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的劉母,驚嚇了一跳,忙從沙發(fā)坐起,一把沖到劉芒的跟前,伸手在劉芒身上一陣亂摸,確定兒子沒事安然無恙之后這才稍微放心下來。
不過看著兒子一臉萎靡的樣子,自然一陣心疼,關(guān)切的問道:“小芒,怎么了?是不是那臭丫頭又纏著你提了些讓你為難的事情?”
一旁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劉父扭頭瞄了一眼,倒是沒有多言,劉母已經(jīng)出馬了,他這個做父親的還是少插手好,不然搞不好又會與劉母嘴上斗上幾句。
“沒,只是工作了一天,有些累了,媽,我先回屋睡覺去了,你和父親也別熬得太晚,早點睡覺,明天都還上班呢!”劉芒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輕聲說道。
說完,從劉母手里抽出被拽著的右手,轉(zhuǎn)身邁步向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劉芒力氣何其大,劉母怎么可能拽得住,看著劉芒倔強的要回臥室,已經(jīng)走了好幾步,忙喊道:“小芒,你還沒吃晚飯呢?飯都在鍋里給你熱著呢?要不先吃點,吃完了再睡也不遲啊!”
劉芒扭頭看了一眼母親,眼見母親一臉擔憂之se,無奈的搖頭,揮手笑道:“媽,我真的沒事,就是太累了,還有我晚上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公司吃過了。”
說完,伸手一把推開他臥室的房門,閃身進了臥室,留下劉母一臉無奈的站在原地。
這不,前腳進門,剛才被小妹拽進她的臥室,一張嘴就是這事,搞得劉芒一陣頭大。
他剛才也說了,他能做到的肯定辦,這不這上下學開車接送小妹顯然是他目前能夠做到的事情。
不得不說他這次算是作繭自縛,自己給自己使了絆子,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本來還想硬著頭皮拒絕的,奈何一看小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小妹一旦他張嘴拒絕就要絕提痛哭的模樣,他實在不忍心小妹傷心失望。
這不最后算是完敗在小妹的殺手锏之下,灰溜溜的出了小妹的臥室。
“哎!接送就接送唄,到時候,實在忙抽不出空,就交給猴子,豹子去處理好了。”近了臥室,一頭仰倒在床上,劉芒自己給自己安慰幾句。
蹬掉腳上的鞋子,仰躺了約莫五分鐘,劉芒突然一屁股坐起,從懷里摸出酒壺,又咕嘟嘟暢飲了幾大口,盤膝而坐,又開始打坐修煉起來。
不得不說,這貨還真是分秒不浪費的修煉啊!
從劉藝璇臥室出來,一夜還算平靜,劉芒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倒在床上入睡的。
深秋的天氣,晝夜時差已經(jīng)漸漸明朗,翌ri的清晨,霧氣也就剛剛散去沒多大一會,劉芒還賴在床上睡大覺,這時臥室的房門砰砰作響。
接著劉藝璇高亢的聲音急促般響起,“老哥,快起床,不然小妹我要遲到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還早著呢!讓老哥再睡會?!?br/>
劉芒伸手將被子拉到頭上,塞住耳朵,嘴巴都捂在被子里面了,說話自然含糊不清。
“臭哥哥,死哥哥,太陽都曬屁股了,快起床?!?br/>
劉藝璇不依不饒的敲門,敲門的節(jié)奏也越來越快,聲音也越來越大。
眼見敲了老半天臥室內(nèi)的劉芒也不見反應,劉藝璇咧嘴壞壞一笑,伸手也不知道從那摸出一把鑰匙,小心翼翼的塞進劉芒臥室房門的鑰匙眼,輕輕一轉(zhuǎn),伸手慢慢推開房門,踮著腳尖,輕輕走到床邊,伸手一把抓著被子的一腳,就將被子大半掀翻。
劉芒身體著涼,雙腿往里一縮,幸好這貨睡覺沒有裸睡的習慣,不然這下怕是要光屁股了。
在自己小妹面前光屁股chun光乍泄,他以后就不用活了。
被這么一搞,劉芒哪還有心思睡覺,將被子一翻,一屁股坐起,睜開眼,瞪著一臉壞笑的劉藝璇,臭罵道:“臭丫頭,誰讓你進我房間的,進來就不說了,竟然還敢掀我被子,要是老哥有裸睡的習慣怎么辦?”
嘻嘻。
劉藝璇不以為意,卻是根本沒將劉芒的冷喝臭罵放在心上,伸手拉著劉芒的胳膊,撒嬌催促起來,“老哥,快點,要遲到了,你不是說了?上學遲到可不是好孩子?!?br/>
正所謂以彼之道,還彼之身。
被小妹催得緊,又遭受嘮叨聲摧殘,劉芒實在扛不住了,說了好幾遍小妹賴著又不出去,只好懶散的將衣服穿戴完畢。
小妹還真是難得勤快一次,趁著劉芒下床穿鞋底的功夫,三下五除二的將劉芒的被子疊好,伸手拉著鞋子還沒穿好的劉芒就往外面拽。
“喂,喂,鞋子,鞋子還沒穿好呢?”
劉芒苦澀著臉牢sao道,一邊被拽著踉踉蹌蹌的走,一邊趁機蹬地跺腳,讓腳踢進鞋子里面。
拽著劉芒的劉藝璇絲毫沒有理會,扭頭對著廚房忙活的劉母喊道:“老媽,早餐做好了?”
劉母系著圍裙,右手拿著鍋鏟,左手握著平底鍋,側(cè)身探出腦袋,看著一屁股壓在餐桌上的劉藝璇沒好氣的喝道:“你這臭丫頭,急什么呢?”
扭頭看了一眼被硬拽出來的劉芒,看著劉芒低頭正在忙著系鞋帶,狠狠的瞪了一眼劉藝璇,不滿的喝道:“臭丫頭,你就不能消停一點?一大早的就將你哥叫醒做什么?你哥一天工作那么累,你就不知道體諒一下你哥?”
被劉母呵斥教訓,劉藝璇聊著舌頭扮鬼臉,絲毫不為所動,扭頭眼見彎身系鞋帶的劉芒看著自己被老媽教訓竟然咧嘴做笑,不滿的抬腳就朝著劉芒踹來,嘟著嘴巴不滿的嘮叨臭罵,“哼,臭老哥,壞老哥,竟然還敢取笑我,讓你笑,我讓你取笑我?!?br/>
劉藝璇雖然是突然襲擊,不過劉芒反應何其快,伸手一把將劉藝璇踹來的右腳腳踝抓在手里,任由劉藝璇如何掙扎就是不放手。
“臭哥哥,壞哥哥,放手,快放手?!眲⑺囪?,不悅的吼道。
劉芒也故意板著臉喝道:“小璇,別鬧,不然別怪老哥毀約?!?br/>
他這么一威脅,劉藝璇雖然還板著臉,一副很是不爽的樣子,不過卻是很老實的點頭答應。
劉芒隨手將抓著劉藝璇的腳踝松開,劉藝璇將腳收回,老老實實的坐下,不再作怪,她還真怕老哥一氣之下,當真不送她上學了。
沒大一會兒,劉母就準備了一桌子飯菜,只是劉父公司有急事,天剛蒙亮就一早走了,倒是沒有機會吃早餐。
吃完飯,收拾完畢,在劉藝璇拽著胳膊折騰催促下,劉芒駕車將劉藝璇送往學校。
至于母親,劉芒表示很無賴,現(xiàn)在他倒是發(fā)現(xiàn)了跑車的一個不好處,那就是座位實在少得可憐,僅能容納兩人。
為此,自然沒有劉母的位置,對此,劉母顯然沒有計較,只是對于劉芒從哪里弄來一輛價值不菲的跑車很是疑惑。
要不是劉芒被劉藝璇拽著催促,怕是少不了被母親一番追問了。
盡管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坐法拉利跑,可是坐在車內(nèi)的劉藝璇依舊很激動,坐在副駕駛坐上折騰來折騰去,嘮叨個沒完沒了,劉芒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快炸了。
忍受了十多分鐘的嘮叨摧殘,總算將小妹送到學校門口,看著在一群同學羨慕嫉妒眼神注視下得意仰著頭離開的小妹,劉芒這才松了一口氣,不過也不禁無奈一笑,顯然小妹是為了增添面子這才讓他送她上學,對此劉芒倒是沒有多大的責備,畢竟小妹年紀也不小了,愛面子也算正常。
不過一想到下午放學還要接小妹,劉芒臉se不禁又苦了下來。
低頭,看了一眼手表,還不到八點,劉芒駕車向著醉生夢死酒吧的方向奔去,他打算看看老虎四人的傷勢恢復的怎么樣,若是四人傷勢恢復順利的話,他打算今天晚上就行動。
約莫四十分鐘,車子一個急剎車,停在醉生夢死酒吧一旁的路邊,將車子停好,劉芒輕車熟路的進到酒吧,輾轉(zhuǎn)近了休息室,給猴子打了電話。
沒過一會,休息室的房門敲響。
“進來?!眲⒚猩⒌幕貞?。
隨著猴子進來,老虎四人也緊隨其后跟著陸續(xù)進來。
對著劉芒喚了一聲老大,猴子很是隨意的找了一個沙發(fā)就一屁股坐下。
而老虎四人顯然還很拘謹,站在劉芒跟前恭敬喊了一聲老大,依舊恭敬的站著。
劉芒扭頭上下打量了老虎四人一番,眼見四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幾乎已經(jīng)看不見,臉上并沒有表現(xiàn)多大的驚喜,轉(zhuǎn)頭看向老虎,輕聲問道:“老虎,骨傷恢復的怎么樣了?”
老虎上前一步恭敬回應,“謝老大賞賜神藥,骨傷恢復的七七八八,今天實施計劃完全沒問題。”
劉芒微微一笑,這在他的預計之中,畢竟藥可是他親手煉制的,藥效他怎么可能不清楚,扭頭掃了騾子,刀疤,雞頭三人一眼,輕聲問道:“你們?nèi)齻€呢?恢復的怎么樣?”
“恢復的七七八八?!?br/>
三人齊聲回應。
嗯,就在劉芒讓四人坐下,打算跟四人詳細商談一下晚上的計劃,這時他的手機鈴聲急促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