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易海天還沒開口,轉(zhuǎn)而對著他撒嬌道:“海天你看啊,易然怎么能當著你的面這么對我呢?她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說實話,易海天是被易然的這一連串動作給弄蒙了。
他知道易然彪悍,可是沒想到易然會這么彪悍。
片刻后,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威嚴的開口:“易然,放開你阿姨,有什么話好好說?!?br/>
“好好說?我倒是想好好說,只是有些人怕是聽不懂人話吧?”易然冷笑:“事發(fā)的時候,是你帶著明嫂去的公司,你到底對明嫂做了什么?”
不然,明嫂一向都不怎么出去的,為什么無緣無故的去了公司?
而且?又怎么會那么不小心,從那么高的樓上掉了下去呢?
莊冬雅開始撒潑:“明嫂自己不小心受傷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不能什么事情都找我算賬吧?那是不是當年你媽的自殺你也要算到我頭上啊?!?br/>
一句話,讓易然忽然間住了口,只是緊緊的盯著莊冬雅的臉,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莊冬雅忽然間頓住,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什么不得了的話。
就在這個時候,易夢甜從自己的房間出來,看見易然正在欺負她媽媽,尖叫著沖上來:“易然,你這個賤人,你放開……”
看到易然的手臂有傷口,她下意識的就想要攻擊易然的手臂。
只是還沒到易然的身邊,就被一股大力推了出去。
她抬頭,眼淚汪汪的看著顧寒璟:“顧少,易然怎么可以這樣?我媽可是她的長輩……”
顧寒璟卻沒看她,只是低頭很溫柔的問易然:“怎么樣,沒事兒吧?”
身后,蘇恒定住了身子。
剛才那一刻,他差點就忘了自己的身份沖上去了,像是以前那樣。
可是現(xiàn)在,她身邊有了比他更好的人,已經(jīng)不需要他了。
他落寞的退回了后面。
易然搖搖頭:“莊冬雅,明嫂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所以你狠心將她從樓上推了下去?”
莊冬雅神色一凜,連忙搖頭:“你胡說,明嫂能發(fā)現(xiàn)什么?”
看著莊冬雅的表情,易然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了。
她冷笑一聲:“明嫂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我自然會去查的,要是讓我查出……”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很明顯的看到莊冬雅的身子瑟縮了一下。
“你也知道,我的心可是石頭,我不會心軟的。”她瞇著眼睛看著莊冬雅,冷笑,“你最好祈禱,我什么也查不出來?!?br/>
莊冬雅心里瑟縮了一下,可是表面上卻假裝的十分的坦然:“你盡管去查,反正不管怎么查,這件事情都是一件意外?!?br/>
“是不是意外,不是你說了算的?!币兹焕淅涞目戳饲f冬雅一眼,又看向易夢甜,“還有你,我不跟你計較是不屑于跟你這樣的人計較,你還真的以為我怕你嗎?你以后見到我最好繞道而行。”
最后,她將視線有轉(zhuǎn)移到易海天的身上,“在你選擇讓我聯(lián)姻的那一刻,我們之間就沒有什么情分了?!?br/>
頓了一下,她輕笑一聲:“呵,其實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什么情分不是嗎?你最好看好你老婆女兒,不要讓她們在作妖,否則屬于我媽媽的公司,我隨時可以收回。”
易海天聞言,氣的一張臉憋得通紅,也不顧顧寒璟就在場,出聲反駁道:“什么叫你媽媽的公司?當年她忽然間撒手,要不是我接手,你以為公司現(xiàn)在還會存在嗎?公司現(xiàn)在屬于易家,是和我一樣姓易的?!?br/>
姓易?易海天的臉皮到底有多厚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當年你巴不得我媽媽死吧?你一個人一無所有的窮小子,一下子成了公司的總裁,應(yīng)該感激我媽媽才是。況且,這些年來,你為公司做了什么?除了讓公司股價下跌、市值降低之外,還有什么?”
雖然這是事實,但是從來沒有人在易海天的面前說過。
乍一聽到這樣的話,易海天惱羞成怒,舉起手來就要打易然的巴掌:“你……”
只是,巴掌還沒落下,就被顧寒璟阻止了。
“顧少……”易海天這才反應(yīng)過來,訕訕的笑:“你看我,真的是被這丫頭氣糊涂了,顧少您……”
“易先生,我想然然有一句話說的是很對的。在你選擇讓她和我顧家聯(lián)姻的那一刻你就該明白,易然這個名字自此之后和你們易家沒有關(guān)系了?!彼渲?,說道。
“她現(xiàn)在,是我高高在上的少奶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動的?!?br/>
易海天的臉色忽然間變得煞白。
顧少的意思,是要徹底的將易然和易家剝離開來,這怎么能行?
易氏以后還要靠顧少來提攜呢!
蘇恒的能力雖然是有的,但是總歸是沒有辦法讓易氏更上一層樓。
“顧少,您可能誤會了。當初讓然然去聯(lián)姻,我是為了她好。您年輕有為……”
易海天正要長篇大論,顧寒璟卻不想再聽,低聲問易然:“我們走吧?”
易然點頭:“好?!?br/>
顧寒璟扶著她,離開了易家。
從頭到尾,易然都沒看蘇恒一眼。
就像是她自己那天在生日宴會上所說的,她對自己,是真的沒有恨了。
蘇恒失落的垂下眼眸。
有愛才會有恨。
易然是真的把他放下了,心里突然間有些刺痛。
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感覺像是有什么東西從自己的胸口漸漸流走了。
易然還坐在地上的易夢甜委屈的開口:“蘇恒……”
蘇恒回過神來,上前將地上的易夢甜拉了起來。
“蘇恒,易然跑過來撒潑算什么啊,她以為自己嫁給了顧寒璟了不起啊。顧寒璟現(xiàn)在覺得她新鮮,過段時間她在顧家算什么啊。”
蘇恒扶著她,沒說話。
“現(xiàn)在連爸爸都不放在眼里,她真的以為顧寒璟可以給她撐一輩子的腰嗎?”易夢甜憤憤不平的說道。
蘇恒可以從她的話中聽出羨慕的意思。
果然,顧寒璟這樣的男人,只要是女人就拒絕不了嗎?
“顧寒璟的眼光真差,喜歡易然這樣的女人。”
蘇恒放在易夢甜腰上的手漸漸的放開,他低聲道:“我先去公司了,那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