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靜靜的等她苦累了,我才帶著她回去。
天已經(jīng)快黑了,我們只能在老周家里住一晚上再走。
我并沒有注意到腳下,更加沒有注意到那條纏在腳腕上的青草。
那天晚上老周和我說了很多。
大致上就是講述他的過去。
事實上我根本沒有認真聽,以至于現(xiàn)在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他都具體說了一些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就帶著駱歆離開了那里,把她送上了回去的火車。
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見我回來,沈沫陰沉著臉,似乎有些不高興。
我知道她是因為什么。
女人嘛,自己的男人對別的女孩兒那么上心,肯定是會有小情緒的,這很正常。
哪怕對方只是個還沒有完全發(fā)育的小蘿莉。
我從身后抱住她,親了一下。
沈沫不滿的掙扎了一下,嗔怪的說:
“你還知道回來?干脆別回來了,留在那里照顧那個小姑娘多好?等果子熟了就能摘了。”
我涎著臉笑著,雙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走:
“別生氣啦,這不是趕上了嘛,再說了,你不是也總是說要幫助別人嗎?我這是貫徹您的指示啊?!?br/>
沈沫的身體漸漸的軟了下來,轉(zhuǎn)過身抱住我,沒有再說話。。。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就起來給她準備早餐,哄著她高高興興的去上班。
沈沫走了之后,我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到底該不該做,該怎么做,這是一個困擾我很久的問題。
或許我應(yīng)該出去好好的找一份工作,不再寫什么,也不用再接觸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那樣沈沫也會放心很多。
但是事情真的能像我們預(yù)想的那樣嗎?
但是到了這個時候,我想我是應(yīng)該做出一些改變的。
沈沫為我付出了很多,我不能讓她傷心。
打開電腦,進入作者后臺寫了一篇公告:
“即今日起,從日更改為周更,反正也沒人看,也不會有人催我?!?br/>
面對一本成績不好的書,一個月只能拿幾百塊的全勤,我不只是要每天坐在電腦前沒完沒了的碼子那么簡單,還要經(jīng)常卷入各種不可思議的事情當中。
雖然那是我自己愿意的,雖然那是我的愛好。
關(guān)了電腦,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是時候換一種生活方式了!
大學(xué)里學(xué)的東西基本上都還給老師了,想了一下午也沒想出來自己究竟能做些什么。
期間張東強打來兩次電話,都被我給掛斷了。
我知道自己在他那里掛的那個什么“特聘調(diào)查員”的名頭只不過是因為我認識老周而已,至于我,呵呵。
四點半,沈沫打電話,說是晚上要加班,估計要到十點多。
掛斷電話我就出了門,打算先在街上轉(zhuǎn)一會兒,然后直接去沈沫單位里接她下班。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讓我意識到這是一座繁華的都市,而我卻一直生活在封閉的黑暗之中。
“不能再繼續(xù)下去!”
我在心里不斷的告誡自己。
去往沈沫單位的路上,要穿過一條小街,那里晚上是夜市,好像好是當?shù)刈畲笞钣忻囊惶幰故小?br/>
各種小吃、服裝、鞋帽、蔬菜、總之老百姓想要買的東西,在這里基本都能買到。
擠在擁擠的人群之中,看著那些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似乎心情舒緩了一些。
在快走出夜市那條街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xiàn)了一群圍觀的人。
我本來不想過去湊熱鬧,但是一個娘們兒的聲音卻讓我改變了注意。
那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個體積很大而且超過四十五歲的娘們兒。
“大師!您真是神人吶!您把我們一家人都給救了!我一定要好好的感謝感謝您!”
我踮著腳忘人群里看了一眼,只見人群中間坐著一個50歲上下的男人,帶著一副墨鏡,下巴上留了一縷山羊胡,左手掐了一個不知道是什么決,正搖頭晃腦的抽風(fēng)。
他身前跪著一個女人,正如我想象的那樣,四十多歲,體積肥沃,屁股有兩個籃球那么大。
女人一直在反復(fù)的重復(fù)著要感謝男人的話,一口一個大師叫著,說什么“大師就是我們一家的再生父母”之類的屁話。
我小了笑,轉(zhuǎn)身要走。
這托也太假了,要是當群演恐怕是個好苗子,戲太足了。
我嗤然一笑,轉(zhuǎn)身要走。
或許是我有些過于靠前了,那個正在裝神弄鬼的男人似乎看到了我的表情,開口叫住了我。
“這位朋友似乎有些質(zhì)疑我的能力???”
我本來沒想理他,但是那個女人卻“唰”的一下彈起來一把拽住了我的衣服,臉紅脖子粗的朝我吼道:
“你怎么能對大師不敬?!趕緊道歉!”
我有些驚訝于她那樣肥沃的身體是怎么做到一下跳起來的,不過這并不影響我對她的厭惡和反感。
本來我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在我的朋友圈里是出了名的毒蛇。
當下一把推開她,淡淡的說了一句:
“滾遠點兒,你是吃了屎嗎?嘴里這么臭!”
眼看女人就要開始撒潑打滾,那個“大師”卻伸手攔住了他,皮笑肉不笑的對我說:
“既然這位朋友對我很是不屑,那就不要怪我了,我要給你打一道災(zāi),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高人!”
說著突然朝我抖了一下手,瞬間一股奇怪的味道沖進鼻腔,腦袋里一陣眩暈。
我的反應(yīng)讓周圍的人開始議論紛紛,有人符合著喊著“大師厲害”。
晃了兩下腦袋,那種眩暈的感覺似乎好了一點兒,我站在那里看著那個一臉得意的“大師”,怒火開始熊熊燃燒起來。
我想,他手里一定是有些化學(xué)類的藥粉,否則的話跟本不會讓我出現(xiàn)那樣的感覺。
當時可能是出于憤怒吧,我兩步走過去,伸手拿起他擺在地上的一直空碗,大聲說了一句:
“借靈!”
同時把手里的碗猛的往地上一摔。
原本我只是想根據(jù)從老周那里看來的東西嚇唬那個“大師”一下。
老周有一次閑聊的時候說過,在這樣的街邊往地上丟空碗,路過的鬼物會就會接住,碗落地卻不會碎。
但是下一秒我就傻眼了,因為那只碗,竟然豎著站在了地上!
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