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劉辨站在船艙門口處束縛雙手凝望遠走的那個孩子,輕輕地的呼喚了一聲。
公子。王越低頭回應了一聲。
我想讓王師去辦一點事。
恩?王越不明的看了看劉辨,這個時候讓自己出去是不是有點冒險,畢竟劉辨身邊連個能用武的人都沒有。
王師,不用擔心,這趟南巡應該會比較安全。劉辨話雖如此,可是前途未卜,誰又可知。但是劉辨手頭確實沒有比較可信的人,這件事確實需要王越去辦,很重要。
可是?王越欲言又止,看見劉辨堅定不移的眼神,乖乖地閉上了嘴。
沒什么可是。
那么公子要我去辦什么?王越知道劉辨的性情,雖然劉辨看似軟弱,實則事事都說一不二。
劉辨沒有回答,只是凝望淯水之南,眼神里充斥著沉思,自己如今什么也沒有了,漢室已經傾頹了,那些人還在不在,那些人還是不是大漢的后人?踱步回身看著王越道:王師去趟九江,那里有一個名叫劉曄的年輕人。
劉曄?王越雙眸一凝,回憶著這個人名,可是怎么想,王越也不記得有這么一個人。不過王越釋然,劉辨看重的人從來就沒有名揚四海,卻都有常人沒有的大智大勇,這個劉曄想來也是不同反響吧。
劉曄字子揚,淮南成德人,是漢光武帝的兒子阜陵王劉延的后代。劉辨嘆息一聲,努力回憶著記憶里的印象。
阜陵王的后代?王越吃了一驚,劉辨這一趟讓自己找的竟然是漢室宗親,隱蔽的一嘆,劉氏的宗親大多都已經沒落了,希望這個人能真正的為劉辨帶來點什么吧?
王越的嘆息,劉辨清晰的聽見,卻沒有多說什么,王越辦事自己相信。希望自己拔苗助長不會讓劉曄少了一分的本事吧?
那么臣何時而歸?又到哪里去找公子?對劉曄我怎么辦?是出手還是以真實身份示人?王越知道自己這一趟不同以往,好多細節(jié)還是問清楚在辦吧。
越快越好,我還不想自己身旁沒有一個護衛(wèi)的人。劉辨打趣的拍了拍弓著身子的王越。不過……手上一頓,雙眸透露出一股子狠意道:既然……就把他綁來吧!以免節(jié)外生枝。劉辨說此話時,手上已然用上了力。
王越分明感到了劉辨的歹意。既然不為己所有,活與不活也是劉辨之意。
諾。
劉曄在九江很有名,王師到那里打聽便可。不過,還是先不要找我,直接到襄陽那里住下,什么時候在襄陽有我的消息時再來見我。劉辨似乎想了好多。
諾。王越直了身子小心翼翼的問道:公子怎么知道這船隊去往荊襄之地?
呵呵……劉辨一樂,回身問道:王師以為我什么都不清楚嗎?
臣不敢。
呵呵……這么一大隊的船隊南下,魏延、蘇飛想想這幾個人,劉辨除了想到劉表還真想不到有誰能這么大的實力。跟著這股船隊,想來自己會安全的到達,不過在這之前自己可不能見劉表,自己可不敢確定劉表認不認識自己。家眷南下,那個公子不是劉琦是誰?好吧,等船靠岸,王師就去吧。劉辨悄然離去,朝著另一個方向離去。
王越看了看劉辨,不知道小皇帝什么時候才能光復這個大漢,自己仕途不會就這么的不明不白吧?唉!王越搖了搖腦袋,不去想那些了,這些個私心讓自己愧對劉辨,既然選擇,就該無怨無悔吧!王越匆匆離去,準備去下一個目的。
劉辨沒有回去,也沒有去找水賊蔣欽,卻朝著華旉的船艙走去。
恰巧,華旉也正往出走,拿著手里的醫(yī)藥,去給船上受傷的士兵們醫(yī)治??匆妱⒈妫彩且惑@,轉而,陰沉著臉道:公子怎么也受了傷?
未等劉辨話。從一旁經過的來鶯兒道:辛公子以身退賊,小女子甚是佩服。話罷,朝著劉辨翩翩一禮。
劉辨面色有些尷尬的看了看來鶯兒,不語。見來鶯兒一身行著,像是同華旉一樣行醫(yī)救人,不過來鶯兒看來是給華旉當下手的。
恩。華敷沒有繼續(xù)追問,方才卻是因為劉辨急流勇退水賊,才確保船上一行人的安全。這么說來倒是有些冤枉他了。
小子不敢。
讓我來看看。華敷退下劉辨的衣服,看著胸口之處的傷痕,這是老傷,不是新傷。那是呂布當時的畫戟戾氣所傷,雖然方天畫戟沒有穿透劉辨的身體,可是那股兵刃上散的殺氣卻著實讓劉辨嘗到了苦頭。方才一戰(zhàn)更是讓劉辨舊傷復。
來鶯兒面色依舊,并沒有避嫌。只是輕輕地幫劉辨擦拭一旁的血跡。不過手上每一次的擦拭都會不忍的皺一下眉頭。
先生,我來此是……劉辨焦急的說道。
不忙,等一等,傷口處理好再說。華敷打斷劉辨的話語道。
劉辨只好尷尬的坐回原來的座位。
來鶯兒擦拭的很快??墒莿⒈鎱s感覺好漫長,就像是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次折磨,這種感覺沒來頭的讓自己很難受。
許久,來鶯兒擦干劉辨胸口的血跡。
一旁華敷拿出包中的止血藥,輕輕地把藥敷在劉辨的傷口上。血,立刻止住了。倒是很快,也很好使。
來鶯兒拿來紗布。
不用,我自己來吧。劉辨面色有些紅潤的回絕道。昨夜的**至此還讓劉辨記憶猶新。
公子傷在胸口,不便處理,還是我來吧。來鶯兒淺淺地說道。
還是讓來鶯兒來吧。華敷緩道。
這……劉辨無比的尷尬。
一旁的來鶯兒似乎現劉辨孩子一般的尷尬,笑了笑,快的把紗布纏繞開來。卻有意無意的滑摸著劉辨胸口。
癢癢地,麻麻地,倒是少了麻*醉藥的作用。劉辨感受的一嘆,也許,這個時代不用麻醉,好多事情讓這些女人來辦也不錯。
在劉辨失神中,來鶯兒悄悄地退了出去。
華敷一笑,知道除常食性的人,經不住女色的。打趣的看著失神地劉辨道:說吧,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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