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以后,裴濟生經(jīng)營的裴氏集團股票大跌,他手中掌握的20%和泓財團的股票被神秘人用低于市價5個百分點收購,上億身家縮水至不足兩成。
和泓財團80%股權因為集團第二大股東裴濟生的失勢而掌握在齊昊然一人手中,因此股東并不多,董事會的規(guī)模也不大。
裴濟生破天荒地沒有出席新一季的董事會。
齊昊然只是淡淡地在會上宣布,裴濟生不再是和泓財團股東,不必再通知他參加董事會。
沉浸在裴氏集團股票大跌、身家縮水的巨大陰影中,裴濟生并不知道他已經(jīng)被齊昊然踢出局。
因此,當裴濟生怒氣沖沖地闖進會議室時,新一季的董事會已經(jīng)接近尾聲。
一頭銀絲的裴濟生在眾人詫異的注視下,帶著兩名黑衣保鏢滿臉凝重地走向齊昊然。
“為什么沒人通知我開會。”裴濟生的聲音里夾雜著藏不住的怒火,“齊大少爺,即使你是齊家現(xiàn)在的當家人,也不能這樣一手遮天吧?”
齊昊然目光閃了閃,唇角勾勒起譏諷的弧度,連坐姿都不曾改變,“裴老先生,我有什么必要通知你來開會?”
“今天是和泓財團的董事會,我是和泓財團的第二大股東,為什么不通知我開會?”
“和泓財團的第二大股東?為什么我這個董事會主席竟然不知道你是第二大股東?”齊昊然身體向后靠在椅背上,一臉興味地看著裴濟生,“莫非裴老先生覺得,我看上去很好糊弄?”
“你說什么?”裴濟生氣得有些哆嗦,聲音里夾雜著一絲隱忍不住的怒氣,“我是和泓財團的大股東,你什么意思?”
“裴老爺子難道是忙著挽救裴氏集團的股票,所以對其他事情一概裝瘋賣傻了嗎?”齊昊然從椅子上站起來,高大魁梧的身材矗立在裴濟生面前,全身散發(fā)著濃濃的威壓感,“還是你打算握著兩張廢紙來告訴我,你是和泓財團的股東?”
“齊昊然,你父親尚且讓我三分……”裴濟生即使再愚鈍,也立刻明白齊昊然話中的意思。他手指著齊昊然,雙眼通紅,額角上青筋直冒,“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裴老爺子,我奉勸你注意你的措辭,我這個人最討厭被人威脅?!?br/>
裴濟生身后的保鏢眼見裴濟生吃虧,一個箭步上前,擋在裴濟生面前,正欲推開齊昊然。
柯文勁站在齊昊然身旁,舉起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裴濟生的腦袋。
裴濟生全身僵硬地愣在原地,一臉鐵青地望著齊昊然,聲音有些顫抖:“齊…齊少,你這是要做什么?”
雖然知道齊昊然打個噴嚏,都能讓城里跟著感冒,可裴濟生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在自己的地盤上,在董事會上,當著全體董事的面,用槍指著他的腦袋。
“我看,裴老爺子最近精神狀態(tài)不大好?!饼R昊然單手插在褲兜里,冷冷地說,“似乎不太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在跟誰說話?!?br/>
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將人放進來,還真是大膽。齊昊然在心里冷冷地笑著,難道他給人感覺很好糊弄?
微微轉(zhuǎn)身瞥了柯文勁一眼,齊昊然沒再說什么,柯文勁卻已心領神會。
看到在座的董事在震驚之后開始竊竊私語,齊昊然微微皺了皺眉說:“新的一季,希望各位董事一切以大家共同的利益為重。我保證,各位的分紅至少會增加3個點?!?br/>
利益永遠都是商人關注的焦點,齊昊然強調(diào)“共同的利益”,告誡所有董事不要為了不相干的人做出有損自己利益的舉動。
果然,此言一出,所有竊竊私語頓時停止,大家對齊昊然雷厲風行的手段再熟悉不過,得到這樣的保證,自然沒什么不滿意的。
“散會?!饼R昊然淡淡地宣布,拿著手里的文件,越過裴濟生時,頭也不回地對柯文勁說,“讓安保部門的經(jīng)理可以回去了,下次再有人將無關緊要的人放進公司來,別怪我不留情面?!?br/>
“齊少,齊少,我要跟你談談?!迸釢话炎プ↓R昊然的胳膊,眼睛里似乎要蹦射出火焰,“你可以整死我,可是你不能這樣對我兒子,他到底在哪兒?你把他怎么了?”
“裴老爺子,最好注意你的措辭?!饼R昊然眸子一冷,用不容置疑的威嚴拂開裴濟生的手指,慢吞吞地說,“要找兒子去找警察,看清楚你現(xiàn)在站在誰的地方。柯文勁,送客!”
柯文勁站在齊昊然身邊,伸手面向會議室大門做了一個姿勢:“裴先生,請!”
抓了裴炎東那么久,裴濟生一直沒有輕舉妄動,齊昊然甚至都快懷疑他們的父子關系是假的,沒想到這個時候裴濟生倒提起了裴炎東?他在心里冷笑,裴濟生膽大包天將手伸進他的口袋,綁架艾黎試圖要挾他,樁樁件件他都要跟那只老狐貍算個清楚。
回到辦公室,齊昊然靠在寬大的真皮靠椅內(nèi),若有所思。
裴濟生可以放任自己的親兒子被他抓走如此之久不聞不問,甚至在表面上都沒有大的動作,他到底在謀算什么?如果僅僅為了區(qū)區(qū)一個東區(qū)工程的利益,裴濟生將林家父女牽扯進來的時候,幾乎就已經(jīng)成功了。
東區(qū)工程…東區(qū)工程…齊昊然當然不信裴炎東與林可可那種女人之間會有什么真感情,可是裴炎東寧愿冒險背著軍火販子一個億的高利貸,跑來求他救他一命,也要將利潤可觀的東區(qū)工程交給即將破產(chǎn)的林氏集團,這到底是為什么?林氏集團手里掌握著什么裴濟生父子必須得到的東西?
阿四是個無情無欲的家伙,身手極好,為人極其冷酷,從齊昊然10多年前開始經(jīng)營地下勢力開始,為了報答齊昊然的救命之恩便一直跟在他身邊,對他絕對忠誠。裴炎東被他關在隱蔽的齊家老宅,又有阿四這樣的人看守,裴炎東竟能逃脫,陳玉嬌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就當齊昊然神在腦海中逐一思考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時,放在手邊的手機傳來陣陣蜂鳴聲,艾黎的電話打了進來。
看著手機屏幕上艾黎嬌俏的頭像,齊昊然緊繃的心緩緩紓解下來。
“小豬又想我了?”他戲謔的聲音在艾黎耳邊響起。
“哪有?人家只是…只是……”艾黎望著天花板上垂著的吊燈,手指在床上畫著圈圈,“我只是想看看有沒有狐貍精勾引我老公?!?br/>
這是個天衣無縫的借口,艾黎在心里得意地想著,她才不會告訴自己老公,自己醒來見不到他,心里空蕩蕩的,想得要命。
“哦?只是為了這個?”齊昊然站起來,走到窗邊,單手撐在窗幌上,居高臨下俯瞰著這座城市,“那么現(xiàn)在呢?有結論了嗎?”
“沒有結論?!卑枞鐚嵳f道,“反正我現(xiàn)在又看不見?!?br/>
“看來,我的小孔雀是想見我了?!饼R昊然頓時心情大好,“我也想你,寶貝?!?br/>
艾黎的心跳得似乎快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一張俏臉紅到耳垂。雖然兩人都在一起一年多,她還懷著他的孩子,但是只要一聽到齊昊然在她耳邊說這樣的情話,她就是這副德行,心跳加速,連帶著呼吸都快不正常似的。
“討厭,你欺負人?!卑鑻尚Φ酶欢浠ㄋ频?。
“我討厭嗎?我記得昨晚你在我懷里可不是這么說的,寶貝?!饼R昊然抬手看了看表,心里思忖著,今天的確有好幾個小時沒見到自己心愛的妻子了。
“齊昊然,你這個大色狼?!?br/>
“我現(xiàn)在可是連看都看不到你,哪里色了?”齊昊然的唇角勾起性感的弧度,“在家等著我,我回來接你。”
“???”艾黎張大嘴巴,這算不算又挖坑把自己埋了,“別…別耽誤你工作了,你要給兩個孩子賺奶粉錢,還要養(yǎng)老婆,擔子很重啊?!?br/>
“是啊,齊先生擔子真的很重?!饼R昊然松開領帶,解開襯衣領口,只是這樣聽著自己嬌滴滴的老婆在電話那端軟軟糯糯地對自己撒嬌,他都覺得口干舌燥,“所以,只能辛苦齊太太照顧好齊先生的需求。”
“你……”艾黎咬著自己的下唇,再一次好心提醒,“我懷著你的兩個孩子!”
“不錯,你懷著我的兩個孩子?!饼R昊然似乎都能想象出昨天晚上艾黎挺著圓鼓鼓的肚子,光溜溜地蜷縮在他懷里的害羞模樣,“所以,要讓我的兩個孩子知道爹地有多愛媽咪。好好吃東西,別餓著我的兩個孩子,一個小時以后我回來接你?!?br/>
艾黎嘟了嘟嘴,認命地起床。她就知道,她是逃不出齊先生的“魔掌”的。每天醒來看不到她的齊先生,心里就像有根羽毛在撓癢癢,慌得厲害。不給他打電話,自己受不了相思之苦;忍不住相思之苦給他打電話,就是被他接到公司伺候他的身體需要。
這日子沒法過了。艾黎氣呼呼地想著。懷著兩個孩子,還要被齊先生這么摧殘,人生真的不要太辛苦好不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