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凡之前口口聲聲說脫離布家,不借用布家的力量,可是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知道,哪怕他不借用布家任何的勢力,只要他還是姓布,外面的人就會看在布家的面子上不敢對他怎么樣。
更何況這一次為了讓汪月娥快速擺脫負面新聞,他還是借用了布田呼的力量,布田呼只是一個布家小小的子弟,還沒有進入核心,就這么的強大,那其他人呢?
他終于明白老祖宗是多么的偏向他,答應了一個幾乎是完全偏向他的條件。
布凡看著面如死灰的白社,說道:“我只是想好好揍你一頓而你,不是為我自己打你,而是為了我的朋友,你對付我可以,可是也不該把她拉下水,要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我也不會借用布家的力量……”
布凡這么說,與其說是給白社聽得,還不如說給自己聽得,他只不過為自己借用布家力量找一個借口。
白社突然從輪椅上站了起來,瞪著布凡惡狠狠的說道:“布凡,你要不是布家的人,你以為你贏得了我么,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布凡將玉牌插在腰間,說道:“很好,我喜歡硬骨頭的人,這樣打起來也比較爽!”
布凡的話音剛落,白社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哭著說道:“布總,我錯了……你就放過我吧……把我當一個屁放了吧……”
剛剛還大義凌然、似乎要將布凡碎尸萬段的白社,突然跪地求饒,這個落差有點大,讓布凡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布凡看著那個跪在地上求饒、全身濕淋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白社,突然沒有了將白社打一頓的興趣,他對著跪在另一邊的烏蘇說:“狠狠的揍他一頓,我就放過你!”
“好!”烏蘇猶豫了一下答應道。
他走到了白社的面前,略帶歉意的說道:“白哥,不要怪我!”
白社抬起頭,一臉恨意的看著烏蘇,喊道:“你要干嘛……啊……住手……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啊……”
烏蘇似乎怕布凡以為他放水,下手特別的狠。
布凡沒有興趣看著兩人狗咬狗,他這么做,就是讓兩人之間出現(xiàn)怨恨,這樣兩人就永遠不能夠聯(lián)手對付他了,他也樂得清靜。
布凡走出亭子,踩著有些泥濘的草地,心想該用這些法術(shù)干些正事了,看來是時候去個干旱的地方下個甘霖,造福人間了,不然他這個臨時工真的太不像話了。
布田呼的能量是驚人的,網(wǎng)絡、報紙等各種媒體之上關(guān)于汪月娥的消息就好像人間蒸發(fā)一樣,徹底沒有了,就算有人在網(wǎng)上嚷嚷汪月娥的事情,也會被即刻刪除。
羅依玉在第二天就召開了記者發(fā)布會,在發(fā)布會上斥責了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白社,為汪月娥澄清了事情的真相,并告訴媒體白社已經(jīng)因為誹謗罪被警察帶走了。
周董和汪月娥的唱片預訂數(shù)量終于恢復了正常,經(jīng)歷了這些事情之后,預訂的數(shù)量暴增,短短幾天已經(jīng)超過了300萬的預訂。
這是一個極其恐怖的數(shù)字,在唱片業(yè)蕭條的今天能夠達到如此龐大的數(shù)字,簡直是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是這時預訂,又有多少人會買還是問題,不過僅僅是這300萬的預訂,已經(jīng)讓布凡收入了3000萬的收入。
這300萬份預訂,哪怕最后沒有一個人買,3000萬的錢也不會退的。
汪月娥也憑借著這次事件,人氣暴漲,湖邊女神一時之間成為眾多年輕男女的偶像,網(wǎng)上到處是關(guān)于她的話題。
汪月娥已經(jīng)不敢隨便出門,因為她現(xiàn)在出門很容易引起圍觀。
布凡去履行他龍王的職責,他準備找找看,看全國上下最近哪里比較干旱,打算過去施法降雨,可是天不遂人愿啊,最近一段時間全國上下干旱什么,倒是水災不少,他只是龍王,可以施法降雨,但是沒人教他怎么停雨啊。
他自己施法降得雨可以停,但是大自然的降雨卻不在他的能力范圍之內(nèi)。
這讓布凡很憂傷,他覺得神仙也不是這么好當?shù)摹?br/>
他倒是想去沙漠降雨,可是那里人煙稀少,降雨用處不大,更別提造福眾人,就算布凡想在那里造個綠洲,那可是沙漠啊,要多少水才能造一個綠洲。
估計就算布凡賴在那里,從今天開始下雨,一直下到龍王神位到期的那一天,估計都不行。
干旱的地方找不到,布凡就挑了沙漠的邊緣地帶,人數(shù)眾多的地方下了點雨。
白社被抓了,就沒人找超凡公司的麻煩,所以布凡就專心的去下雨了。
原本以為可以輕松幾天,等神位時間到了,他去換個神位再說,可是布曉云卻打電話給了他。
這一天,布凡正在某個沙漠邊緣的苦逼小城中,坐在搖椅上,喝著小酒,哼著小歌,悠然自得的看著窗外的蓬勃大雨。
這樣的大雨在這種地方基本上行是數(shù)十年見不到一次的,可是這一次卻下了數(shù)日之久,足以緩解這個地區(qū)對水的需求。
人們對于這場十年難得一見的大雨欣喜異常,將家中所有的瓶瓶罐罐都拿出來盛水。
三三兩兩的人們來到了街頭,載歌載舞,慶祝這上天的恩賜。
布凡透過房間的落地窗,看到人們高興的樣子,第一次覺得當這個神還是很好的,可惜的是,他如何讓這些人知道這是神的意志呢。
估計他要是跳出去說這是他就是神,下雨是他干的,估計分分鐘就被人抓進了精神病院。
“嗡嗡嗡……”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起來,他拿起來一看,是布曉云打來的。
他將電話接通,說道:“布大美女,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布曉云的語氣卻不是很好:“布凡,我可是按照你的意思,將布寸賣的地全都買下來,接下來應該怎么辦?”
布凡一拍腦門說道:“哎呀,我把這事忘了!”
“你竟然忘了,你難道不知道為了將那些地全部買下來,公司欠了一屁股的賬,你竟然敢說忘了!”
布曉云幾乎是扯著嗓子吼出來的,布凡將手機稍稍遠離了耳朵,等布曉云吼完了,他才說道:“那個曉云啊,是我的錯,最近發(fā)生了點事情,太忙了,才忘了這件事情,不過你放心好了,對付布寸,那還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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