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心陷入了沉思,她面容嚴(yán)肅萬分,一遍遍的梳理著頭緒。
可是不論她怎么想,就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個人是誰?是誰知道她有執(zhí)卡的能力?是誰知道她正缺合適的刻筆?公玉心在心底問自己,是誰知道她擁有系統(tǒng)?是誰派那神秘青年來的?
公玉心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算了?!绷季煤?,公玉心氣餒的說,既來之則安之,她也只能用這句話來安慰自己了。
不然能怎么樣呢?公玉心現(xiàn)在很缺一把趁手的武器,而這把錘子出現(xiàn)的正是時候,她不可能不用,也不可能扔掉。那么就只能暫時將心底的成見放下。
只是,未來的路,可能會有些難走了。
她,似乎被卷進(jìn)什么事件當(dāng)中了?公玉心覺得似乎自己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都不過是被誰刻意安排的一樣。
公玉心看著還在超市里忙里忙外的若無等人,心中的擔(dān)憂愈濃。
不過,現(xiàn)下并不是擔(dān)憂這個的時候。公玉心心里安慰自己,她看著手里的‘筆’,心里不住的打鼓。
“既然有人特意送來,那不應(yīng)該只有這樣才對……”
公玉心滿腹疑問,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么這把錘子也不應(yīng)該是武器,說是刻筆還比較貼切吧?
這么想著,公玉心頓時覺得恐怕她手中的這把錘子沒有她想的那么簡單!
她盯著手中的錘子久久移不開視線,“或許,是這樣呢……”公玉心嘴中呢喃,將體內(nèi)的源能調(diào)動了起來,緩緩的注入錘子中。
接受到公玉心能量的呼喚,她手上的錘子以肉眼所見的速度變大,錘頭上帶有花紋的位置竟然慢慢的伸長,等公玉心手中的錘子變大到一米的時候,它已經(jīng)完全變了樣,這哪里還是錘子!這明明是一把斧頭!
經(jīng)過這一翻的改變,原本巴掌大小的錘子已經(jīng)變成了一把一米長的銀白色斧頭!公玉心高興的就差跳起來歡呼了,果然不簡單!
原本以為最好也就這樣了,但是突然公玉心發(fā)現(xiàn),在斧刃的位置還有背面,這是一把錘斧,似乎另一面還有發(fā)展的趨勢。
公玉心心里微微激動,她嘗試著再一次往里面注入源能,比上一次更加充盈的源能。
很快,這把斧頭又發(fā)生了變化,在斧刃的地方慢慢伸出倒勾,鋸齒;而斧背的地方則是漸漸的伸出彎刀,刀刃上細(xì)小的鋸齒密密麻麻的,斧柄上方慢慢的伸長出頭。
原本的斧頭又活生生的變成了鐮刀。一把兩米長的巨型鐮刀!
公玉心真想大笑出聲,不過她還是克制住了??粗掷锏溺牭叮裥男睦锎蠛簦簩氊惏?,寶貝。真的是撿到寶貝了,一塊面包換來這個寶貝?這個買賣劃算啊。
公玉心開心的在心里大笑,果然,這把武器真的是為她量身打造的,原本公玉心的心里還是很擔(dān)憂的。
不過在看到這把武器的時候,公玉心心里又很謝謝那個人。
有了這把武器,以后的戰(zhàn)斗就輕松的多了。公玉心撤掉能量,看著又變回巴掌大小的錘頭,一時間,她心中喜憂參半。
不過公玉心也沒有多過糾結(jié),“先給你想個名字?!背ミ@把錘子的來歷有些令公玉心顧忌和恐懼以外,其他的公玉心還是很喜歡的。
她歪著頭想了想,看著銀白色的錘身,心中很是歡喜。
“皓月?如何?”她像是和一位相識許久的老朋友討論似得,試探性的問了問。
隨著公玉心的話音落下,皓月仿佛有感應(yīng)一般的在她的手上顫抖了一下,緊接著皓月的錘柄上莫名的出現(xiàn)了兩個字。
仔細(xì)看,能夠知道這兩個字正是‘皓月’兩字的繁寫。
見此公玉心更加對皓月愛不釋手了,“好家伙!”她歡喜的將皓月別在了腰間,用衣服剛好可以遮住。
恰巧這時若無她們也忙完了,公玉心也已經(jīng)恢復(fù)了波瀾不驚的樣子,“忙完了?那回去吧?!?br/>
是人都看得出來,公玉心此時的心情好到了極點(diǎn)。
若無點(diǎn)點(diǎn)頭,奇怪的看著她,“怎么?心情這么好?”
公玉心看著她,眼里精光閃閃,搖搖頭,“走吧?!笨闯龉裥牟幌攵嗾f,若無心里雖然疑惑,但還是有些猜測的。
不過,若無并沒有多嘴說什么。
很快眾人聚集,宇文晨天看著面色紅潤的公玉心,臉上的淡笑濃郁了幾分,“走,回去了。”他對著四周慢慢靠攏過來的幸存者說道。
所有人都認(rèn)同的點(diǎn)頭,跟著宇文晨天等人出了超市。
公玉心看著行動迅速的幸存者們,剛才心里的奇怪感又冒了出來。
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公玉心心中沉沉的,就是想不起來,她煩躁的皺眉,看向若無,“唐蘿菲呢?”也是時候找她算賬了。
聽到公玉心的話,若無身體一僵,有些不自然,她語氣稍沉的說,“被晨天關(guān)起來了。”
公玉心挑眉,“我要叫她?!?br/>
“好,回去后我?guī)闳ァ!比魺o點(diǎn)頭,心情不好的將身上的背包甩給周圍的人,而后者也很自然的接過。
若無和這些人之間的互動讓公玉心多看了兩眼。心中那股奇怪的感覺又濃了幾分,但她也沒說什么。
很快,所有人的都回到了那棟民宅,公玉心等人剛一下車,夏敏就沖了出來。
看著夏敏一蹦一跳的朝這邊趕來,公玉心心里越加奇怪,這種若有若無的感覺使她心情煩悶,面容冷峻。
而夏敏,此時身上穿著的正是之前公玉心拿出來的登山裝,在這些衣著破爛不堪的幸存者之間走動,特別吸引人。
公玉心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夏敏則是笑嘻嘻的向公玉心問了好,乖乖的站在了一旁。
她的這一反常動作,更加使公玉心疑惑了。她雙眼微凝,深深地看著夏敏。后者見公玉心看向她,竟只是微微一笑,然后繼續(xù)乖乖的站在原地。
見此情況,公玉心雙瞳一縮,心里掠過無數(shù)念頭。現(xiàn)在眼前的這一切,怎么看都透露著怪異……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