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這張空白的“棄書”裝進(jìn)信封里,寄進(jìn)王宮,交予到斜ri手上。
一切全憑她定奪。
駱品以為這樣便可以了,孰不知他的災(zāi)難就隨著這封空白“棄書”而來。
“躲?。∧阍趺床焕^續(xù)躲我?。俊?br/>
自從那天臨老九在朝堂之上放下那通屁,就一直找著各種借口躲她躲到天涯海角,好不容易給斜ri逮個正著,看她怎么收拾他。
“你瘋了嗎?”
斜ri拿起任何她能拿到、她能拿動的東西,手臂一揮就朝臨老九丟了過去,要不是他身手敏捷,此時怕是已血濺三尺。
臨一水冒著生命危險近了她的身,一把奪下她手中高舉起的兇器,頻頻賠笑臉,“有話好說!有什么事我們坐下來商量,你千萬別沖動?。 ?br/>
現(xiàn)在懇求她?晚了!
“你在朝堂之上,當(dāng)著文武百官的面,請我下嫁于你的時候,你有沒有事先跟我商量?現(xiàn)在事情你辦了,話你說了,反過來要我別沖動,你當(dāng)我是什么?你家養(yǎng)的鷂哥嗎?你說我應(yīng)???”
她這輩子都沒做過這么丟臉的事,面對臨老九當(dāng)堂求親,她不能直接爆發(fā),又找不到臺階下,只好裝暈。
裝暈噯!堂堂女主連這種事她都干得出來,她還真佩服自己。
“你說你閑著干什么事不好?非來招惹我干什么?別人不知道,你又不是不曉得,我是有家室、有丈夫、有兒女的人?!?br/>
這種話應(yīng)該是一個對家庭負(fù)責(zé)任偏又在外面招惹了一堆爛桃花的男人說的吧!
臨老九閑閑地剔著牙,丟出一個最大的白眼給她,繼續(xù)吃香蕉——等你發(fā)完牢sao再說。
想吵架都沒人陪,斜ri拿起手邊的折子狠擊他的后腦勺,“你現(xiàn)在知道閉嘴啦?你現(xiàn)在知道閉嘴啦?”
“喂!你別太過分哦!”臨老九捂著后腦滿屋子逃跑,“怎么說我也是當(dāng)朝大臣,你也是一國女主,你追著我打,這算什么事?”實在不成體統(tǒng)!不成體統(tǒng)??!
拿出這些框框條條的東西,以為她就怕了?“你也說我是女主了,我想怎么打你都可以,誰讓你壞我名節(jié)!”
“你哪有什么名節(jié)可讓我毀的?”
臨老九一邊抱頭鼠竄,一邊跟她打嘴仗,“這世上有幾個人知道你早已成親生子的消息?我們君臣二人常常窩在一起,在別人眼里,說不定早就以為我們那個什么了,大家還盼著我們早成親呢!再說,上次那位教書先生來宮里找你,你還拉著我在書房里泡了一個下午,我以為你成心讓人家知難而退,別再sao擾你?!?br/>
“你懂個屁??!”情急之下,斜ri完全不顧形象,連粗話都放出來了,“我也是女人,我也希望我的夫君在意我,緊張我??神樒穼ξ蚁騺硎且桓睙o關(guān)緊要的樣子,我不過是想利用你激激他,希望能看到他吃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