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老瞎子是怎么混進吳白臉的隊伍里去的?”猴子繼續(xù)追問,“你們真不是聽雨軒的臥底?吳白臉又不是蠢貨,不可能讓你們輕易就進去了。”
“老夏人聰明,又挺厲害的。要混進吳白臉的隊伍里很容易。憑他的身手,聽雨軒不乖乖拿出工資請他?他這些年一直在聽雨軒潛伏,當那種跟人下墓的小伙計,就是為了尋找線索?,F(xiàn)在找到大師伯了,他當然是不再臥底了。他在我們那里是當著師叔的人,去聽雨軒就只能是個機靈的伙計,當然是回來比較劃算?!?br/>
“你的意思是,我早就被你們盯上了?”我說,“到底是什么時候盯上的?”
“聽雨軒派去下墓的第一批人,確實是歪打正著的找到了你爺爺?shù)?。”張真人解釋,“當時就是為了盜墓,但是聽有個老頭說,當年他被抓壯丁時有個朋友,曾經(jīng)在秦嶺見過一個什么墓,他那個朋友就是你爺爺。你爺爺當年為了躲避,在墓里待過幾天,所以聽雨軒就找了那個老頭去找你爺爺。沒想到他們部一去不回,所以聽雨軒又派了老夏去調(diào)查,老夏覺得你可能知道點什么,所以就監(jiān)視了你。你去西安醫(yī)院檢查的時候,他告訴了吳白臉這件事,然后慫恿吳白臉去接觸你,就發(fā)現(xiàn)了你背上有圖案的事。..co下來的事你都知道了。”
“沙漠里是怎么回事?”我問。
“沙漠的事老夏沒給我說,不過他當時在你們身邊就是為了確定你背上的圖是不是存在,他當時是背著二師伯去的。他回來之后,二師伯才知道這件事。他,他……”
“他怎么?”我感覺張真人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不對勁。
“他給二師伯說你肯定不是大師伯。因為,他覺得你在沙漠里的表現(xiàn)太蠢了,真正的大師伯不會是這個慫樣子。”張真人說著,突然提高了一個聲調(diào)道,“這是老夏的原話,不是我說的,你別揍我?!?br/>
“行了。我明白了。”我朝后揮了揮手,示意張真人不要說了。
我聽到他舒了口氣,大概剛才說那番話,他以為我一個不高興就會叫猴子揍他??磥砬貛X的事情給他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陰影。
我還在想著他說老瞎子認為我太蠢的話,我確實不太機靈,有時候遇到事情,想得并不周到,容易頭腦發(fā)熱。老瞎子說的沒錯。
難怪梁云深認我的時候,老瞎子會那樣。
我到底是不是正真的大師兄?是不是他們的大師伯?
我感覺相比較起來,我覺得我們這群人里,我已經(jīng)算是比較靠譜了。..co瞎子把我跟他們傳說中那個無所不能的大師兄對比,我自然會遜色的多。
我正在亂想著,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的環(huán)境好像是有了變化。
手電的光線照出去明顯變了顏色,之前手電光是那種慘白的色調(diào),現(xiàn)在卻有些微微泛青。
我趕緊打量了一下我們所在的礦洞,發(fā)現(xiàn)前方的礦洞洞壁變成了一種鴨蛋青的顏色,就是白色里透著一點綠的那種顏色,而且這洞壁似乎還有些通透起來。
之前的洞壁,可都是堅硬的巖石。
“礦,礦脈?”我有些不敢相信。
難道說這座山的腹地里,是一整個玉石?這個山就是由玉構(gòu)成的?不然怎么會把礦洞打在這個位置,這需要浪費多少玉石。
我一下呆住了。
實際上這個玉礦就是那種規(guī)模很小型的玉礦,我以為這里產(chǎn)玉應(yīng)該不多。
一般這種小型的玉礦,出的都是些精品,量很稀少。不然的話,就該是成批量的那種大的玉礦,好壞都有。
但是這里居然擁有一條這么大的礦脈,而且從剛才我們在廣場上見到的情況看,這里還不產(chǎn)那種壞的玉,那些壞的玉都被當做下腳料處理了,它到底是有多好?
我現(xiàn)在看到的眼前的這些玉,成色比之前在那個廣場上那些下腳料還要好得多,但是這里卻只是挖了一條礦洞,并沒有開采。
這意味著,我們還只接觸到了玉礦的冰山一角,接下來可能還有更厲害的在等著我們。
眾人也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大家都不是沒見過好東西的,但是由玉構(gòu)成的一個礦洞還是很震撼人心的,即使這些玉只是最最普通的,比石頭好一點的東西。
本來之前大家還在嘰嘰喳喳的和同伴說話,見到這礦洞的震撼之處以后,所有人都不約而同閉了嘴,專心去看眼前的景致。
一時間整個礦洞里安靜的只能聽見我們的腳踩在地上發(fā)出的沙沙聲,和有人發(fā)出的粗重的呼吸聲。
出現(xiàn)了玉脈以后,我就發(fā)現(xiàn)這條礦洞里的玉并不是我們所想象的由次到好的那種,它是毫無規(guī)律的。
明明這一段的玉已經(jīng)非常干凈開始通透了,走了幾步,前面的玉卻又嵌了暗黃色、鐵銹色,或者有各種各樣的雜質(zhì),或者干脆就有斷裂,中間的那一塊分明就是石頭。
也有些地方,走過去以后明顯洞壁擴大了,不整齊。
我猜想這種地方肯定是出現(xiàn)了一塊好玉,直接被開采了,所以礦洞才會形成這種樣子。
我們又往前走了一大截,我突然聞到了硫磺的味道,不過并不是太明顯,感覺像是誰突然劃了一根火柴的飄來的氣味。
我回頭看了看跟在我背后的隊伍,大家都表情各異的觀察著身體兩側(cè)的玉璧,根本沒人做什么小動作。
我不太放心,立刻就問:“你們是不是誰身上帶著火柴?”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搖了搖頭。
“我也聞到了。”走在最后面的冷雨突然道,“我也聞到火柴的味道了。”
他這話一出,就有點毛骨悚然了。
走在最前面和最后面的人都聞到了,中間的人都沒感覺嗎?
我和冷雨同時把手電往不同的方向照去,我往前,他往后。
然而往前還是眼前這些千篇一律的玉,我們早就看煩了。
往后也根本什么都沒有,那是我們剛剛走過的路。
而且這礦洞本身并不是平直的,我們往前往后,手電的照射區(qū)域都是在一個范圍之內(nèi)的,我們都只能照到離我們最近的那個拐彎處,便什么也看不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