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作死的男人
手中拿著一杯白蘭地的趙起坐在酒吧前臺的轉椅上,抿了一口手中的白蘭地,一股辛辣的味道立即散布在了口中,刺激著味蕾,使趙起精神一震。
回想起這部電影的劇情,模糊的記憶著這部電影應該是講述在未來世界里,基因改造使人類的年齡停留在二十五歲,到二十五歲之后計時器就只剩下一年的時間,如果想要繼續(xù)活下去就必須賺錢,也就是賺時間。
這個世界金錢被時間所代替,所有的交易都用時間,窮人的計時器里沒有時間隨時可能送命,而有時間的富人卻可以利用資本掠奪的方式得到大量的時間,富人可以永生。
劇情大概是男主在酒吧救了一個想死的人,想死的人看他是個好人把自己一個世紀的時間送給了他,自己坐在橋上等待死亡的降臨。
想死的人死了,而想活著的人卻沒活下來,男主的老媽因為還貸,把自己的時間用光了,在距離男主一兩米遠了地方時間清零,抽搐而死。
見證了自己母親的死亡,男主決定要像所有的富人報仇,他劫持了一個財團的奇葩百富美,這個百富美不想當百富美,希望做一名窮人。
在因為種種狗血原因,百富美變成了女**,和主角相愛了,兩個從來沒玩過槍的人靠著兩把破手槍打劫了一個又一個的銀行,干掉了掠奪窮人時間的小偷,干掉了喜歡玩刺激的警察,還差點干掉了有一百多萬年時間的岳父(搶得銀行都是他岳父的,還有結尾時搶了一百萬年)然后又把時間送給窮人,利用窮人來掩護自己。
在整理整部電影劇情中,不知不覺連個小時已經(jīng)過去了,趙起被酒吧的關門聲驚醒,伴隨酒吧的關門聲,一名青年快步走進酒吧到一張圓座旁。
“賭不賭,威爾?”一名正在玩撲克的黃發(fā)青年對走過來的人說。
“我沒時間可以賭”說話的正是剛剛下班的主角,威爾。
兩人一番交談,威爾拿走了玩撲克青年的一個小時時間。
威爾四處望了望,看到了自己坐在前臺的好朋友。
“嘿,威爾”隔著老遠滿臉胡須的卷發(fā)青年就看到了自己的好朋友,舉起手臂揮了揮手,告訴自己的好朋友他的方位。
兩人交談中威爾,告訴卷發(fā)青年他的老婆正滿世界找他,讓他回家。
卷發(fā)青年不知和威爾說了些什么,兩人的目光看相了一名左擁右抱身穿棕色西服的男人,用羨慕的眼光死死的盯著這名男子的左臂。
趙起雖然和棕色西服男子的距離并不近,但是經(jīng)過強化過的眼睛卻可以輕松的看清男子手臂上的計時器,足足有一百一時六年三百三十四天,看來這名男子就是作死亨利漢彌頓。
這是酒吧大門被一腳踹開,走進酒吧五名青年,為首著是一名有些像謝霆鋒的黃發(fā)白種人,這五人進入酒吧,酒吧內(nèi)所有人就好像看見瘟神一樣全部逃離了酒吧。
“我叫博帝,你那只手表挺**的,可以借我試戴么?很合適我,這樣把,我比贏了就給我”博帝邊說邊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把外套抵給自己的手下。
“來吧,我是個老頭,上周都滿七十五了”博帝一臉我很弱的樣子對亨利漢彌頓。
亨利漢彌頓向前走了兩步,松了松自己的領帶,頓時感覺胃中一頓翻滾。
“等我一下”不等博帝反應,就向洗手間跑去,趴在馬桶上一頓狂吐不止。
“嘿,好了”沒等博帝跟進洗手間的手下說完,隱藏在暗處的趙起一個箭步?jīng)_到這人面前,未等他反映一個拳頭已經(jīng)把這人揍暈,進入洗手間拉起還趴在馬桶上的亨利漢彌頓就向后門跑去。
“抓住他”正坐在酒吧里的博帝看后門人影一閃,憤怒的拍在座子上對手下吼到。
說實話趙起完全不懼怕這幾名小混混,但是他并不想節(jié)外生枝,如果打了這幾名小混混引來時間警察暴露了身份的話對自己以后的計劃會有很大的影響。
趙起扛著亨利漢彌頓很快就擺脫了博帝幾人,找了一廢棄的廠房兩人躲了起來,而此時這部電影的主角威爾才溜出洗手間,暗暗后悔手慢了一步,要不然以剛剛那名土豪的大方肯定能得到一周甚至是一個月的報酬。
不過威爾不知道的是由于自己沒有得到亨利漢彌頓的一百萬,黯然回家找麻麻,反而救了自己母親一命。
廢棄工廠內(nèi),趙起假裝喘著大氣,把亨利漢彌頓推向一個沙發(fā)上,自己坐也坐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不要問我廢棄廠房怎么會有兩張沙發(fā),我也不知道)
“靠,碼德”趙起走到窗戶邊,假裝順著玻璃的殘**像外一邊觀察一邊咒罵。
“呵呵呵呵”躺在沙發(fā)上的亨利漢彌頓輕笑著。
“尼塔碼在這里做什么?還炫耀那些時間,你瘋了么?”趙起裝作氣憤的對亨利漢彌頓低吼道。
“亨利漢彌頓”亨利從懷中拿出一瓶酒自我介紹著。
我當然知道,趙起心中暗到。
“趙起”亨利把懷中的就遞給了做自我介紹的趙起。
“啊,咳,天啊”這道不是裝的,亨利的酒很是嗆人,就是連經(jīng)常酗酒發(fā)泄壓力的雇傭兵也是忍受不了。
“多喝點就喜歡了”亨利微笑著對趙起說。
“還是一樣”趙起又喝了一口。
“這里可以安全躲到早上,到時我在帶你離開,你是新格林威治來的?”
“這么明顯”
“沒有”看電影能不知道么,趙起心中邪惡的笑了。
“你都自身難保了”亨利看著不時關注自己計時器的趙起說。
“沒關系的,謝了”趙起滿是不在乎的說。
“你幾歲,實際歲數(shù),我一百零五了。”亨利像趙起問道。
“二十八,好樣的,在像今晚一樣你絕對活不到一百零六”
“你說的對,你總有一天會活到不耐煩,心里已經(jīng)很累,身體卻依然健康,我們想死,人類非死不可”
“這就是你的問題?活太久?你的親友都不再了?”其實趙起自己明白,在這個缺少時間每天都有人在你面前死去的壓力到底有多大。
“少數(shù)人要永生就得犧牲多數(shù)人,大家都不死,人類往哪放?否則為何要用時區(qū)分貧富?貧民區(qū)的稅金和物價為何一天天飆漲?提高生活費是為了確保死亡率,有人能活一百萬年有人朝不保夕?”亨利低著頭問趙起又像是在問自己。
“休息一下吧,放心,我不會半夜偷走你的時間”
“我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