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那中年大漢連續(xù)將三桿漆黑大旗投出,發(fā)出三聲悶響,旗桿入地,卷動四周靈氣,氣勢磅礴,不可抵擋,幡旗搖晃之間,獵獵作響,血光沖天。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沖來的摩柯族士兵,立刻被那血光卷入,根本無法抵擋,就化為一縷冤魂,被收入到了幡旗之中。
“殺!”
中年大漢身后,十幾名巫盜皆是強大無比,如殺神臨世,具有強大的攻擊力,所過之處,血肉飛濺,慘叫連連,空氣中充滿了血腥氣息。
“開啟祭壇,將這些該死的盜寇擊殺!”摩柯族長摩爾達(dá)怒發(fā)沖天,一聲令下,三名族中強者急急沖向祭壇。
“我等奉八爺之命,前來收取靈石,敢阻擋者,殺無赦!”那大漢看著那三名族中強者開啟祭壇,也不阻攔,冷冷地看著摩爾達(dá),發(fā)出一聲厲喝。
剩余的九桿漆黑大旗插在他的背后,爆發(fā)出怒海般的恐怖靈壓。
九桿漆黑大旗再次飛出三桿,朝著那開啟祭壇的摩柯族強者射去,速度快到了極致,只能看到三團黑影。
“八爺是誰?”楚天好奇地問身旁的摩爾達(dá)。
“第八巫盜,帝軍!”摩爾達(dá)面色難看至極,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遠(yuǎn)處,那三名摩柯族強者已經(jīng)到了祭壇邊上,他們的修為都在地符境巔峰,此刻看著那三桿幡旗到來,連忙出手抵擋。
可是,這三桿幡旗中蘊藏的神通極為強大,根本無法阻擋。
漆黑大旗未至,那幡旗上卻沖出來無盡血光,血光中符文閃爍,摩柯族三名強者奮力抵擋,雖然最終無恙,但他們身后的十幾名族人,卻是發(fā)出了一聲聲慘叫,殞命血光之中。
一道道血氣,源源不斷地被那幡旗吸收,那些死去的摩柯族士兵,身體立刻干枯。
“你們本是我巫妖同胞,為何出手如此殘暴?”摩爾達(dá)怒喝面前的十幾名巫盜。
“弱肉強食,你們這些弱者本就沒有資格擁有這些靈石,我們不過是讓它們物盡其用!”那中年大漢目光掃來,看到古心瑤的時候,目光頓時一亮。
“哈哈哈,今天還有額外的收獲,這不是古家的大小姐,祭司殿的圣女嗎,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果然是絕色之姿,我哈玉達(dá)運氣不錯?。 边@中年巫盜說完,便直接朝著楚天這邊沖來,周圍的漆黑大旗盡皆飛起,衍化出強大的神通。
“太猖狂了!”摩爾達(dá)一聲怒吼,手中一道靈符飛出,衍化成一柄黑色的權(quán)杖,極快放大,綻放出濃濃靈壓,迎著那漆黑大旗沖去。
“咔嚓!”
六道血光從幡旗上閃爍而出,擊打在權(quán)杖之上,血光威勢強大,當(dāng)場將那權(quán)杖擊得粉碎。
“哈哈哈,無法開啟祭壇,今日我倒要看你們摩柯一族能不能逃過這一劫!”中年巫盜哈玉達(dá)猖狂地笑著,身體緊跟六桿幡旗,急沖而來。
“你……”摩爾達(dá)面色大變,有心想要躲避,但想到身后就是古族的大小姐,若是避讓,必定會讓那哈玉達(dá)得逞,到時候古族遷怒下來,整個摩柯族都要滅族。
“罷了罷了,為了摩柯族,今日我這條老命就和你拼了!”摩爾達(dá)一聲長嘆,就要拼死擋住哈玉達(dá)的旗幡攻擊。
但這個時候,一道五彩光芒從他身后一閃而過,與那六道血光撞在了一起。
摩爾達(dá)心中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只見那血光一碰到五彩光芒,竟然如冰雪落在了炭火上,瞬間消失,竟似被五彩光芒吞噬一般。
那六桿大旗,砰砰砰炸裂,哈玉達(dá)大吃一驚,就要退避,可惜,根本無法與五彩光芒的速度相比,眨眼便印在了他的身上?!芭椤?br/>
哈玉達(dá)渾身一震,隨即就四分五裂,一身靈氣和血精被五彩光芒直接吸收。
“小子,你竟敢殺我們,你知不知道我們是八爺?shù)摹惫襁_(dá)身后,兩名巫盜色厲內(nèi)荏地叫囂著,但身形卻不斷后退。
“那是你們的八爺,與我楚天無關(guān),你們應(yīng)該關(guān)系不錯,那就下去陪他吧!”楚天緩緩走上前,右手一揮,五彩光芒一閃,砰砰兩聲印在了兩人的身上。
那兩名巫盜實力不過才地符中期,根本無法抵擋五行規(guī)則之力,當(dāng)場炸裂成兩團血霧。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發(fā)生的太快,給了所有人巨大的震撼,他們根本就沒看到楚天如何出手,便斬殺了三名強大的巫盜。
巫妖一族,靈石缺乏,超級強者雖然存在,但是越往下,實力越不平均,這哈玉達(dá)已經(jīng)達(dá)到了地符境巔峰,而且這十二桿漆黑大旗,也是巫妖一族的傳承神通,極難修煉,也算是巫盜中的強者了。
但是不幸的是,他遇到了楚天,掌握著規(guī)則之力,能夠輕松擊殺同境界任何修士。
“我不想徒增殺戮,你們立刻給我從這里消失,”楚天冷冷地掃過剩下的十幾名巫盜,沉聲道。
他一揮手,哈玉達(dá)的十二桿漆黑大旗盡數(shù)飛起,齊齊插在了地上,山風(fēng)吹過,獵獵作響。
這場搶奪礦洞的風(fēng)波就這樣過去了,那些逃走的巫妖奴隸再次會趕了回來,進(jìn)入到礦洞之中。
這些巫妖奴隸面無表情,即便是剛才的搶礦風(fēng)波,也沒有讓他們有任何反應(yīng),逃走的時候,面無表情,回來開礦,依然是面無表情。
他們的身上已經(jīng)沒有了希望,沒有了生機,沒有了活力,所剩下的,只是重復(fù)的勞作,行尸走肉般地生活。
楚天看著他們,心中凜然,但并沒有說什么,他不是救世主,這個世界上,每種事物的存在,都有其前因后果,有其存在的合理性。
這些人,已經(jīng)在絕望中失去了靈魂,就算解救了他們的自由,也解救不了他們的靈魂,真正的強者,是無論身處何種境地,都能有一顆永不被磨滅的心。
這樣的人,無需別人施舍般的救助!
楚天帶著古心瑤離開了摩柯族的山峰,一路而過,沿途都是古家的勢力范圍,并沒有遇到什么危險。
就這樣一直趕路,漸漸地進(jìn)入到了一處混亂山脈之中,這里群峰交錯,四通八達(dá),古心瑤告訴楚天,這是三大族群勢力的交匯處,極為混亂。
古家已經(jīng)接到了傳訊,派人前來接應(yīng),但還在半路上。
兩人正猶豫著要不要繼續(xù)前行,突然,前方傳來了一個冷漠的聲音。
“古心瑤,想不到會在這里遇到你……”
說話之間,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彩衣女子,冷冷地看著古心瑤。
在她的身后,還有十幾個巫妖強者,成半圓形排開,擋住了兩人所有的去路。
“莫彩蝶,你要做什么?”古心瑤面色也是不好看,顯然兩人之間有一些過節(jié)。
“嘶……”
楚天目光落到了莫彩蝶身后的一名麻衣老者身上,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那老者的修為,他竟然看不透,不僅如此,麻衣老者的周圍,虛空都被扭曲,能夠吞噬一切探尋來的識念,看不清他的容貌。
那彩衣女子看著古心瑤的眼神充滿了嫉妒和怨毒,此刻,冷笑著說道:“我本能在這里沒事做,不過看到你,就有事做了!”
“不可理喻,”古心瑤瞪了莫彩蝶一眼,轉(zhuǎn)頭朝楚天道:“楚大哥,別理他,我們走!”
“走?哈哈哈,古心瑤,你是不是腦子進(jìn)水了,我同意讓你走了嗎?”莫彩蝶突然間就笑了,目光落在了楚天身上,譏諷道:“楚大哥?呵呵,還真是叫的親熱啊,身為族中圣女,竟然恬不知恥地在外面勾引人族男人,祭司殿的那些老家伙,眼珠子都被狗吃了嗎,竟然選出來這么一個不要臉的貨!”
此話一出,莫彩蝶身后的那些巫妖都大聲地笑了起來。
“你……”古心瑤又羞又怒,她本就不善言辭,也沒有莫彩蝶這般的刻薄心性,此刻一口氣憋在胸口,面色潮紅間竟然差點要昏厥過去,好在楚天及時輸出一道月曜靈氣,幫助她穩(wěn)住了心神,方才沒有昏厥過去。
“莫彩蝶是吧?”楚天抬起頭,笑瞇瞇地看著彩衣女子,道。
“大膽,我家小姐的名字也是你叫的?”莫彩蝶身后,一名巫妖隨從站出來,怒聲喝斥道。
“那我該如何稱呼?”楚天依然笑瞇瞇地踏前一步,問道。
“你應(yīng)該……”那隨從還沒說完,只聽到“啪”的一聲脆響,他的身體便直接飛了出去。
“又沒和你說話,真是掃興!”楚天輕輕拍了拍手,依然笑瞇瞇地看著莫彩蝶,道:“你嫉妒她?”
莫彩蝶剛要開口,楚天話音卻再次響起,“不用解釋,我知道你嫉妒她,也難怪,論長相,你比不了心瑤,論天賦,你拍馬也追不上,論身份,她更是族人敬仰的圣女……”
“你……”莫彩蝶暴怒,整張臉都綠了,顫抖著手指,指著楚天,氣的快要說不出話來。
“我?”楚天一指自己,連連搖頭,道:“我不會看上你的,我一表人才、英俊瀟灑、威武不凡,又怎么會看上你這種毫無特點,長相平平、尖酸刻薄的女人?我要找,也自然會找像心瑤這樣漂亮溫柔、身份高貴的圣女……”
“我……”莫彩蝶肺都要氣炸了,可偏偏說不出話來,在楚天面前,她似乎成為了一個結(jié)巴。
“你什么你,你這樣的女人,不會有人喜歡的,你還是趁早死了這份心吧……”楚天接著莫彩蝶的話,笑瞇瞇地說著,像是換了一個人,一連串話說出來,差點將莫彩蝶氣暈了過去。
躺在躺椅上的古心瑤,心中的一口悶氣奇跡般地消失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侃侃而罵的楚天,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彩。
“殺了他們!”莫彩蝶猛地一跺腳,聲嘶力竭地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