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協(xié)軍,阻止幾個隊伍,跟我出發(fā)。”
想到就立刻去做。
一想到這個功勞,以及劉一峰的警惕程度,趙痞子當(dāng)時就坐不住了,點了幾對人馬,直接就向那個賓館進(jìn)發(fā)。
“快快快,這種事不能等!”
在一陣急促的聲音之中,他們包圍了賓館,而里面的旅客和掌柜的都還有些措不及防:“這這這,這是怎么回事??!”
“快老實交代,里面是不是有抗日分子?!倍切┠弥鴺尩幕蕝f(xié)軍則是惡狠狠的說著。
趙痞子更是著急,恨不能立刻找到劉一峰。
只是在他將賓館搜查了一遍后,赫然發(fā)現(xiàn),劉一峰早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不由得捶胸頓足:“該死,還是晚了。劉一峰果然警覺性很高,不行,必須報告太君,這件事要交給太君定奪?!?br/>
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還活著是太君的不殺之恩。
也是因為村上次野的原因,他才能夠那么風(fēng)光無限,所以現(xiàn)在趙痞子不敢出半點差錯,免得自己腦袋搬家。
很快,一份文件報告出現(xiàn)在了辦公室的桌子上。
村上次野將文件放好,嘴角溢出一縷笑容:“原來如此,那個劉一峰終于來了么?事情總算有趣起來了?!?br/>
說實話,他這段時間雖然行動一直很囂張,可是本身仍舊是冷靜的。
他一直在提防一個人。
那個人不是華夏的高級軍官,也不是某個大軍閥,而僅僅只是個看起來很普通的抗戰(zhàn)隊伍的隊長。
劉一峰!
在擊敗尖刀隊后,村上次野就敏銳地意識到了,劉一峰并不在上海,但是他直覺劉一峰還會回來。
所以他一直在等待著。
而今,這個人終于來了。
也只有將這種人給清理了,或者變成自己人,他大東亞共榮圈的目標(biāo)才能更容易完成。
“將軍?!本驮谶@時,村上的副官進(jìn)來,給村上敬禮道。
村上輕輕點頭:“那個劉一峰來了?!?br/>
“哦,就是聽說有著神鬼莫測之力的劉一峰?”副官說著,語氣里帶著漫不經(jīng)心。
村上的神情微微凝重了一些:“不要小覷自己的對手,井田君。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可是憑借著一己之力,現(xiàn)后刺殺了我的前任以及我前任的前任?!?br/>
“但是將軍和他們是不一樣的,將軍是天皇座下天賦最高的將領(lǐng)?!备惫僬f著,眸子里帶著崇拜。
軍隊里總是崇拜著強(qiáng)者。
尤其是這種軍國主義盛行的國度。
聽著副官的話語,村上不置可否,只是淡淡提醒道:“堅信自己的強(qiáng)大,與重視敵人的強(qiáng)大并不矛盾。不同于趙痞子那些庸才,這種人才,才是值得我們帝國重視的對手?!?br/>
聽著村上的話語,副官逐漸對此重視起來。
他是知道村上的水準(zhǔn)的,享受著最好的資源,又有著那種天賦,而今絕對是精英之中的精英。
能被他稱得上對手的,不論是敵人還是朋友,都必須予以重視:“那么明天的處決?!?br/>
“正常進(jìn)行,正好,也先了解一下這個對手的手段。”村上說著,嘴角微微一笑,偏偏顯得冷漠而殘忍。
次日,街頭上人流很大,顯然前來圍觀的群眾數(shù)量很多。
倭寇那邊如同前面發(fā)的處決告示一般,依舊壓著鄭少愚等人來到刑場上,準(zhǔn)備一一處決。
這不單單是那幾個人生命的事情,同時也是在狠狠打華夏的臉面。
臺下的百姓,但凡明白這一點的,無不漲紅著臉,感覺憤怒一場,偏生又有些無可奈何,不是他們不想做些什么,而是根本就沒有辦法。
武器都沒有,面對那些荷槍實彈的倭寇,他們能夠怎么辦?
用肉身上去擋子彈么?
人群之中,劉一峰帶著江遙混了進(jìn)來,以他的目光,自然比那些圍觀群眾要更快地發(fā)現(xiàn)鄭少愚的身影。
他拳頭微微握緊,神色冷峻。
而江遙則是有些擔(dān)心地低語著:“一峰,我們還未完全了解鬼子的后手,就這樣行動是否有些過于魯莽。”
“我們做的準(zhǔn)備已經(jīng)足夠多了?!眲⒁环遢p聲安慰著,隨后補(bǔ)充了一句,“而且有些事情,不是必須要準(zhǔn)備充足才能去做的。就算是是魯莽,也總比怯懦更接近勇敢?!?br/>
那雙眸子蘊(yùn)含著堅定的信念。
不知怎的,江遙原本有些擔(dān)憂的思緒就這樣平靜下來,她輕輕點頭,表示聽話。
隨后他們就等待著時機(jī)的到來。
卻在臨行刑前,趙痞子跳了出來,有倭寇的承諾,趙痞子可謂是囂張無比:“鄭副隊長,鄭少愚,你倒是繼續(xù)牛??!你怎么也淪落到老子的手上了呢?沒想到吧!最后死去的會是你,劉一峰也會跟著你一起去死,只有投降太君才是唯一的出路?!?br/>
鄭少愚有些虛弱地抬起眼皮,淡淡回應(yīng)道:“戰(zhàn)士死的時候,蒼蠅總是容易嗡嗡亂叫著,似乎是要宣揚(yáng)自己的偉大。然而死亡的戰(zhàn)士依舊是戰(zhàn)士,活著的蒼蠅,依舊只是蒼蠅?!?br/>
他可不是單純的老兵。
能夠坐上軍官的位置,鄭少愚本身也是有水平的,這一頓反諷,直接將趙痞子氣得暴跳:“你他娘的竟然敢叫老子是蒼蠅?”
“你喜歡對號入座那沒辦法?!编嵣儆蘼柭柤?。
即便已經(jīng)虛弱至此,他的頭顱依舊高高的抬著,因為他此刻代表的是華夏的軍人。
華夏軍人,寧死不屈。
臺下的觀眾們都動容了,想要說些什么,只是面對那些黑洞洞的槍口,卻無話可說,只覺得心里堵得難受。
劉一峰旁邊,江遙眸子映照著臺上的身影,總算明白了華夏的傲骨在何處。
華夏傲骨于何處?
正在此處。
任憑那趙痞子如何囂張,此時也只能氣得上傳下跳,憤怒道:“動手,動手,處死鄭少愚?!?br/>
即便在鄭少愚這樣的狀態(tài)下,口舌之爭,他也沒能夠占到上風(fēng),這讓趙痞子宛若喪家之犬一般哀嚎。
臺下的百姓既為鄭少愚歡呼,又想要合上目光,不想看英雄灑血。
而處于刑場當(dāng)中的鄭少愚只是慘淡一笑,喊出最后的聲音:“華夏必勝!”
“動手,快動手?!壁w痞子說著,感覺宛若做噩夢一般。
只是在這個時候,未等倭寇他們開始行刑,在臺下,劉一峰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英雄不該死于這里。”
所以,他來救人了!
時機(jī)就在此刻。
“砰!”
伴隨著響亮的槍聲,倭寇一時為之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