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晃將身子盡量在椅子上面攤開來,希望自己這么一種放松的姿勢有利于他去思考更加深一層的東西。
但是這里就產(chǎn)生了一個問題。
因為這一把椅子實在是一把相當(dāng)好的椅子。
它可以隨著所坐的人身體朝后仰而一變作躺椅。
陸晃心里很是感謝一個人的,不是別人,那人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自己了。
要感謝陸晃為自己提供了這么一把好躺椅。
——當(dāng)然感謝的人是原身了。
想想自己頂替了原身的身體還有名字,自己大概只能算一個靈魂,靈魂寄生于別人的軀殼里而已。
正因為這是一把好椅子,所以問題出現(xiàn)在這兒了。
陸晃一躺下去,整個人就陷入了一種躺平的狀態(tài)。
很舒服,陸晃最初覺得不妥,思考問題不應(yīng)該躺著,而是坐著吧,可是陸晃貪戀這種好舒服的姿勢啊,所以呢,他又自我安慰道:“沒關(guān)系的,說不準(zhǔn)這種姿勢還能讓我的腦子細(xì)胞變得更加的活躍起來呢,那樣的話,是不是對于破案與對付囤糧的投機(jī)糧商都大有好處的呢?”
這種自我麻痹式的安慰還挺是有效的,陸晃他于是就心安理得的躺平了。
可是陸晃這一躺平不打緊,他心里十分美好的愿望是能夠更好的思考問題,可是他身體另外一部分,也就是喜歡偷懶的那一部分并不這么認(rèn)為啊,另外一個陸晃堅持認(rèn)為既然都躺平了,那還客氣什么啊,不要既什么又什么的,于是陸晃上下眼皮兒打架,很快的便睡去了。
但應(yīng)該只是小睡了一會兒而已,不久,陸晃驀然間驚醒了過來。
最初在頭腦十分不清楚的情形之下,他還會以為在自己家里,陸府的那一張十分美好的床上。
但是他很快神識恢復(fù)過來,明白了自己是在衙門里,在自己的師爺室里時,陸晃這么一警醒,他立馬身子朝上一抬,整個人坐將起來,椅子也隨之而復(fù)原到正常的模樣。
陸晃他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那都是睡出來的。
陸晃心里發(fā)驚,睜大眼睛看了一看,沒有異樣,也沒有任何其他的人,陸晃心里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他是應(yīng)該長長的松一口氣的,因為想想后怕,如果此時陳縣令大人看到自己這一幕,那可多糟糕?。?br/>
上班時間摸魚,而且是摸魚的最高形式——躺平,這個,陳大人開除自己也不為過啊!
正因為如此一想,所以陸晃嚇出了一身冷汗。
心里只是一個勁兒的說:僥幸,僥幸……
后面的時間,陸晃一直在面對一紙密密麻麻的著關(guān)鍵詞在進(jìn)行一場頭腦風(fēng)暴,他想了許多。
但最終感覺都太過于小說化了,陸晃覺得先還是按下那一小骨頭不提,重點還是放在囤糧上面去。
而經(jīng)過了去何府與高樂這一次的正面交鋒,知道高樂是一個極其難以對付的人物,所以更多的了解高樂,他的背景,還有何府的背景,陸晃覺得都十分必要。
而要做好這一門功課,當(dāng)然少不了一個重要人物,那就是尚明了。
對,大靈通尚明。
……
六六酒樓,陸晃已經(jīng)跟尚明面對著面的坐在一起了。
六六酒樓,現(xiàn)在對于陸晃來說,意義更加的多了一層,不單單是自己的名下陸氏產(chǎn)業(yè)之一分,也是他的一個招待所,有重要的事跟重要的人談,陸晃也就優(yōu)先選定這地方了。
尚明很顯然也是頭一次來。
他看著六六酒樓這天字第一號雅間的四壁,都發(fā)出了許多的贊嘆來。
跟張江吳英之前一樣,但跟青十一不一樣,青十一在陸晃心里可算得是另外一撥人的。
一想到了青十一,陸晃心里有著“布靈布靈”的感覺,就是一種挺閃光的感覺。
即是說,青十一身上的確是有閃光的,一個武林高手,能不閃光么?
幽九靈,不久之前拜訪與請教過的幽九靈也是有閃光點的,只是她的閃光點卻又與青十一大不一樣了,不在武功在鑒定上。
一眼能夠看出來是小孩骨頭,這一份眼力的確難能可貴的。
忽然腦子里不知道怎么的又冒出一個許久未曾冒出來的名字了。
花顏月。
一個可能成為自己的妻子的女子。
腦子里沒她的任何的印象,有的只是她的名字而已,但是,陸晃想起她來,心里并沒有什么大的波瀾,能有什么波瀾啊,一個只是知道名字的人而已,雖然名字有一句說一句,是好聽的,可是花顏月未必比青十一跟幽九靈更加的有什么閃光點吧。
可能只是生得好看,可是青十一幽九靈,那也是兩位大美女啊!
幽九靈的確是生得美的,當(dāng)時未覺得,因為處于那么一種詭異的黑屋里,但如今細(xì)細(xì)回想起來,陸晃是完全可以得出這么一個結(jié)論的:幽九靈就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大美女!
這很好。
只是幽九靈人美跟自己沒什么關(guān)系吧,陸晃覺得自己實在是想多了。
現(xiàn)在雅間的兩個人,一時誰也沒說話。
兩個人都是滿腹的心事,尚明跟陸晃當(dāng)然是不一樣的心事了。
尚明是看著六六酒樓,真的是很羨慕陸晃家有錢。
雖然這個年頭,有錢不如有權(quán),但是有錢也是有著有錢的那一方面好處的,看這六六酒樓,多么的氣派,如果自己只是哪怕?lián)碛幸粋€小雅間巴掌大的獨立產(chǎn)業(yè),都幸福得快睡不著覺了吧!
陸晃想得應(yīng)該比那尚明要高級一些的吧,因為他在想美女。
美女一定是要比雅間高級一些的。
還是尚明最先從那種羨慕的狀態(tài)里掙脫出來了,因為他覺得如果自己老是沉溺于那種狀態(tài)里,那自己會傷心傷身的。
等尚明恍然那么回味過來后,他的目光現(xiàn)在便投注在了陸晃的身上來。
尚明當(dāng)然不知道陸晃心中所想,他只是看陸晃怪怪的表情。
不知道陸晃正是在琢磨著關(guān)于“美女”這種男人認(rèn)為最重要的事兒。
——至少陸晃他作為男人認(rèn)定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兒了。
尚明道:“陸小兄弟,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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