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我錯了,我不該利用你
自己的心被偷走了,現(xiàn)在偷心的人在自己身邊了,心口還是疼。
“主子,讓白姑娘與你一起入關(guān)吧,那里的冰晶棺材……或許可以讓姑娘……多活些日子?!绷趾=K于不忍心了。
“那里只有……葉家人才可以走進去。”葉朝遲閉了眼睛,他何償不想,可是他現(xiàn)在只是太子,無法改變木玉國的習慣。
“你告訴國王,白姑娘已經(jīng)……懷了小太子,他們一定會讓她入關(guān)的?!绷趾_€是很聰明的,至少當初,他還能讓白想將賣身契給簽了。
還騙得白想合不籠嘴的笑……
“也好?!比~朝遲輕輕點頭:“現(xiàn)在就帶我入關(guān)?!?br/>
隨即抬手抱了白染,出了院子。
隨后趕來的如夢氣得直跳腳,卻也只能跳腳了。
另一邊打得熱火朝天的重華和白暑兩人一抬頭看到白染已經(jīng)不在了。
才各自虛晃一招,退出戰(zhàn)局。
“怎么能讓葉朝遲將人帶走呢?!敝厝A的語氣平靜依舊。
“那讓她等死嗎?”風清雅也很不爽,一邊瞪了重華一眼。
罪魁禍首就是重華。
于是所有人都瞪了他一眼。
然后,散場。
五國合作一事,還要待定,如果白染不能活著,就算合作也無法改變整個開陽的命運。
所以他們只能各回各國等待消息。
木玉國的皇族都會修習幻術(shù),而修習幻術(shù)的地點只有皇家人才知道,也只有皇家人才能入內(nèi)。
葉朝遲將白染放在冰晶棺材里,一邊開始研究她體內(nèi)的劇毒。
雖然冰晶棺材可以讓白染多活些日子,可是也是有限的時間,等不了太久,所以這一次,一樣,還需要葉朝遲來試毒。
這幾日并不是皇家閉關(guān)的時間,所以若大的密室里,只有葉朝遲和白染兩人。
輕輕低頭覆上白染已經(jīng)青『色』的唇,沒有半分溫度。
輕輕咬破,他多么期望這個丫頭會像以往一樣,也回來將自己的唇咬破。
她潑辣的時候也滿可怕的。
將血咽進肚中,葉朝遲直感覺一陣暈眩感襲來,他忙推了冰晶棺材的蓋子,以最快的速度沖進了他的試『藥』屋。
那里有各種各樣的『藥』材,應有盡有。
他需要做的就是根本自己的感覺,來試『藥』。
他雖然有第一神醫(yī)的稱號,其實卻不是什么神醫(yī),他只是普通的人類,他也需要以自己的身體來實驗。
換成其它人,他絕對不會這么做。
可是現(xiàn)在是白想,是他離不開的抱枕,甚至他都不知道,這個白想在自己心目中到底有多重要,一時間無法去理清。
一種『藥』材一種『藥』材的試過去。
暈眩感漸濃。
最后無力的倚在墻面緩緩閉上了眼睛。
外面的林海焦急的看著太陽落下去,里面卻沒有半點動靜。
他想進去,可是不能。
風清雅在宮中也是來回踱步,什么也做不了,沒有心思去做,他只想見到活蹦『亂』跳的白染。
皇上皇后過來一次,在知道太子妃并非火凌國公主后,都變了臉『色』。
“既然與火凌國無關(guān),便不能再回風清宮,堂堂太子,怎么能娶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更何況是未來的一國之母,此事萬萬不能兒戲?!?br/>
看了國王和王后一眼,風清雅臉上的儒雅也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蕭。
“太子妃只有白染一人?!憋L清雅的回答十分堅決,沒有半點轉(zhuǎn)圜的余地。
“皇兒……”王后也愣了一下。
風清雅從未如此這般冷硬的態(tài)度,如今因為一個女人竟然如此。
“此事不用再議。”風清雅一拂袖子,轉(zhuǎn)身便走。
白染是他八臺大轎抬回來的太子妃,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和自己拜堂成親的人卻是白染。
所以,他不放手,堅決不放。
而現(xiàn)在水云國,已經(jīng)是名副其實的四面楚歌了。
雖然四國都已經(jīng)散了,其實所有都留了眼線在這里。
當然,木玉國那邊也已經(jīng)被各路人士盯上了。
人們之所以不敢明目張膽的圍攻木玉國,只是怕皇家的幻術(shù),一旦中招,輕則癡呆,重則喪命,更或者終身都活在幻影里。
太陽落了又升起。
林海如木樁一樣站在那里,直直看密室的門,他在等大門打開的一刻。
葉朝遲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一早。
他在仔細看著自己吃過的草『藥』,有幾百種之多,他也是根據(jù)毒『性』,將差不多能相克的『藥』都償了一遍。
然后,再起身,到冰晶棺材處,替白想號脈。
感覺著她微弱的脈搏,不過總比沒有脈要強,至少還活著。
抬手撫了撫她的唇,葉朝遲的手是顫抖的,又咬破她的中指,將黑『色』的血喝進腹中,他需要再一次確認是哪些『藥』可以解毒。
他只能用自己的身體來實驗,不忍心讓白想來受苦。
正要轉(zhuǎn)身,卻是密室的門打開,一道陽光直『射』進來。
“皇兄……你也在。”一身青『色』長衫,面『色』微微泛白,五官柔和,二十歲出頭的男子緩緩走來,陽光下,皮膚竟然白到透明。
隨著此人走進來,葉朝遲的身體竟然僵了一下。
剛好推上冰晶棺材,那男子卻上前一步。
“皇兄……她是誰?”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幾分。
“未來的太子妃。”葉朝遲深深看了白想一眼,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
“哦……”男子也去看白想:“就算是未來太子妃,似乎也不符合規(guī)矩呢?!?br/>
眼底閃爍的是褶褶光芒。
“是不符合規(guī)矩,不過……她腹中有本宮的孩子?!比~朝遲說得很輕,很淡然。
“此話當真?”男子的臉『色』更蒼白了,蒼白得幾近透明,帶了幾分青『色』。
“絕無半句虛言,不然,本宮怎么敢將她帶進密室。”葉朝遲甚至已經(jīng)支撐不住了,卻抬手按在劍身上,割破了手指,這樣才能清醒幾分。
“這樣的好消息,一定要報告給父王母后知道,小弟這就去報喜。”男子一邊說一邊轉(zhuǎn)身就走。
根本不去看葉朝遲的臉。
“葉朝哥?!比~朝遲低聲喚了一句。
前面的人根本不理他,匆匆出了密室。
回應他的只是關(guān)門聲。
身體晃了一下,葉朝遲輕輕嘆息,隨即抽刀在手腕上狠狠劃了下去,這一次他要以最快的速度試出解『藥』。
必須在國王到來前,將白想體內(nèi)的毒清除,然后他們離開這里,看能不能努力造出一個皇家后代……
嗯,想得有些遠了,不過,現(xiàn)在葉朝遲的確面臨這個問題。
林海也捏了一把冷汗,看到二皇子葉朝哥出來時,他都有種沖動,就是沖上去先將二皇子打暈。
不過,他怕牽連九族。
在太陽再次落山之前,葉朝遲終于將解『藥』熬好,喂給白想喝了下去。
他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甚至連衣衫都褶皺了,卻不影響他飄逸的氣質(zhì)。
看來他的抱枕必須要升級了,否則因為這一次,他很可能被開除皇家族譜。
雙手抱著白想,只盼著她快些睜開眼睛。
甚至手臂都酸麻了,仍然毫無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