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
陽光,海岸,沙灘,還有金發(fā)碧眼的混血美女,穿著三點式比基尼在沙灘上打排球。
作為Z國最適合休閑度假的城市之一,哪怕淡季也人滿為患。
聽說蘇慕澤和國民女神盛挽歌在B市拍戲,更是吸引了一眾粉絲探班。
兩人的戀情最近鬧得沸沸揚揚,兩家粉絲卻掐起架來,一方說,盛挽歌勾引蘇慕澤,另一方說,蘇慕澤太濫情配不上盛挽歌,偏偏娛樂小報鋪天蓋地的報道兩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因此兩人的名字天天被頂上熱搜,差點沒把粉絲們氣死。
蘇慕澤還是維持一貫的老樣子,一點不避嫌的和盛挽歌成雙入對,今天發(fā)布會上蹲下為女方系高跟鞋扣,明天深夜赴女方房間“對戲”,操碎了一眾粉絲的心,直嚷嚷著要脫粉,可自家愛豆勾起嘴角壞壞一笑,迷妹們又挪不動腿了。
蘇慕澤,請停止散發(fā)你的魅力!
今天是他們劇組殺青的日子,這部劇拍了三個月,是盛挽歌在電視劇領(lǐng)域的初次嘗試。
國民女神盛挽歌,長了張?zhí)柗Q“整容模板”的臉,幾乎整個Z國的女人都要整成她的樣子,她長的好,家境好,演技好,每一部電影都可以創(chuàng)票房新高,業(yè)內(nèi)有句話:有盛挽歌的電影,票房穩(wěn)了。
如今她一跨入電視劇領(lǐng)域,便是與當紅流量蘇慕澤搭檔,兩人都代表了Z國娛樂圈的最高顏值,因此這部劇,哪怕劇情爛到爆炸,光是舔顏就可以追下去。
“慕澤,晚上有時間劇組一起吃個飯吧,慶祝成功殺青?”
盛挽歌還穿著劇組的服裝,見蘇慕澤要走,連忙跑到他跟前,擺出一個漂亮到無可挑剔的笑容。
她自小便和蘇慕澤認識,可那時他身邊總有個討厭的宋西,作為小說里的女三號,盛挽歌對蘇慕澤勢在必得。
這個男人,有錢有權(quán)有勢,就算他有未婚妻又怎樣?況且他與宋西也十多年未見,根本沒什么感情。
想到這,她刻意撩起長發(fā),佯裝善解人意的說道:“如果你很忙的話,那就不打擾你了?!笨裳凵窭锓置鲗憹M了“不要拒絕我”。
“寶貝,我確實忙,就不去聚餐了,你們開心玩!”
沒想到,蘇慕澤像是沒看到她的眼神似的,拿起外套就沖門外走,還朝她眨了眨眼。
盛挽歌氣惱,可人已經(jīng)走遠了!她知道他是故意的,這個男人表面上好勾搭,其實心里根本沒有任何人。
可越是這樣,她越想得到。
“喂,媽?”
“回A市?”
“啊,我那部劇才拍到一半呢,至少還要一個月,幫我向宋西問好,跟她說我想死她了?!?br/>
“嗯,就這樣,我現(xiàn)在還有事,等下在說?!?br/>
蘇慕澤掛掉電話,跟助理小張說:“幫我推掉下半個月的活動?!?br/>
男人俊眼修眉,笑起來痞壞痞壞的,男女老少通殺,小張這個萬年直男都差點被掰彎。
“夫人又催你回去?是因為宋小姐嗎?”
“是啊,本少爺真可憐,被逼進行一場沒有感情的商業(yè)聯(lián)姻。”
“少爺小時候不是跟宋小姐玩的很好嗎?”
“你見我跟誰玩的不好?都不知道那丫頭長成啥樣了……”
……
蘇慕澤聳聳肩,想起了小時候的宋西,圓圓的腦袋,圓圓的眼睛,圓圓的肚子,還流著哈喇子說以后要嫁給他,他頓時一陣惡寒,不能回去!誰要娶那個胖妞?
*
宋西的手術(shù)預(yù)約在星期六,今晚她要陪司夏參加一個晚會。
宋暖最近不知去哪了,學(xué)校里也沒人,王大神仙自然沒跟她講女主角光環(huán)消失了的事。
倒是司夏,今天一早就開著那輛銀色的瑪莎拉蒂,站到了她家門口。
“你怎么沒穿鞋子?”
宋西光著腳丫就給他開了門。
她一直睡得不好,時常夢魘,每晚都在半夢半醒間,因此比常人更嗜睡。
夢里,她的父母睜著眼倒在血泊中,溫暖言笑晏晏地同她講:“兇手是你自己啊,宋西!”
女生身上還是那件hellokitty的卡通印花睡裙,她的頭發(fā)凌亂,還有幾根細細的纏在嘴邊。
腳趾頭圓圓的,可能是大理石地板太涼,可愛的蜷縮在一起。
司夏笑了笑,將她打橫抱起,懷中的女孩睫毛毛茸茸的,身子跟棉花糖一樣軟。
他咽了口口水,俯身輕啄了宋西一口。
跟想象一樣,真甜!
“叮!男二好感度+3。”
系統(tǒng)突兀的聲音響起,宋西猛的驚醒,便看見司夏那張精致的有些不真實的臉,還有一抹可疑的紅云。
“你醒了?”
他笑起來嘴角有兩粒珍珠似的梨渦。
“嗯?!?br/>
宋西的聲音還有點剛醒來時的鼻音,跟撒嬌似的,男人小腹一緊,臉又紅了幾分。
“王大神仙,剛發(fā)生了什么?”
“他趁你睡著偷偷親你!”
系統(tǒng)打小報告。
……
宋西狐疑的看了眼司夏,男生連著耳朵都燒起來了。
“怎么了?”司夏有些忐忑。
所以……男二是只純純正正的小奶狗?
想到這,她睡意全無,整個人也起了壞心思。
“沒怎么……”宋西修長筆直的大白腿突然勾住了男人的腰身,一只手纏住了司夏的脖子,另一只,細白滑嫩的指尖輕戳著他的胸膛,有韻律的往下移。
她的指尖冰涼,晶瑩的指甲蓋輕輕刮過男人身上的襯衣,發(fā)出“嘶嘶”的響聲,跟蟲子似的,酥酥麻麻地鉆進司夏心里。
尤其是,她含住了他燒紅的耳垂!
一陣邪火從小腹躥上來,司夏身子僵硬,懷中的女人眼神迷離,咬著他的耳朵,吐著熱氣,說出的話讓他心中的某根弦徹底斷了。
她說:“司夏,我……”
“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