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于,你以前又和她不認(rèn)識,她沒理由突然半路殺出來要取你性命,依我推斷,這個呂宛凌多是受雇與人,或者是某些人的手下,在利益驅(qū)使之下才會突然出現(xiàn)在你面前,為了達到她的目的做出種種不合理的舉動。”
“也就是說,呂宛凌極有可能是郭洪生的手下?或者是郭洪生花錢雇來的職業(yè)騙子?”經(jīng)過和珅這么一點撥,劉振華的眼前豁然開朗,然后根據(jù)自己的想法做出一個最合理的推斷。
聽到劉振華的推斷,和珅應(yīng)聲道:“很有這種可能。”對于和珅來說,劉振華經(jīng)過這一系列陰差陽錯的事之后,在歷練之中也得到了穩(wěn)步成長,以前和珅跟他說話,需要點的透透的他才能聽懂,而如今和珅只需要引出一個頭來,劉振華便能開始**的思考問題,這令和珅很欣慰。
“問你話呢,你發(fā)什么愣啊。”劉香盈不知道劉振華正在向和珅求救,見劉振華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她還以為劉振華在大腦里編造謊言,因此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
劉振華看了劉香盈一眼沒有說話,反而是轉(zhuǎn)身走進了臥室,打開他放內(nèi)褲的抽屜細細的打量著,企圖從一切如舊的衣柜中尋找到蛛絲馬跡。
見劉振華神秘兮兮的摸樣,劉香盈和江水馨都是對視了一眼,隨即劉香盈一臉鄙夷的看著劉振華,輕言道:“你現(xiàn)在翻你的衣柜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想離家出走嗎?”
“誰離家出走了,我問心無愧,干嘛要離家出走?”劉振華眼睛盯著櫥柜,心不在焉的回答。
“那你這是在干嗎?”劉香盈一臉好奇的問道。
劉振華沒搭理劉香盈,對著櫥柜這瞅瞅那看看,時不時的還翻動一下,確定櫥柜沒有什么特殊之處后,他又轉(zhuǎn)身走到床頭柜旁邊,將床頭柜打開把里面亂七八糟的存折,文件什么的都給搗鼓了出來,與很多家庭一樣,劉振華的許多貼身證件以及存折什么的都放在床頭柜里,此時把這些東西都翻出來,劉振華的目的就是看看那個溜門撬鎖的賊人到底有沒有翻動這些東西,可劉振華是個思維粗大的男人,根本就看不出來到底有沒有被動過。
一旁的江水馨看著劉振華奇怪的舉動,也顧不得質(zhì)問劉振華內(nèi)褲的事情了,連忙走到劉振華身邊,關(guān)切的問道:“振華,你這是在干嘛啊?”
劉振華眉頭緊鎖,一邊翻著床頭柜,一邊言道:“以前你們倆挺精明的啊,怎么最近這么糊涂?你們倆也不想想,我就算有心想要和呂宛凌發(fā)生點什么事,可我有那個時間嗎?我整天要不就是泡在單位里,要么就是往縣里跑,最不濟也是在孫白那里,根本就沒有作案時間啊,再說了,以我的智商和縝密性,我作案以后難道還把作案工具留在現(xiàn)場?你們認(rèn)為我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嗎?”
聽了劉振華的一番話,江水馨覺得有理,頓時有些愧疚,心想可能真的是冤枉劉振華了,為了彌補,江水馨開始把劉振華剛?cè)映鰜淼奈募空砗?,然后一臉疑惑的看著劉振華:“振華,你到底是在干嘛呀,說出來,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呢?!?br/>
劉振華把床頭柜里的東西全部都搗鼓出來以后,一本正經(jīng)道:“你們倆想啊,既然我沒有和呂宛凌發(fā)生什么,那她是怎么拿到我的內(nèi)褲的?”
“是呀,她是怎么拿到的?平常連我都拿不到呢~”劉香盈歪著腦袋,很是納悶的說道,等想了片刻,她眼前一亮,一拍手,驚呼道:“難不成她偷偷進來過?小華華你翻箱倒柜的找東西,難道是在找她遺留下來的蛛絲馬跡?”
“算你還有點頭腦?!眲⒄袢A沒好氣的說道,但是看在劉香盈這么聰明的份上,也就不跟她一般計較的。
“你倒是早說呀,被你這么一翻,就算真有被碰過的地方,現(xiàn)在也看不出來了?!苯皩⒄袢A拉到一邊,將劉振華翻出來的東西全部整理好放回去,然后像個偵探一樣,極為專業(yè)道:“既然有了目標(biāo),那咱們就要制定一個合理的計劃,不能亂找一氣,咱們要先站在呂宛凌的角度上看事情,想一想如果她千辛萬苦的進來以后,最想找到的是什么東西?或者她本來就是奔著某個東西來的?然后咱們重點搜尋這些目標(biāo)就行了?!?br/>
聽了江水馨的話,劉振華眼前一亮,然后拍馬屁道:“行啊,到底是我劉振華的女朋友,辦起事來就是靠譜!”
被劉振華這一記馬匹拍的有些飄飄然,江水馨略有羞澀道:“好了啦,不要再再這里耍嘴皮子了,快想想,呂宛凌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三個人全都托著下巴想了起來,想了一會后劉香盈這個鬼精靈最先發(fā)現(xiàn)異常之處,她驚呼道:“這個呂宛凌該不會是因為上次我痛扁了她,她懷恨在心,然后偷偷跑過來給我下藥吧?”
劉振華翻了翻白眼,贊嘆劉香盈想象力豐富:“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癥?一會精明,一會愚笨?就算呂宛凌真是來給你下藥的,那么她的下藥時間應(yīng)該是昨天趁咱們都不在家,可是一天過去了,直到現(xiàn)在你還好好的站在這里,能解釋這種現(xiàn)象的只有兩個,第一個是她買的藥過期了,第二個是她根本就不是沖著你來的?!?br/>
“那沖著誰來的呢?”劉香盈反問道。
這會,劉振華突然昂首挺胸,拍著胸脯,很是自傲道:“當(dāng)然是奔著本大爺來的啦,你們也不想想,她自從來到公司上班以后,就一直對我死纏爛打,我有自知之明不是什么帥氣的白馬王子,可她卻鐵了心的要跟我,這還不能說明她打著什么別的如意算盤嗎?就算她是真的喜歡我,那她也沒必要來偷我的內(nèi)褲啊,難道只是為了挑起我和江水馨的矛盾?那她也未免太過大費周章了?!闭f到這,劉振華扭頭鄭重其事的看著江水馨,后來覺得表情有些不妥,又換上一副媚笑:“水馨啊,以后千萬要信任我,就算呂宛凌再做出什么幺蛾子來,你也要把持住,千萬不能被她迷惑了,雖然她很漂亮,但是這種心機重的女孩不適合我~”
“嗯嗯~”江水馨連連點頭,她當(dāng)然相信劉振華,否則她早就把呂宛凌轟走了,不過這一次呂宛凌使得這招太賤了,以至于讓江水馨有些大腦短路,才短時間內(nèi)怒火中燒,失去了理智。
不知道為什么,劉香盈比江水馨更加憤恨呂宛凌,聽到劉振華的話,她一臉不屑道:“漂亮怎么了?漂亮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再說了,水馨比她丑嗎?我比她丑嗎?”
劉振華就奇了怪了,劉香盈怎么聽人說話總是聽不到重點在哪里呢?劉振華剛才的話是夸呂宛凌嗎?劉振華不愿在這個問題上進行過多的糾結(jié),他沖門外一指,然后言道:“黨交給你一個艱巨的任務(wù),去看看咱們家的大門有沒有被撬過的痕跡,然后將調(diào)查結(jié)果及時匯報給黨~”
“我可以抗命不從嗎?”劉香盈大眼汪汪的看著劉振華,擺出一個老娘不愿意動彈的架勢。
劉振華態(tài)度堅決,語氣強硬道:“這是黨交給你的任務(wù),你敢抗命不從?難道就不怕被集體批斗?”
“你口里的這個集體,指的是你劉振華自己嗎?”
劉振華想了想,然后鄭重其事的點點頭:“黨就是我,我就是黨!”
“那老娘今天還就真抗旨了!”說完她便大喇喇的往床上一坐,根本就不理會劉振華,跟江水馨探討起呂宛凌來。
劉振華是真心拿劉香盈沒辦法,劉香盈就屬于那種牽著不走打著倒退,凡事都喜歡和劉振華作對,要是真有一天劉香盈對劉振華言聽計從,劉振華還真會不適應(yīng)呢。使喚不起這位姑奶奶,無奈劉振華只好自己去檢查一下家門,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家門完好無損根本就沒有被強行打開過的痕跡,這劉振華就有些納悶了,既然門沒有被敲過,難不成這個呂宛凌會開鎖絕技?就像電視里演的一樣,拿發(fā)卡往鑰匙孔里三捅兩捅就捅開了?
心里越想越疑惑,越想越迷茫,這個呂宛凌到底是何方神圣?不僅魅惑人的功夫了得,就連開鎖這種事也手到擒來?難不成真是郭洪生從某處高價聘請來的專業(yè)坑蒙拐騙人士?這個問題并不是現(xiàn)在的重點,劉振華把它先放下沒有做深入的思索,準(zhǔn)備進行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看看家里到底有沒有什么遺漏的蛛絲馬跡,可以有力的證明呂宛凌的確來過。
就像剛才江水馨說的一樣,呂宛凌來這里肯定是有目的的,偷內(nèi)褲只是她順手而為之,而這個終極目的就是劉振華需要深思的了,劉振華最先想到的是他的存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