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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和警察做噯 這孩子是你們

    “這孩子是你們的?”易媽媽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fā)上,板著臉看了一眼額角破皮貼著可愛繃的顧子說,然后問腦袋上纏了一圈紗布的顧經(jīng)年。

    顧經(jīng)年正襟危坐,雙手規(guī)矩的放在膝蓋上,他先是看了一眼易染,見易染的目光根本不在自己和一一的身上。便對易媽媽點了點頭,說,“是的,這是我跟易染的孩子!”

    縱然之前聽別人說過這是易染的孩子,易媽媽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但現(xiàn)在聽顧經(jīng)年這么說,她簡直簡直想把易染趕出家門。

    易染感覺到易媽媽的強大怨念,低著腦袋偷偷的看向自家額娘,小聲的說,“我也是第一次聽他講!”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易媽媽就更加的生氣了,馬上呵道,“你給我閉嘴!”

    易染縮了縮腦袋,往自家阿瑪旁邊擠了擠,然后楚楚可憐的看著自家阿瑪。

    易媽媽輕咳了一聲,剛準備說話。易媽媽又是一聲冷呵,“你也給我閉嘴!”

    易爸爸訕訕的住嘴了,跟易染一起縮在沙發(fā)的一角,半低著頭屏息凝氣,豎著耳朵聽著易媽媽和顧經(jīng)年的對話。

    只是半天她都沒有聽到他們的說話聲,而就在此時。她的袖子被人扯了扯,她側(cè)過頭,便看到顧子說淚水汪汪的瞅著她,小聲的喊了一聲,“小染~”

    易染臉上的表情頓了頓,雖然去年的時候想著給顧經(jīng)年在自己這片沙地種出一株草,結(jié)果草沒長出了,現(xiàn)在半路冒出來了一朵小鮮花。

    她看著這朵小鮮花,怎么也想不到她是從自己的肚子里面蹦出來的。

    易染抽了抽嘴角,咬咬唇,臉上的表情有幾分尷尬甚至還有幾分羞澀。對,就是羞澀因為她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這個已經(jīng)八歲的女兒。

    “你”易染看了一眼顧子說額頭上的可愛繃,猶豫的問道。

    顧子說沒想到易染會主動跟她說話,眼睛里頓時漾出了閃亮的光,咧著嘴角,露出幾顆雪白的牙齒,然后摸了摸自己額角的傷口。說,“這是我不小心摔的!”

    易染伸出手,想要去摸摸顧子說的傷口,但手一出去,她就覺得有些尷尬和難受她的手就這么頓在半空中,小姑娘眼中的期待一點點的幻滅。

    易染有些不忍心但這個孩子,自己沒有盡過做媽媽的本分,甚至連她的存在都不知道她有些慚愧。

    或許是看到了易染的糾結(jié),小姑將伸手拉低了易染的手,然后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隨即蹭了蹭。

    她的大手感受著小腦袋上溫?zé)幔睦锓撼鲆环N異樣的感覺,心里涌出一種酸澀的感覺,易染的眼眶頓時紅了。

    顧子說做出了一個的口型,然后頓時糯糯的喊了一聲,“小染~”

    易染緊緊的抿著唇角,然后閉了閉眼睛,突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在場的其他人都莫名其妙的看著她。

    她面無表情的說,“我我先出去一下!”

    易媽媽看著易染的背影,咬了咬牙,而顧經(jīng)年想要跟著易染一起跑出去,但一看到易爸爸和易媽媽的表情,隨即轉(zhuǎn)過身安然的坐在了沙發(fā)上。

    “爸爸,媽媽這都是我的錯,我不應(yīng)該瞞著一一的存在,我也不應(yīng)該把小染車禍和失憶的事情瞞下來所以,真的對不起!”顧經(jīng)年說著,就撲通一聲跪在了二老的面前。

    “爸爸~”顧子說不明白爸爸的舉動,但看到易爸爸和易媽媽嚴肅的表情,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然后一寸一寸的跪到了易媽媽的面前,抱著她的膝蓋,憋屈的喊道,“姥姥~”

    易媽媽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有些無措的看向了易爸爸。

    易爸爸也不知道怎么面對突然出現(xiàn)的外孫,大腦也是一片空白,顧子說看易媽媽的眼神看向了易爸爸,于是轉(zhuǎn)頭看向易爸爸,然后甜甜的喊了一聲,“姥爺~”

    這下,易爸爸和易媽媽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就在幾個人僵持的時候,顧經(jīng)年從懷里掏出一份文件,然后伸手遞給了易媽媽,說,“這是一一跟我和易染的生物鑒定報告,你們先照顧一下一一,我去找易染!”

    顧經(jīng)年說完這句話,沒等易媽媽和易爸爸答應(yīng),就從地上站了起來,風(fēng)一般的跑出了房間。

    易染其實沒跑多遠,她從家里跑出來之后就慌了她不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尤其是當顧經(jīng)年牽著顧子說站在自己家門口,對自家額娘說,“媽媽,是我的錯,你不要責(zé)怪小染!”的時候,易染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腦仁疼的快要炸掉了,但那種影視劇中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腦袋疼,想起失去的記憶什么的,完全沒有出現(xiàn),她只是有一種心里說不出來的感覺,說著的,如果顧經(jīng)年出車禍然后沒了那么,這輩子,她或許就這樣了。

    這個人傷的她最深,但她也愛的他最深。

    但顧經(jīng)年只是腦袋上綁了一圈的紗布,縱然是光著腦門戴著一定鴨舌帽,他易染沒有不倫不類易染甚至在看到顧經(jīng)年的那一瞬間,有點心疼。

    想想,她真是挺賤的。

    這種想要讓自己的每個細胞都把顧經(jīng)年忘掉的感覺他媽的難了,她可以做到不去找他,然后慢慢的跟這個人的距離拉開,但是她做不到這個人老在自己的身邊晃悠,然后把他忘掉。

    易染做不到這樣!

    “小染!”

    易染聽到這句喊,頓時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僵著腳步站在了原地,甚至連呼吸的節(jié)奏都慢了下來。

    一步兩步顧經(jīng)年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身上的冷冽的氣息也越來越近。

    “站??!”易染猛地出聲。

    她沒有轉(zhuǎn)身,但身后的腳步聲好像停了。

    “你別再過來了!”易染確定顧經(jīng)年沒有再過來之后,又喊了一句。

    顧經(jīng)年果然沒有再往前走,他定定的注視著易染的背影,目光深沉而柔情。

    “你不要再過來了”易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喘勻了呼吸,緊緊的閉了閉眼睛,然后開口道,“一一你帶走吧,你也走吧!”

    “小染~”顧經(jīng)年步子往前了一步。

    “我說過了,不要過來!”易染狠狠的轉(zhuǎn)身,然后看向顧經(jīng)年。

    顧經(jīng)年抿了抿嘴唇,然后收回了邁出去的步子,認真的看著易染。

    易染捏了捏垂在兩側(cè)的手指,然后對顧經(jīng)年說,“你走吧!”

    “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不管一一是不是我們的女兒,我現(xiàn)在都沒有接受她的準備各個方面,尤其是心理方面!”

    聽易染說心理方面的壓力,顧經(jīng)年的眉頭皺了皺,黎初原說他不可以把易染逼迫的太緊現(xiàn)在,他和易染之間距離僅僅幾步之遙,但仿佛是無法觸及的距離。

    “你什么時候可以準備好?”顧經(jīng)年出聲,帶著幾分沙啞和苦澀。

    易染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顧經(jīng)年愴然的站在對面,凝視著易染說,“我知道了!”

    易染訝然,顧經(jīng)年又說,“我會等你!”

    “我等你等你要我們!”

    顧經(jīng)年說完這句話,沉沉的看著易染,易染咬了咬嘴唇,然后揮了揮手,說,“再見!”說完這句話她慢慢的向后退去,直到視線中顧經(jīng)年的身影越來越模糊。

    ******余邊農(nóng)血。

    “這是什么意思?”米樂皺著眉,問對面的易染。

    易染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懶懶的攪動著咖啡杯里的液體,撇了撇嘴說,“不知道啊,就是不知道怎么辦的意思”

    米樂嘆了一口氣,淡淡的說,“哎也是,任誰突然冒出一個那么大的孩子也有點難以接受,你說當初那小丫頭怎么就乖乖的跟著顧經(jīng)年一起走呢?”

    “我聽我媽說,那天晚上我沒有回去,小姑娘哭了一宿,要不是最后顧經(jīng)年說,她再哭下去,我就永遠不會回來了,小姑娘估計會一直哭下去!”

    米樂豎起大拇指,說,“你牛逼,有你這么對待親閨女的嘛!”

    “我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啊你說,顧子說都八歲多了,我對她的印象還是去年小姑娘一臉高傲的冷諷我呢!”

    “呵那不正好像你,有什么樣的娘就有什么樣的閨女我說你這都晾了三個多月了,真的不打算去看看小丫頭!”

    易染眼神迷茫的看著米樂,問,“我該去嗎?”

    “你不該去嗎?”米樂反問。

    易染搖搖頭,煩躁的扒拉了一下頭發(fā),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算啦,順其自然吧,反正也快要暑假了,說不定小姑娘背著顧經(jīng)年又包袱款款的來找你了!”

    易染一想到自己和顧子說相處的畫面,額上三道杠,嘆道,“我們兩個人估計除了吵架就是干瞪眼了!”

    “嘿敢情你沒帶在身邊養(yǎng)就這么對待閨女啊,可憐的顧子說!”

    “滾犢子,要你有這么大一閨女心里能接受得了?”

    “接受不了也得接受啊,誰叫當時激情一刻的時候沒有戴套!”

    “我”易染語結(jié),然后白了一眼米樂,隨即轉(zhuǎn)開了話題,“你和林雨深怎么樣?”

    “不怎么樣,他在成都,我在A市,異地戀也不知道最后能到哪一步!”

    “哎,走一步看一步了啦!”易染說。

    兩人臨窗托腮而坐,看著窗外的行人發(fā)呆。

    三個月前,易染讓顧經(jīng)年走,顧經(jīng)年就真的走了那天晚上她沒有回家,住了賓館,第二天傍晚的時候到家,顧經(jīng)年和顧子說已經(jīng)走了,看著客廳里盯著自己的看的阿瑪和額娘,易染嘆了嘆氣,說,“我準備開個咖啡店,然后搬出去??!”

    易染邊說邊走到沙發(fā)邊坐了下來,看著自家阿瑪,接著說,“顧經(jīng)年和孩子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釋,因為這些事情在我看來也很荒謬,但它卻真實的發(fā)生了,如果不是我腦子有病了,就是他們其他人腦子進水了,但現(xiàn)在我不可能再回到那個圈子里了,爆出了那么的事情,我所謂的事業(yè)也結(jié)束了,反正當初爸爸您也一直反對,現(xiàn)在正好!”

    她當時的夢想好像是做一名老師來著,但現(xiàn)在誰會要這樣的老師。

    “你想好了?”易爸爸問。

    易染看著易爸爸,目光堅定,然后點了點頭,說,“想好了!”

    易爸爸嘆了口氣,說,“從小到家,你主意都正,我和你媽媽也沒有過多的干涉你的決定個,更何況是現(xiàn)在孩子”易爸爸猶豫了一下,說,“孩子雖然沒有帶在身邊養(yǎng),但我看的出來,顧經(jīng)年把她教育的也很好,他們顧家雖然是商人,但對孩子的教養(yǎng)都很嚴格,所以,大人的事情不要讓孩子來承擔(dān)后果!”

    易染怔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自家老爸會這么說,但他說的沒錯,大人的事情不該讓小孩子來承擔(dān)后果,只是這個后果,她也承擔(dān)不了。

    “爸爸,我知道了~”

    “什么時候搬出去?”一直沒有說話的易媽媽突然開口問。

    易染愣了愣,然后說,“快的話一個禮拜,慢的話”

    她話還沒有說完,易媽媽就說,“早點搬出去吧,看不到你我們也清凈!”

    聽到易媽媽說這樣的話,易染的眼眶頓時紅了,一雙鳳眼里面氤氳著水汽,然后呆呆的看著易媽媽,喃喃的喊了一聲,“媽媽~”

    易媽媽故作生氣的沒有理她。

    “媽媽~都是我的錯!”易染又說了一句,然后沒有理會自家額娘的冷淡,抱了抱她溫暖的身體。

    當她們母女擁抱在一起的時候,易染好想說一句,“我一定會幸福的”,但她沒有勇氣說,因為她不確定。

    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還有愛的能力,不確定自己獨身是不是會開心,也不確定自己跟別人結(jié)婚顧子說是不是會很可憐她不確定的事情太多了,匆匆的過了將近二十九年,等回頭看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連記憶都是不完整的,更何況其他的。

    自從這次談話之后,顧經(jīng)年成了他們之間的禁忌,但顧子說這三個字常常被易媽媽和易爸爸放在嘴邊,看到一本好書了,念叨著留給顧子說。某天燒了一頓好菜,說是以后有機會了做給顧子說

    易染實在是被他們念的無措了,借著開店的名義直接搬到了店鋪的三樓。

    在娛樂圈這么多年,易染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積蓄的,所以當時準備跟那個圈子撕破臉的時候,易染就拖徐錦西給自己打聽店鋪了。

    徐錦西發(fā)了很多圖過來,最后易染選中了這一家,三層的小洋樓,一樓和二樓全部裝成了休閑區(qū),三樓留給了自己。

    易染幾乎是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裝修房子上,幸好徐錦西的冷面男朋友是室內(nèi)設(shè)計的行家,所以咖啡廳的設(shè)計沒有敗在易染的手中,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他。

    咖啡廳花了一個半月裝修,又晾了半個月算起來,現(xiàn)在也才開業(yè)了一個月。

    當初,裝修完成之后,徐錦西問易染,“名字想好了嗎?”

    易染歪著頭,頓了頓,然后說,“春風(fēng)一顧!”

    徐錦西當時看著易染的表情很微妙,半響他才笑著說,“不錯!”

    易染撇撇嘴說,“不走心!”

    “還不錯!”徐錦西的冷面男友說。

    易染愣了。

    他接著說了一句,“很符合設(shè)計的風(fēng)格!”

    易染:這四個字好像是她剛剛說出來吧,設(shè)計早在一個多月前就完成了,跟這四個字有什么關(guān)系啊。

    “也很符合你心里的想法,春風(fēng)一顧,一顧嘛,知道的,顧一一”冷面男友此刻化身柯藍說。

    易染嘴角抽了抽,謝謝您沒有說一顧,顧的是顧經(jīng)年!

    所以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咖啡廳的名字成了【春風(fēng)一顧】,每次易染外出看到點名和l的時候,總是會閉一閉眼睛,裝作沒看見。

    因為這個名字太犯賤了,好像在說自己舊情難了似的。

    易染依舊和米樂發(fā)著呆,半響,米樂突然問,“你知道冉昕茉去哪兒了嗎?”

    “去哪兒了?”易染半抬著眸子,懶懶的問。

    “你知道布魯斯嗎?”米樂問。

    易染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說,“好像聽說過!”

    “其實秦歌的英文名字就是布魯斯”米樂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易染的反應(yīng),當她看到易染呆愣的表情時候,就知道易染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這秦歌又是顧經(jīng)年的同學(xué),所以故事很長很爛,冉昕茉懷了孩子,不是布魯斯的,更不可能是顧經(jīng)年的,所以當你把那些資料爆出來的時候,冉昕茉就被秦歌帶走了,然后孩子估計也沒了”

    易染一想到那天在銘爵5203看到的,頓了頓說,“秦歌本來就是個狠角色!”

    “可不是據(jù)說冉昕茉被秦歌帶走以后,秦歌又安排人跟著梁楚微和王富貴,所以王富貴和梁楚微的私生子也是被他爆出來的!”

    易染聽著米樂說著這些,就像是看電視劇一樣,她簡直想不到自己以前的那么多年,到底是在拼著一股子什么勁堅持到底的。

    她都要忍不住的說一句,“貴圈真亂了!”

    而就在易染想要發(fā)表點看法的時候,她新招的小鮮肉服務(wù)員跑到了二樓,氣喘吁吁的喊了一句,“小染姐~”

    易染最見不得的就是小帥哥臉紅脖子粗的樣子,所以給小帥哥倒了一杯水,說,“氣先喘勻了說!”

    小帥哥看了看老板給自己倒的水,受寵若驚的看了看易染,然后在易染目光的示意下,仰頭將大半杯水一飲而盡,抹了抹嘴角說,“不好了,顧總來了!”

    “什么顧總?”米樂問。

    “就是顧氏娛樂的顧總啊!”小帥哥著急的說。

    小帥哥一說完,米樂就看向了易染,“顧總也放暑假了?”

    “你沒有看錯?”易染挑了挑眉,問。

    “沒有,絕對沒有!”小帥哥一臉認真的說。

    易染也一臉認真的跟小帥哥說,“你們老板今天不在!”

    小帥哥一愣,易染問,“你來找過我嗎?你看到我了嗎?你和我說話了嗎?”

    易染連著三個疑問,小帥哥有點懵,但小伙子還算機靈,隨即恍然道,“謝謝小染姐告訴我老板不在!”

    坐在一旁的米樂嘴角抽了抽,看著這一演一配合的老板和員工,心想,易染這演技退出娛樂圈真是可惜了。

    但有句話叫做天算不如人算,就在幾個人商量著怎么將顧總忽悠走的時候,通向二樓的樓梯上傳來陣陣腳步聲。

    那輕重,那頻率易染的心跳也跟著顫了顫。

    坐在對面的米樂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然后對易染說,“既然是家事,我就不方便參與了,先撤到時候到店里來找你!”

    說完這句話,米樂就閃人了!

    就在米樂離開位子的時候,易染也突然站了起來,拍了拍小帥哥的肩膀,然后說,“老板不在,切記!”

    說完這句話,易染就拔腿上樓了。

    但易染緊走快趕,還是慢了一步,因為那個該死的員工在面對顧經(jīng)年的強壓時,指了指樓梯說,“小染姐說老板不在!”

    聽到這句話,易染簡直有一種想要把這個小員工開掉的沖動,易染咬咬牙,然后閃身躲進了三樓的房間。

    她緊緊靠著房間的門,心砰砰的跳個不停,緊張又忐忑很快,外面就響起了腳步聲,因為房間的隔音很好,所以聽起來并不明顯。

    “叩叩叩”

    易染的身體靠著門板感受著規(guī)律的敲門聲,她咬了咬嘴唇,然后沒有做聲。

    “叩叩叩”

    易染還是沒有動。

    “小染,你不開門,我就要破門而入了”

    破門而入,你以為你是誰啊,這實木門的錢是白花的嗎?

    “我真的要進來了!”

    聽到這句話略帶歧義的話,易染嘴角抽了抽,繼續(xù)裝死。

    可過了半響,易染都沒見顧經(jīng)年破門而入,忍不住的輕嗤了一聲,但她嘴角的弧度還沒有完全下去,就聽到撲通一聲響。

    她尋著聲音望了過去,顧經(jīng)年半跪著,手里捧著一束玫瑰花,正面色深沉的看著自己,好像在極力的忍著什么,所以一張臉柔柔的暈開了笑意。

    “小染~”明明眉頭痛的都糾結(jié)在了一起,顧總還是耍帥的上揚的嘴角,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中隱隱帶著淚光,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個美人。

    “你來干什么?”

    “我來陪你!”

    既然你不來,我就來陪你!

    “顧氏不要了?”

    “我只要你!“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