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宮翊琛低頭抿了口紅酒,幽深的眼神盯著林淼看了看,沒有說話。
事情如今變成這副樣子,難道不是他咎由自???
所以他還有什么好說的。
“你真的覺得你們的關系一直這樣發(fā)展下去會沒事嗎?宮翊琛,我只是不希望你以后留遺憾?!?br/>
林淼抬眸看著宮翊琛,臉上的表情嚴肅而正經。
宮翊琛垂眸看了林淼一眼,薄唇緊抿,還是什么話都沒說。
林淼不知道宮翊琛這樣到底是什么意思,剛才宮池離開的時候背影有些落寞,林淼不相信宮翊琛沒有看見。
“我知道了?!?br/>
半晌,宮翊琛才慢慢說了一句話。
林淼盯著他的側臉看了看,心底無奈的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宮翊琛什么時候可以想通,這樣的事情,她自己都覺得無奈。
宮翊安似乎看的出來林淼的想法,其實他和林淼想的一樣,希望宮翊琛可以網開一面,多去調查一下當年的事情,不要一直拘泥于現(xiàn)在。
但是每次話到嘴邊都忍不住咽下去,因為宮翊琛實在是油鹽不進。
也罷,那就先這樣晾著,說不定林淼真的有什么辦法。
“混賬東西!做事情一直都這么沖動!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對老三媳婦動手動腳,你的教養(yǎng)呢?!”
徐家偏廳內,宮翊寧剛推開門走進去,迎面砸過來一個抱枕,宮老爺子一臉憤怒的看著他。
宮翊寧剛才在外面就已經受了很多的氣,如今在這里又要受氣,他真的快要炸了。
“爺爺你干什么!連你也向著宮翊琛是嗎?!剛才的事情是我的錯嗎!明明是林淼主動挑釁!”
剛才在外面發(fā)生的情況老爺子看的一清二楚,雖然林淼沒有主動挑釁,但是話說回來她做的也有不妥的地方。
可事實上是,宮翊寧如果一開始沒有去找俞羽的麻煩的話,這些事情就都不會發(fā)生了。
宮老爺子臉色鐵青的瞪著宮翊寧,似乎要被她給看穿。
“如果不是你嘴賤主動跑去和人家搭話,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嗎?!宮翊寧,我看你真是活夠了!”
老爺子氣得在偏廳里大罵,宮翊寧灰頭土臉的站在一邊,頓時沒有了聲音。
他以為宮老爺子不知道這些細節(jié)的,沒想到還是被他給發(fā)現(xiàn)了。
“宮翊寧,我告訴你,如果林淼上次受傷的事情和你有關系的話,你最好現(xiàn)在就去找老三把事情解釋清楚,讓他網開一面,不然的話,到時候哭的人可就是你了,這次他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你的,希望你好自為之,我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你要是覺得我說的有問題,那以后隨便你!”
宮老爺子實在是被氣到了,他一心為了這個家考慮,沒想到家里居然沒有一個省心的。
上次因為林淼的事情和宮翊琛鬧翻,到現(xiàn)在他們都沒有正面說過話。
這要是在往常,在這樣的宴會情況下,宮翊琛肯定會先過來和他知會一聲,但是今天宴會都快要結束了,他居然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也是在此刻,老爺子才意識到,其實很多事情早就不受控制,宮翊琛這樣心思縝密又深沉的人,不是他能輕易控制得住的。
估計此刻也只有林淼才能約束他了。
想到這一點的宮老爺子內心忽然有種深深的挫敗感,他甚至覺得和自己的年齡有關系。
因為年紀大了,所以和宮翊琛之間的代溝越來越深,最后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這件事情和我沒關系,就算有關系我也不會告訴您,而且這是我和宮翊琛之間的恩怨,您就不要插手了?!?br/>
宮翊寧癱坐在沙發(fā)上,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道。
老爺子被氣得臉上的橫肉都在抖動。
他實在是想不懂為什么宮家會出現(xiàn)一個這樣的男人,簡直家門不幸。
“宮翊寧!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
“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心吧啊,宮翊琛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對我下手,搞得我好像怕他似的?!?br/>
宮翊寧無所謂的說著,老爺子的臉色卻是越來越深沉。
此刻他才覺得,這個宮翊寧,就是個沒腦子的弱智。
說他弱智都是侮辱了弱智這兩個字。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也沒見過這么有恃無恐的人,而且他還一點底氣都沒有。
“行,那我不和你說宮翊琛的事情,我來和聊聊林悅,你們當初結婚離婚就和鬧著玩似的,讓我們宮家成為了笑話,被談論了許久,現(xiàn)如今你居然又和她糾纏不清,宮翊寧你一天是不是閑的?你告訴我為什要這樣做?!嗯?那個林悅到底有什么好的,你居然還和她有聯(lián)系?!?br/>
宮老爺子以前覺得宮翊寧只是愛玩,但是最近他發(fā)現(xiàn),這不是愛玩,而是天生的賤骨頭。
“爺爺這是我的事情,您就不要操心了,我和林悅之間的事情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你好好照顧自己吧,這些事情我會處理好的,林悅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缺,等我把事情處理完了,我要她好看!”
宮翊寧眼底劃過一抹狠厲,唇角的笑容也變得嗜血而猙獰。
這個世界上能夠威脅他宮翊寧的人還沒有出生了,她林悅也不看看自己是幾斤幾兩,居然還敢光明正大的和他叫板。
“宮翊寧,你要是敢亂來,連累了家里人,我不會饒過你!”
宮老爺子氣得拿起拐杖在宮翊琛腿上敲了一下,然后轉身離開。
他覺得再待下去絕對會被宮翊寧給氣出精神病來。
宮翊寧靠在沙發(fā)上,看著手機上手底下的人發(fā)來的消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林悅這么不識相不聽勸,那他不介意陪著她玩玩。
帝都林鎮(zhèn)山家里。
剛剛在外面的市場上把這幾天的果汁賣完,林鎮(zhèn)山推著三輪車一邊走一邊看路,心底慢慢盤算,要湊夠多少錢,才能給林悅,讓她給自己辦一場盛大的演唱會。
所以林鎮(zhèn)山沒有注意到后方漸漸跟上來的人,直到他馬上進入家門的時候,身后忽然涌出一大堆人把他圍在了里面。
“你給我把門打開!”
其中一個兇神惡煞的人狠狠的推了一把林鎮(zhèn)山,那雙布滿了紅血絲的眸子里帶著兇狠的神色,嚇得林鎮(zhèn)山一個激靈。
“你……你們是誰……你們要干什么……”
林鎮(zhèn)山眼神驚恐的盯著這些人看了看,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們當然是來看你的!”
依舊是剛才說話兇神惡煞的那人,“我告訴你,只怪你的女兒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們今天就是要讓你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做事情沒有分寸的后果就是這樣!”
那人伸手扯住林鎮(zhèn)山的衣領,從他手中奪過鑰匙,直接打開門后把他扔在地上,然后一群人開始在房間里翻找起來。
這些人就是一群強盜,什么都不顧,毫無章法的在房間里大肆破壞,林鎮(zhèn)山用來裝果汁的玻璃瓶碎了一地,到處都是玻璃渣。
林鎮(zhèn)山自己身上也挨了好幾下,疼得他連站都站不起來。
“給我仔細找!一定要找到那份文件!我還就不信了!找到了老大說重重有賞!”
原來這些人是在找東西。
林鎮(zhèn)山忽然想到前段時間林悅回來也在找東西,難道和他們找的是一樣的?
但是林悅找的東西已經被她拿走了呀……所以這些人是不知道,才找到了他的這里……
想到這里,林鎮(zhèn)山決定,待會兒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不管這些人怎么問他,他都不能告訴他們,那份文件在林悅的手里。
不然的話林悅一定會受委屈不安全,他不能讓林悅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老大這里沒有!”
“我這里也沒有!”
“沒有!”
“……”
一群人就像強盜一樣將家里翻了個底朝天,但還是沒有找到自己就想要的東西,他們頓時將目光轉向了不遠處的林鎮(zhèn)山。
“說!老東西!林悅把那份文件放哪里了?!快說!不然我們今天廢了你的腿!”
“你們說的什么文件我不知道,那天林悅來好像是放在她的房間了,具體放在哪里了我也不知道,你們去她房間仔細找一找就可以了。”
林鎮(zhèn)山嚇得身體一直在顫抖,但他還是咬緊牙關把要說的話說完了。
那幾個小混混嫌棄的看了眼膽小如鼠的林鎮(zhèn)山,又闖進了林悅的房間。
還好林悅的房間沒有什么貴重的東西,都是一些書籍,所以林鎮(zhèn)山倒不怕他們會損壞什么。
那些人又把林悅的房間翻了個遍,但文件還是沒有找到。
他們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都找到了這么久還沒有找到,那肯定是被藏在某個地方。
但是這個老家伙又不說,讓他們的工作越發(fā)的困難。
“老東西你是不是騙我們?!房間里哪有文件,我們都找遍了!”
那混混頭子又走過來扯住林鎮(zhèn)山,眼神兇狠的瞪著他,聲音粗狂,從嘴里噴出的熱氣撲了林鎮(zhèn)山一臉,嚇得他頭都不敢抬。
“那我就真的不知道了……你們別問我別問我……”
林鎮(zhèn)山擺擺手,顫抖著身體向后退了一步,眼底劃過恐懼之色。
林悅不知道他被人這樣針對,所以他現(xiàn)在還不敢沖動,不然的話這些人肯定會殺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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