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漢喝了口水,發(fā)現(xiàn)錢包掉了,本來是打算伸手去拿的,卻在聽見這句話之后,動作忽地一滯,用略帶沙啞的聲音回答道,“這個錢包是我的。”
他將錢包搶了回去,塞到自己的口袋里,又將手里的水喝了個干凈,“既然你這兒沒吃的,我還是去別的地方看看!
林芝起身把人攔住,“老伯伯,這么冷的天,你一個人就這么出去我也不放心,要不我去外面給你買點吃的回來,你先在這兒稍作休息!
把人留住之后,林芝連忙去了二樓,見喻心梅正在幫忙掃地。
“我看地板好像有點臟了,所以……”喻心梅自知有些冒犯,但她也是一番好意。
“心梅姐,要不你先回去吧,手套的事我晚點會跟展大哥說的!绷种ド锨敖舆^她手里的掃把,現(xiàn)在可不是掃地的時候。
“出什么事了?”喻心梅看她這副樣子,心里頓時涌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剛才那個男的,我懷疑他是個搶劫犯,我想去趟派出所,你留在這兒也不安全,還是避一避比較好!
那個錢包一看就很新,而且還是真皮的,顯然不是一個乞丐該有的東西,如果他說是撿來的,林芝可能還不會起疑,但對方卻說是他自己的,這就有些奇怪了。
而且錢包里還有個護身符,會不會太巧了點?
不管是不是林芝弄錯了,她都有必要讓警察來一趟,就算不是那個流浪漢偷的錢包,也跟紀聞洲的那個搶劫案有點關(guān)系,說不定還能問出什么線索來。
她和喻心梅剛走到樓下,一把菜刀突然砍了過來,要不是林芝反應(yīng)快,護著喻心梅往旁邊一躲,這一刀就得削在她的肩膀上。
對方砍了個空,卻沒有就此放棄,提起菜刀再次撲了過來。
林芝拉起喻心梅就跑,“心梅姐,你快走,去找人來幫忙!”
“那你呢?”
喻心梅話音剛落,就被林芝推了出去,她還想上前幫林芝,可是那個流浪漢發(fā)瘋一樣地拿刀砍了過來,喻心梅一個踉蹌倒在地上。
眼看那人手里的刀子就要砍下來,喻心梅嚇得用胳膊擋住自己的腦袋,側(cè)身躲過他的攻擊。
然而預(yù)料中的刀子并沒有落下,只聽見“啪”的一聲,喻心梅睜開眼,林芝手里拿著根斷了的木板。
她是隨手從地上撿的,本來就不怎么結(jié)實,這一下雖然敲在了男人的腦袋上,可也斷了個干凈,林芝扔掉手里的木板,抓起喻心梅就跑。
她本來是想去門口,結(jié)果那里被人堵住了,林芝只好拉著喻心梅往回走,可是剛轉(zhuǎn)身就看到一個黑壓壓的身影。
對方神情木然,手里還提著那把菜刀,看著陰森森的。
見他沒有馬上過來,林芝試圖跟男人談判,“你要錢的話我這邊有,可以先把刀放下嗎?”
聽見林芝要給錢,男人的眼神終于有了波動,她連忙從口袋里拿出一疊鈔票,“這是我身上所有的錢了,你能不能看在我曾經(jīng)收留過你的份上,不要殺我?”新
這時候,喻心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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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回了一絲理智,“對啊,殺人要負法律責(zé)任的,多不值當,你如果要錢,我這里還有,我的包就在樓上,我可以給你拿!
男人似乎是被她們的話說動了,猶豫了一下,朝喻心梅和林芝揮了揮刀子,示意她們進屋。
看著他手里亮晃晃的刀子,林芝只能從命。
等來到門口,流浪漢讓林芝把錢放在地上,接著才將兩人趕進屋里,從外面把門關(guān)上。
這種老式的房門,只要把外面的門栓閂上,里面的人就沒辦法出來了。
透過旁邊的窗戶,林芝看到他拿著刀去了樓上,應(yīng)該是去找喻心梅的皮包了。
喻心梅驚魂未定地捂著自己的心口,看向林芝,“現(xiàn)在怎么辦?”
林芝搖搖頭,“錢沒了還能再賺,人沒了可就全完了!彼⒕蔚芈裰X袋,“都是我不好,非得讓你過來,才害你遇到這種事!
喻心梅搖搖頭,“如果這次我們真的能逃出去,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林芝忍不住苦笑,老天爺就算要考驗她和喻心梅,也用不著這么大手筆吧?
可現(xiàn)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林芝揉了揉臉,萬一那人反悔了,再回來殺人怎么辦?
她看著屋子里的陳設(shè),里面除了一些桌子和椅子,根本沒什么東西可以防身,林芝把桌子推到門口,這樣對方就算想進來也沒那么容易。
不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一陣腳步聲,應(yīng)該是那個人回來了。
林芝和喻心梅都在祈禱外面的人可以直接離開,下一秒窗戶出現(xiàn)的人影直接把兩人嚇了一大跳。
見他要過去開門,林芝連忙跑去堵住桌子,果然就聽見對方推了推門,發(fā)現(xiàn)打不開之后,直接用力撞了起來。
林芝大聲喊道,“錢你都拿了,說好要放了我們的!”
“嘭!”
回應(yīng)她的是門上大大的裂縫,他居然要用菜刀直接把門給劈開!
林芝看著眼前不堪重負的木門,估計是撐不了多久。
難道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這里了?
聽著一陣陣砍門聲,她絕望地閉上眼睛,“心梅姐,等下他如果真的闖進來,我會第一時間攔住他,到時候你就用椅子砸他的腦袋,記得要用力,知道嗎?”
喻心梅看著不遠處的椅子,鄭重地點了點頭。
眼看房門已經(jīng)破了好幾個大洞,喻心梅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每砍一刀,她的心臟都要重重地一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道聲音突然停了下來。
一陣打斗聲從外面?zhèn)鱽,兩人趴在洞口,映入眼簾的是一道熟悉的身影,先是聶樹軍從身后一個鎖喉,把流浪漢拖到一個空曠處,接著展越抬起腳,一個飛踢將他手里的刀打了出去。
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瞬間把流浪漢給制服了。
大冷的天,林芝突然就出了一身冷汗,她脫力地靠在墻邊,大口地喘著氣——還好,總算是拖到他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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