了點頭,向赤龍問道:“那你說最有可能是誰?”
赤龍想了一下,肯定的說道:“我們計劃之外的龍族,守墓鰲龍!”
應龍想到大鰲有些生氣,立刻下令道:“喚醒所有龍族,立刻控制住龍眠之地,如果可以,占領整個冥界!無論如何也要給我找出所有的鰲龍,全部殺掉!”
隨著應龍一聲令下,所有的龍飛向四面八方,發(fā)出陣陣龍吟,應龍起飛后,冷冷的看了一眼始龍的尸體,笑道:“真龍算個屁!”說完扭頭直沖天際。
而易溪此時正坐在大鰲的背上,順著忘川河往奈何橋方向游去。而在易溪看向自己的一旁,一條兩米多長的紫金小龍正蜷縮在自己身邊,沒心沒肺的睡著。
“大鰲,你們的始龍大人好像死了,而且還有很多龍出來分家產(chǎn)呢?!币紫_玩笑的對大鰲說道。易溪是這么認為的。
大鰲有些感傷的說道:“沒想到他們真的這么做了,不過在未來他們遲早會受到該有的教訓,因為真龍一族還有龍種留下!”大鰲的語氣多了一份期待。
易溪聽完大鰲的話后,看了看這條紫金小龍,真龍一族的龍種就是它嗎?
“易小友,我需要你的幫助。”大鰲繼續(xù)鄭重的說道。
易溪笑了笑,笑著說:“我如今孤身一人,能幫你們什么?倒不如你們幫幫我?”
易溪忽然想到了包鈺兒和酆都月,起身對大鰲說道:“我們現(xiàn)在就去包羅山!如果我猜的沒錯,包羅山也是像你一樣的鰲龍,而你們鰲龍再那些龍的眼里就是叛徒,他們開始尋找我的時候,你們鰲龍是第一目標!”
“這個我都明白,我已經(jīng)通知了我的族人,他們這個時候應該距離孟婆亭不遠了?!贝篥椀鼗卮鸬?。
“你們在陸地上能走多快?”易溪有些懷疑鰲龍的腳程,畢竟在人間烏龜?shù)乃俣攘钊撕诡?,而例如銀山,赤龍他們,一個腿長,一個能飛。
大鰲聽出了易溪的懷疑,心里很不服氣,一抬頭,一股勁,沖出水面,飛了起來,速度之快讓易溪差點沒坐穩(wěn)掉下去。
“我們鰲龍的速度在龍族也是排的上號的,不要懷疑我們的腳程!”大鰲頗為自豪的說道。
易溪漸漸也放心了,這種速度,從包羅山到孟婆亭的路程并不是太遠,包鈺兒和酆都月他們說不定能比自己先到。
易溪看著手中的龍蜒草,龍蜒草散發(fā)出了淡淡的香氣,易溪把它放在鼻子上,輕輕嗅了嗅,香氣入體,頓時感覺自己思緒清明,易溪立即手捧龍蜒草,開始閉目修煉。
“少年……你能不能……把我吃掉……能不能……不讓我……斷了……傳承……”
易溪隱約聽到了一個虛弱的聲音對自己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話。
易溪霍然睜開眼睛,疑惑的看著手里的龍蜒草。輕聲問道:“讓我吃了你?你說的傳承又是什么?”
易溪的大腦里再次響起了那個聲音:“我壽命無多……我不想……讓我的……劍法……絕跡。”
“壽命?劍法?”易溪有些不明白,龍蜒草這種神藥還會死不成?再說了一株草怎么會有劍法?
“吃了我吧……”
“吃了我吧……”
易溪的大腦里一直重復這句話,好像只要易溪不答應它,它就會一直這樣說下去。
“吃了我吧……”
易溪有些舍不得,但是真的有些煩躁了,一狠心,易溪將龍蜒草一口吞掉了……
“喂!你干嘛!那可是我們龍族的東西!以后是要給我們少主的!”大鰲生氣的說道,龍蜒草的價值,它們龍族最明白,如今卻被易溪一口吞掉了,也怨不得它會生氣。
“是它自己讓我吃的……不管我的事啊?!币紫獰o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