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歌狐疑的看向了顧天晴,“天晴姐,你”
如歌想要問問怎么了,可是話到嘴邊又卡住了。
顧天晴當(dāng)然看出來了許如歌的心思,笑著問道:“我怎么了?”
“沒事?!比绺枇⒖痰皖^剝蔥。
天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如歌,有些時候,女人就得自信,這個世界,最容不得女人自卑,自信的女人,才能成為自己的主導(dǎo)者,才能成為最有魅力的女人。”
如歌一怔,大概有些明白顧天晴這些話的意思。
似乎是專門說給自己聽的。
她頓了頓,欲言又止。
顧天晴也不再多說。
門鈴聲響起的時候是在二十分鐘后。
榮念在外面喊道:“我舅舅來了,我去開門?!?br/>
顧天晴道:“先看看是不是你舅舅,如果不是,不要開門?!?br/>
“知道了,媽媽!”榮念跑去開門。
許如歌立刻就僵了身體。
顧天晴看看她,也沒有說什么。
門打開,當(dāng)顧成勛進門來的時候,許如歌看都不看一眼。
顧成勛后面跟著李聰,李特助手里拿了兩個果籃。
他很快過來,放好,就先走了。
顧成勛進門來之后直接進了廚房,一把抓住了許如歌。
如歌嚇得一哆嗦,尖叫起來:“啊”
顧天晴看向他,沉聲道:“如歌是我請來的客人,你這么沒有禮貌做什么?”
顧成勛根本不理會顧天晴的話,拉著許如歌直接往旁邊的書房走去,丟給了顧天晴一句話:“借你的書房一用?!?br/>
如歌嚇得喊道:“天晴姐?!?br/>
“有什么話在外面說?!鳖櫶烨缭俣葘Φ艿艿馈?br/>
可是,回答她的是顧成勛的霸道和執(zhí)著,拉著如歌,直接進了書房。
榮念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驚愕的問道:“媽媽,你看到了沒有?”
顧天晴點點頭:“看到了?!?br/>
“這是真的嗎?”榮念又問。
顧天晴不想兒子到時候多說話讓許如歌尷尬,就道:“你看到了,當(dāng)沒有看到,也許你舅舅只是跟許老師探討一些人生哲理的問題?!?br/>
榮念看了眼媽媽,道:“媽媽。你說的人生哲理,是結(jié)婚的問題嗎?”
顧天晴:“”
榮念又道:“如果是這樣子的話,我真的非常希望哦,許老師要是我舅媽就好了?!?br/>
“怎么就好了?”天晴好奇的問。
“許老師她很賢惠啊,長得好看,溫柔,會做飯,關(guān)鍵是我舅舅每次見道許老師的時候,都是那種,嗯怎么說呢?都是那種大灰狼見小紅帽的樣子。我覺得我舅舅好像把許老師當(dāng)成了小紅帽。”
顧天晴一怔,憋著笑,如果弟弟知道了榮念這么形容他,一定會臉黑。
“好了,那是你舅舅的事情,你去寫作業(yè),媽媽煮飯?!鳖櫶烨玳_口道。
榮念點點頭:“知道了,我去寫。”
書房里。
顧成勛把許如歌給扯了進來。
如歌進了書房,他就關(guān)了門,房間里的書櫥都跟自己那邊一樣。如歌來不及好奇,心里都尷尬死了她對顧成勛低吼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顧成勛把她壓制在門板上,低頭看著她,居高臨下。
如歌見她也不說話,就這么深深地瞪著自己。
她再度道:“你放開我,這里是你姐姐家里,還有你外甥榮念也在,你這樣子,我沒時間應(yīng)付你,也沒有心情?!?br/>
“信不信我可以在這里要了你?”他沉聲威脅,就是想要她妥協(xié),并且求饒。
可是,如歌卻冷笑了聲道:“相信,你隨時都可以,你對誰也都可以?!?br/>
她語氣里的口吻帶著一種酸酸的諷刺。
顧成勛皺了皺眉,看了許如歌一眼,忽然勾了勾唇,“你看新聞了吧?”
如歌微微一愣。
“你其實一直也在關(guān)注是不是?比如看到了我跟唐麗非一起去了酒店,并且從下午呆到了第二天早晨?!?br/>
如歌一怔,看著他眼底的光芒,里面一抹光亮,她看不懂。
他似乎又高興了起來。
如歌道:“不用我去看,那新聞鋪天蓋地的,我不想看都有人在耳邊聊你?!?br/>
“你不想看?”顧成勛反問。
“對?!?br/>
“哦,”他托起來長音?!安幌肟催€是看了吧?”
如歌蹙眉冷聲道:“你想要跟誰在一起是你的權(quán)利,你愿意跟誰打火包那是你的自由,一切都和我沒有關(guān)系,只是顧成勛,請你尊重一下原則,如果你有了別的火包友,我們就不要再這樣了,可以嗎?”
“你覺得我跟唐麗非是真的約了?”他沉聲反問。
如歌點點頭,大方的承認:“對,我是這么認為的?!?br/>
“那你為什么不直接問我,而是就下了定義了?”顧成勛深深地盯著許如歌的眸子:“我允許你問我,只要你想要問我,我隨時都可以回答你,并且給你這個權(quán)利。”
她一怔,只覺得顧成勛有些奇怪。
她自嘲的一笑,道:“還需要問嗎?”
他盯著她的眼睛道:“我沒有跟唐麗非住在一個房間里,我對她完全沒有興趣?!?br/>
如歌怔了下,只覺得他說的很奇怪。
更奇怪的是,他這是在跟自己解釋嗎?
如歌覺得有些意外,他跟自己解釋什么?
她看向了顧成勛,看著眼前這個長身玉立的男人,他的眸子深邃的如同夜幕里最善良的星星。
妖冶的男人,充滿了極致的吸引力。
她頓了頓,道:“你為什么給我解釋?”
他被問的有點不自然,而且許如歌的語氣簡直冰冷的如同冰渣子,可以扎心了。
他臉上呈現(xiàn)出一抹薄薄的紅潤,開口道:“我樂意跟你解釋,你應(yīng)該感到榮幸?!?br/>
如歌淡淡的道:“我一點都不覺得榮幸,我就是覺得你很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