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桃嘴角一扯,心道:可能是男人吧!
再瘦,力氣也比女人大一些。
一旁的陸光看著自家公子艱難地維持面上的風(fēng)輕云淡,在心里微微搖頭。
想公子在郡里是何等受歡迎,如今卻在這鄉(xiāng)下對一個村婦獻殷勤?
若是讓郡里那些女人知道非得氣得七竅冒煙不可?。?br/>
忽然,徐春桃問道:“趙公子,你來找我可是有事?”
趙嘉澤忍著疼,將事情來龍去脈跟徐春桃說了一遍。
自從上次徐春桃在奉淳縣客滿樓發(fā)現(xiàn)廚子偷工減料,趙嘉澤便想著,讓熟悉薺菜各種菜式的人去巡店。
最了解薺菜七樣菜式的,莫過不福安鎮(zhèn)客滿樓的廚子。
但是,他們都要在福安鎮(zhèn)做菜,所以,趙嘉澤思前想后,這個人選只有徐春桃最適合!
她是創(chuàng)出這薺菜七樣菜式的人。
除了她,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七樣菜的精髓!
徐春桃點頭:“但是,我該教給你們的,已經(jīng)教了。
這種挨個兒酒樓檢查的事,不在我的范疇內(nèi)。
再說,客滿樓在整個定英郡分店可不少,光奉淳縣就八家。
定英郡共計十三個縣,各縣下面還有很多鎮(zhèn)……
把所有店都巡視過來,一兩個月怕是都不夠。”
說罷,徐春桃朝趙嘉澤看去。
趙嘉澤看到李進財?shù)娘w鴿傳書,以為自己終于有理由去找徐春桃了。
他帶著滿腔熱血來找徐春桃,沒想到,徐春桃說了這么一大長串。
所以,趙嘉澤有些懵。
所以,徐春桃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徐春桃見趙嘉澤好像沒聽懂的樣子,于是,開門見山道:
“我沒有義務(wù)給你去巡店,檢查薺菜菜品的問題……”
“如果趙公子的報酬豐厚的話,春桃可以考慮一下?!?br/>
徐春桃話還沒說完,楊大河的聲音便忽然響起。
不得不說,楊大河說的,正是徐春桃想說的。
???
趙嘉澤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從懷里拿出一沓銀票。
面值全是百兩!
打眼看去,這一沓怕是就有二十張。
“徐姑娘盡管放心,定英郡共計開了一百一十家客滿樓。
只要姑娘去巡查一家,便有一百兩酬勞。
這二千兩是定金,事成之后,在下會將剩下的補齊?!?br/>
“?。?!”
望著趙嘉澤遞過來的兩千兩,徐春桃當(dāng)即高興地接過:
“趙公子,放心,一百一十個酒樓肯定會一個不落地去巡查。”
一天檢查一家酒樓便賺一百兩,這可比割薺菜來得快!
不過,這樣一來,時間耗費得就有點長。
徐春桃準(zhǔn)備一天巡視兩家客滿樓。
只是,到每一座客滿樓還要排隊等待,挺費時間的。
可能一天巡視兩家的計劃就要泡湯。
就在徐春桃犯愁的時候,趙嘉澤忽然遞給她一塊令牌。
這塊令牌十分豪氣,金鑲玉,上面用金做了“客滿樓”的字樣。
豪!
真的很豪!
“徐姑娘,你拿著這塊令牌去,絕對可以享受客滿樓最高待遇,不用排隊,便優(yōu)先接待你!”
徐春桃打量了一眼手里的令牌。
有了它,她就可以減少不少時間了!
“行!”
看在錢的面子上,徐春桃一定會將一百一十家客滿樓全部巡查下來。
徐春桃剛答應(yīng),便將銀票、令牌全部塞進懷里。
等準(zhǔn)備朝院里走去的時候,楊大河已經(jīng)牽著馬出來。
楊大河知道她雷厲風(fēng)行的性格。
既然趙嘉澤錢到位,徐春桃肯定等不及,立即去辦!
望著二人遠去的背影,趙嘉澤目露羨慕。
但是,后背傳來的疼痛,讓趙嘉澤很快從這股羨慕中醒來。
“陸光,快牽馬車來,回去!”
“是,公子?!?br/>
就在趙嘉澤上馬車的瞬間,徐翠花剛巧從隔壁院子走了出來。
看到那抹日思夜想的身影,徐翠花急忙上前喊道:“趙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