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秦時文化考,楊飛拿出那本ASP入門放入書包,跟海子打了個招呼就出了寢室。
星期四,又有人文講座,這可是他最喜歡的打發(fā)時間的方式。
人文講座,顧名思義就是關于人文方面的講座,可是這些講座的講師都是名人,動不動就是香港大學的教授,清華北大的教授更是常客,此外還有許多國外大學的教授也會出現(xiàn)在這里。據(jù)說,這是學校的一大特色,這期已經(jīng)是第1672期了,歷史悠久啊。
從高中的時候開始,楊飛就養(yǎng)成了一種習慣,要是臺上有老師在講課的話,他的思維就特別好使。所以每當自己有問題的時候,就會來這里聽講座,哪怕是要騎自行車趕幾十分鐘也要參加這講座。效果那不是一般的好,漸漸地楊飛也就成了這門特色講座的???。
思考著今天發(fā)生的一切,楊飛覺得有時候,生活平靜的時候就像是水面一樣,無風無漣漪。而只要風起了,那這湖面就很難安靜下來了。這一切似乎都壓縮在今天發(fā)生,自己都來不及適應。要說以前的日子都過得索然無味,那么今天過的也太刺激了。
不知不覺間,楊飛都卷入了主神教的糾紛中,還有那些圍繞著一個謎題的線索,就像是玩著一個冒險游戲。
可是,他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昨天,自己竟然同時出現(xiàn)在兩個地方。仔細想起來,要是真是自己做夢的時候,夢游去了集貿(mào)市場那邊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大白天的還夢游,這說起來感覺還是怪怪的??墒浅酥?,這個世界上還有和自己長得如此相像的人?
爸媽和自己早就沒有關系了,楊飛不懂,問什么他們要把自己丟給爺爺奶奶,然后自己就從這個世界上小時。楊飛去找過外婆,可是外婆什么都不肯說,而外公只是答應幫他出錢讀書。楊飛不明白為什么他們這么的狠心,他忘不了,不止一次地告訴自己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這個世界??墒敲慨斘蚁脒@樣說服自己,遠離傷痛的時候,似乎感覺到了他們的氣息。
奶奶年事已高,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半截身子都進了棺材。每個月,楊飛都有著足夠的生活費用以及零花錢,他不知道這些錢從何而來,問奶奶她也是不說。只是敷衍說有個有錢的老板,在暗地里資助我。但是楊飛一直沒用這筆錢,他一直靠自己的努力活著。
當然,他才懶得相信這些鬼話。楊飛想,這次舅舅的歸來,也許會解決自己的許多疑惑。
至少,直覺是這么告訴他的。而他的直覺,一直很準。
翻開那本厚厚的ASP入門書籍,楊飛用筆在上面畫著記號,努力地記住每一個命令。楊飛想,等某天,自己學好了足夠的計算機技術(shù),就要做一個黑客,然后要入侵到人口資料庫,一定要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一定要問他們一個問題。
每個夜晚,楊飛不停問自己的那個問題。他沒有答案,但是他們肯定有。
整個講座來到**部分了,也就是一個香港中文大學的教授來講敘中國文化中的變革部分,楊飛聽起來也不是很感冒。談談古典名著這種實在的東西自己還是很喜歡的,可是對于這些純理論的研究,在他眼中,只不過是一群閑的無聊的人聚在一起,說著瞎話。
但是這個教授的激情似乎很高,說話的聲音很大,楊飛第一次對講座的教授有些反感,也許是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給他巨大的壓力吧。
楊飛收拾好書本,背著書包,從后門走出了教室。大學就是這樣,想聽課,隨時可以進來,不想聽了,隨時可以離開。
夜晚的風,并沒有散掉白天的熱氣,吹在楊飛臉上暖暖的。
楊飛本來還很失落的心情,被這暖風一吹,頓時也就舒展開了。小時候,一直很孤獨,他也有了自己的一套樂觀法則: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能長時間地保持失落狀態(tài)。
楊飛想,既然心情這么糟糕,只好吹吹風然后回寢室去研究那本秦時文化考吧!說不定能夠得到更多的線索,既然當初王爺爺想迷惑自己的視線,把自己從這套書引開,那么這里面一定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么想著,楊飛腳下的步子就不斷地加快了,要不是沒到下課的人流**時間,他這走態(tài)肯定是會被圍觀的。
楊飛匆匆地來到寢室門口,里面的燈開著,打開門,只見海子正左手拿著風扇葉子,右手拿著起子,正在修理某個同學的風扇。
海子抬頭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是楊飛,又繼續(xù)埋頭工作。
楊飛從書架上抽出第一本秦時文化考,繼續(xù)查閱著剩下的文字。
由于是清朝的副本,大多數(shù)都還是文言文,只是在他在此之前,已經(jīng)有人在書本的晦澀部分做了許多的批注,所以盡管只是高中文言水平,讀起來算不上費勁。
阿房宮賦的后面,講敘的是許多的秦時文物,包括春秋戰(zhàn)國時期的各種機械裝置還有新型農(nóng)具。并且按照作者的說法,這些文物當時在秦朝有個專門的機構(gòu)保管,他們的長官就是李斯。
雖然歷史上的說法是李斯后來被自己所定下的法律車裂,但是也有野史說他賄賂了部分執(zhí)法官員,用了一個死刑犯代替自己受刑,而他本人則是逃離秦都往南逃去。
楊飛對作者所記敘的這些史料漸漸來了興趣,要是只是講一下歷史課上說到過的東西,肯定是索然無味的。既然他都加入野史的成分,可讀性肯定要好很多,只是這真實性也就大打折扣。
可是,作者似乎知道楊飛會這么想,于是在后面,用了整整百來頁來講敘了自己得到這些消息的過程,并且繪制了許多的圖案,列舉了許多數(shù)據(jù)。包括一份李家族譜,賄賂賬目和簡略的逃亡路線。
看完這些,楊飛并沒有什么驚訝的。記得初中課本上是說李斯在被秦始皇定罪后,準備逃離出城,結(jié)果因為沒有姓名牌和通行證而失敗,最后被車裂。當時,楊飛就很疑惑,李斯這么一個陰謀家,不可能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的退路?,F(xiàn)在看來,自己并沒有猜錯。
只是,這里面又和自己現(xiàn)在遭遇的情況有什么聯(lián)系嘞?楊飛把第一卷放回書架,取出第二卷。文言書籍,本來應該是言簡意賅的,可是配上那么些毛筆畫出的圖畫,再有就是比筆刷體粗幾倍的字體,這么一卷所講的東西也不是有想象中的那么多了。
漸漸地,楊飛也融入到劇情之中,似乎自己就夾雜在那群逃民之中,緊張地趕路,朝著南方的蠻荒之地。只有那里的十萬大山能夠保護自己不受秦王朝的迫害,可是另一方面,那里又是一塊死亡之地。為了生存,李斯帶走了許多秦朝的寶物,其中最為昂貴就的是一面鏡子,在那個年代,本來銅鏡都是十分寶貴的,尤其是這一面準備安置在阿房宮之中的寶鏡。
按照書上的說法,這面魂鏡能夠辟邪,能夠驅(qū)散害蟲,對周圍的人群有增益作用。
“這肯定是夸張的說法!”不知道什時候,瘋子站在楊飛的身后,也偷偷地看著秦時文化考。
“可是這面魂鏡,應該不簡單。第一卷里面說的,它是秦始皇招募天下的巧匠和方士合力完成的,可能它不僅僅只是一面鏡子那么簡單!”
“魂鏡?按照字面上的意思,是說它能盛放魂魄,還是能夠招魂呢?”瘋子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著。
“招魂?魂鏡?”楊飛感覺,這東西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