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可能,一,這個身份,并不是他真正的身份,他的名字,也不叫馬遠山。”楚天山說道。
“那第二種可能呢?!背旌銌柕馈?br/>
“第二種可能,就是他的背景很強,強到可以將一個人的身份完全隱藏掉?!背焐皆谡f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中也是充滿了不確定性。
“那,大哥你覺得,哪一種更有可能?!背旌銌柕?。
“不管是哪一種,對我們都很不利,馬遠山的實力,超出了我們的想象?!背焐秸f道。
“這段時間,就先不要再動他了,我們,必須要想一個周全的計劃,當馬遠山無路可走。”楚天山又說道。
“好?!背旌泓c了點頭,說道。
...
“喂,子墨,你還在醫(yī)院嗎。”馬遠山正坐在出租車里,給余子墨打了個電話。
“你沒事了?!庇嘧幽拥恼f道。
“嗯,我現(xiàn)在正在往回走。”
“那你到醫(yī)院來接我吧?!庇嘧幽f道。
“好,你直接到樓下等我吧。”
“嗯,我知道了?!?br/>
馬遠山掛斷了電話。
其實他倒是想去醫(yī)院看看余恒遠和劉妍,但他今晚,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之前那名狙擊手說,余恒遠的公司,還有一名內(nèi)鬼,就是樓下的那個保安,既然如此,馬遠山?jīng)Q定要趁熱打鐵,直接殺了那個保安。
“師傅,稍微快點,我有點事情?!瘪R遠山對著前面的司機說道。
“好嘞?!彼緳C應(yīng)了一聲,便是將車子提了速。
“你沒事吧?!瘪R遠山到了醫(yī)院,余子墨看到他,直接撲到了他懷里,問道。
“沒事,就那幾個人,還能對我造成什么傷害。”馬遠山笑了笑,說道。
“呃,我們先回去吧。”馬遠山看了一眼懷中的余子墨,說道。
“??!對不起?!庇嘧幽@才發(fā)覺到自己還在馬遠山的懷中,喊了一聲,說道。
“有什么對不起的,走吧?!瘪R遠山說道。
“嗯。”余子墨輕輕的嗯了一聲,兩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提之前余子墨在馬遠山臉上親了一口的事情,雖然,余子墨很想每天都這樣做。
“好了,睡吧,明天還要上課呢,我也去睡了,最近真的是太累了?!眱扇嘶亓擞嗉覄e墅,馬遠山打了個哈欠,說道。
“對不起?!庇嘧幽壑杏砍鲆荒ㄐ奶?,說道。
“嗯?為什么要說對不起。”馬遠山不解的問道。
“你每天這么勞累,都是因為我們家的事,因為我和楚耀的婚約。”余子墨愧疚的說道。
“總說什么對不起呢,楚家那些十惡不赦人,就算我作為局外人,也會想去教訓他們,更不要說幫助你們了,你不用抱歉什么,這段時間,我挺開心的?!瘪R遠山笑了笑,說道。
“真的嗎?”余子墨問道。
“當然,每天看到你,就很開心啊?!瘪R遠山調(diào)侃道。
“是...是嗎?!庇嘧幽哪樢幌伦泳图t了,抬起頭,看著馬遠山,眼中有著絲絲情愫。
“呃,時間不早了,先睡吧?!笨粗嘧幽臉幼?,馬遠山也知道,自己剛剛的那個調(diào)侃有些過火了。
“哦,晚安。”聽到馬遠山的話,余子墨的眼中也是有了失落,說道。
“嗯,晚安?!瘪R遠山說道。
看著余子墨進了房間,馬遠山也是嘆了一口氣,他又不是傻子,余子墨上次也向他表白了,可是,他雖說對余子墨有著一些感覺,但并沒有到愛的程度,只能順其自然。
看了看余子墨的房門,馬遠山也是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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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個小時的時間便是過去了。
與上次一樣,馬遠山站在自己房間的窗前,準備行動,他這次的目的,自然是要去確定之前狙擊手說的話,那名保安,是不是內(nèi)鬼。
“砰?!币宦曒p響,馬遠山落到了地面,身形一動,便是飛到了空中。
大約飛了十分鐘的時間,他看到了余恒遠公司的樓頂,然后便是落到了旁邊一個隱蔽的胡同中,走了出來。
“呦,馬先生,這么晚,您怎么來了。”馬遠山走進了公司的一樓,保安看到他,說道。
“沒什么,有些事情要處理?!瘪R遠山看著保安,微笑道。
“什么事情這么重要,還需要您這么晚來處理?!笨粗R遠山,保安笑道,但心中卻是有了一抹警惕很明顯是怕馬遠山發(fā)現(xiàn)他是內(nèi)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