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常見?你看你大爺我是不是像個土鱉?”張老爺子沖高歌笑笑,臉上表情很詭異。
“像。。。。?!?br/>
。。。。。。
另外兩個老頭兒臉色變得極為古怪。
其實,高歌很想說像個有錢的主,但考慮到這么說有些太赤果果了,還在想著用什么措辭。
卻看到張老爺子的臉色有些發(fā)紫,忙補充道:“像個有文化有涵養(yǎng)的大學(xué)老師。”
“你小子故意的是吧!嘿嘿,行,那我就讓你知道你剛才說送我這個,你是吃了多大的虧?!北桓吒枨娜粺o息的擺了一道的張老爺子冷笑道。
把手上的花盆放到高歌眼前,老頭兒說道:“你聽好了,剛才說那么多,說的都是普通品種,我現(xiàn)在告訴你還有那些高檔品種。玉露里最極品的品種叫冰燈玉露,屬于軟葉系十二卷品種紫肌系玉露中的精品之一。因其肉質(zhì)葉晶瑩明亮,如同冰燈般清澈透明而得名。冰燈玉露的市場價大概在四五萬左右?!?br/>
我勒個去,高歌差點兒蹦起來了,就這點兒小肉肉,就要四五萬?這是瘋子騙傻子呢?還是傻子被忽悠瘋了呢?
見高歌臉色大變,張老爺子這下得意了,冷笑道:“你肯定在想,我手里拿著的這盆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冰燈玉露吧,那可是虧大發(fā)了?!?br/>
高歌連連點頭,他心里就是這么想的。
“嘿嘿,小子,那你可錯了。這盆??!不是冰燈玉露,但卻是冰燈玉露里的極品,叫霓虹燈玉露,比難得一見的冰燈玉露還要稀少。你看它的葉片五顏六色卻都剔透欲滴,仿佛一個個五彩燈泡。更難得的是,植株個體很大,直徑達到了至少十厘米,日后也許還能發(fā)出品質(zhì)更高的側(cè)芽。嘖嘖,這樣品種的玉露,還是我老人家這么多年來首見,如果放在市場上賣的話,十萬,恐怕都有不少人搶著要?!睆埨蠣斪佣⒅吒璧难劬?,一臉得意洋洋。
仿佛,看到高歌露出沮喪的神情是他最高興的事兒。
可惜,老頭兒是猜中了開始,卻沒猜中結(jié)局。
“十萬?”高歌眼珠子差點兒沒瞪出來。
這跟老頭兒腦海中的幻想差不太多,不把高歌忽悠傻了,他那兒來的快感?
可接下來,高歌竟然意外的露出大喜之色。
這年頭,人傻錢多的主就這么多嗎?知道了這個行情,高歌自然是差點兒沒樂瘋了。
別人不知道,唯有高歌心里最清楚,在沒用基因優(yōu)化液之前,眼前的這顆所謂的“霓虹燈玉露”絕對不是這個模樣,頂破天也就是老爺子所說的什么草玉露、姬玉露這樣的普通貨色,現(xiàn)在竟然搖身一變,成了價值上十萬的珍品。
如果這樣說,他只需要去市場上買些普通品種回來,然后用基因優(yōu)化液這么一進化。。。。。。利潤能高達上千倍。
高歌仿佛已經(jīng)看見大把的鈔票把自己都給埋了起來,賣這玩意兒比印鈔機還快??!
“額。。。。。。”張老爺子有些擔(dān)憂的把手放在高歌眼前晃了晃,問道:“小子,不會是因為太后悔,失心瘋了吧?!?br/>
“不,不,謝謝張大爺教我這個,真的太感謝了?!备吒韬苷\懇地說道。
“那你還要不要聽那幾盆是什么?”見高歌并不是想象中那般失落,一心想看高歌笑話的張老爺子反而倍感失落,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您說,您說,我學(xué)習(xí)?!备吒铦M心歡喜地蹲在地上,癡迷地看著眼前的幾盆多肉植物。
長啥樣高歌目前真的不是太在意,但絕對的,都很像一疊疊的毛爺爺。
這下輪到幾個老頭兒面面相覷了,這小子,表現(xiàn)得有些不太正常啊!反正,他們不認為一個年輕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送出幾十萬不會后悔的。
“像這盆應(yīng)該是來自于日本的玉扇,對所有美麗事物總能玩到極致的日本人對于多肉植物同樣殫精竭慮,于是才會培育出這般極品的羽扇來。你細看這紋路,鏗鏘而霸氣的錦繡,像山水畫般均勻的分布于整個植株,實在太賞心悅目了!如果放在拍賣會上絕對也是同樣起拍價10萬起跳!”一邊說,張老爺子一邊細看高歌的表情。
“嗯,是挺漂亮的。”高歌不以為然的點點頭。
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這那里是來自什么日本,若不是基因優(yōu)化液的緣故,純粹的就是一普通貨色。
老頭兒卻被高歌這不以為然的表情弄得極為郁悶,這小子是缺心眼兒吧,這可是二十萬出去了。
一雙壽眉擰著,憤憤然的繼續(xù)介紹道:“你再看這個,銀冠玉屬烏羽玉屬,原產(chǎn)于北美洲西部地區(qū)。表面附有****具有類似烏羽玉種的棱,但無棱溝,發(fā)展方向為眼紋型或魚鱗狀,花色為淡粉、黃粉或粉白色。與其他品種相比較,花比較小。同樣生長非常的緩慢,像這盆大小的至少已經(jīng)五十年。雖然沒有剛才那兩個漂亮,但勝在花齡夠長,如果拍賣的話,8萬起吧?!?br/>
“哦。。。。。。”高歌臉色淡然的點點頭,靠年齡取勝啊!這個技術(shù)含量更低。
什么叫“哦”?老爺子差點兒吐血,虧了快三十萬了,這小家伙兒也不心疼?
“喂,高小子,你剛才可是答應(yīng)送我們?nèi)艘蝗艘慌枇?,我們可就要這三盆了。”郁悶無比的老爺子臉上的表情很嚴肅。
江漢市雖然地處中原,但又因為地理位置靠近西北,民風(fēng)少了幾分圓滑,反而多了幾分西北漢子的豪邁,極重信義,很多時候就靠口頭上的協(xié)議就能做幾十甚至上百萬的生意,很少有反悔現(xiàn)象。
無疑,老頭兒這是在將高歌的軍。
“放心,我高歌一個唾沫一個丁,說話算話,這三盆送給你們了?!备吒鑹合滦闹械耐聪В瑘远ǖ恼f道。
不僅僅是信義,若不是這幾個老爺子今天來,高歌壓根兒都不會把這幾盆放在角落里的多肉植物當回事兒。就算有人來買,搞不好高歌幾百塊都給賣了,讓別人來撿漏。
更慘的是,很有可能高歌以后都會把這些玩意兒當普通的來賣。最后演變成,想撿漏,找高歌,那才是個天大的笑話。
現(xiàn)在高歌知道了,日后財源滾滾,這三盆價值二三十萬的盆栽,高歌倒也想得開,當學(xué)費了。
“哈哈,老張,你就別在逗小高了。昨天那幾盆二十年發(fā)財樹,他開價1280,我說給他每株加220湊整1500,他都說價錢已經(jīng)標好了不能加。怎么樣?小伙子不錯吧?!崩罾蠣斪有χ呐母吒璧募绨?,滿眼贊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