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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陷陣營是蒙上將軍麾下人馬自然不用多動,李軍侯悍勇舉世無雙,正好始皇帝身邊不是還缺兩個仲翁么,李軍侯去定然能夠勝任。[~]”王離嘴角噙起淡淡的冷笑,蒙恬話音方落,便他開了口說道。
眾人豁然動容,仲翁是什么?說好聽一點是始皇帝身邊最近親的禁衛(wèi)軍,說不好聽,那便是始皇帝的隨葬品,假如始皇帝一旦駕崩,這些從全國各地招來的身材高大悍勇非常的仲翁,立刻便要進入始皇帝陵墓去作殉葬,只不過后面按照他們的身材面目打造十二個銅人安放在咸陽宮外給人觀賞。
“王離與趙高勾結起來了!”蒙恬心下閃過的,在此刻只有這么一個念頭。大戰(zhàn)之前,一席話將王離駭得幾天食不甘味睡不安寢,這時候他能當眾提出這么一個主意,定然有恃無恐。
“王將軍說的是,我也正尋思著那兩個仲翁的下落,李寇高大是夠得上了,卻不符合始皇帝陛下所說時代居住關內的條令,嗯,北地司馬都尉王闞,身材條件都允許,正好本將明日與大公子商議一下,將他送往咸陽給陛下過目?!贝髱群粑曋袏A雜的沉靜,便是司馬欣也覺這個王離太不是東西了,好好一員戰(zhàn)將,你怎么能白白……白白浪費在那些無聊的事情上去。[~]
卻蒙恬這句話,司馬欣登時要忍不住叫好起來,那北地的司馬都尉王闞,正是王離從別人家過繼過來的養(yǎng)子——王離沒有親生子女——這一下,不說正掐在王離的心頭上,便是王家半條命也給蒙恬要從跟掐斷了。
王離眼睛中閃過兇狠,卻他沒想到蒙恬居然在這事情上面要跟他作對,自己又一次聯系了中車府令趙高,密報中說始皇帝身體不是傳言中那樣累的,乃是真正接近油盡燈枯的時候了,扶蘇身在軍中性子有不能與胡亥那種乖張暴戾相比,當下覺得自己可以令同樣得到這個消息的蒙恬亂了分寸。先將數次給自己難堪的李寇除去,再慢慢侵吞北軍為胡亥上位作準備,卻哪里他能料到蒙恬居然絲毫不給自己一點機會戕害屬下。這般強硬便是他王離半輩子跟蒙恬打交道,那也是沒有見過的。
只是這一下的確狠,王家香火眼看便要掐斷了,萬千希望都在這王闞身上。這小子沒什么本事,但個子的確比李寇還要高一頭,若說作仲翁,那更是合適。
“呵呵,末將只是這么一說。[~]最后決斷還是要上將軍來拿,那仲翁么,李寇這等軍中悍將若去,當真白白浪費了好材料?!蓖蹼x訕笑一聲,低下頭去不再說話。
蒙恬眼睛里面閃過悲哀,然后眉頭緊緊皺起,最后似乎下定決心般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但將帳內眾人駭了一跳。司馬欣這個久隨蒙恬的將領心下登時明白一件事情。向王離看了一眼自己也迷茫不知想些什么,只是眼中那羨慕的神色,便是他自己都能感覺得到。
“那就讓李寇去……”蒙恬再三思忖,終于下定決心正要說話時候,帳外有銳士大聲稟告,“報上將軍。陷陣營已經入城,正向軍營開來!”
蒙恬道了聲知道了。便再次要開口繼續(xù)說話時候,帳外又有人大呼:“詔書到。大公子到!”
眾人神色一凜,要緊事情來了!
“將軍,咱就真的來這破落地方,白白叫李由那小子撿了咱們的功勞去?”面對破敗的小城,彭越一路上的火氣都爆發(fā)出來,手中的長矛捏的格格作響。
這是大秦與匈奴人廝殺后的一個月之后的情景,這小城名叫襄平,李寇一路上計算了一下路程,這里到九原,自己率領部下走了近一個月,應該屬于后世里遼寧遼陽一代,自己未來一年時間里,就應該在這里落腳了。
“呵呵,這也不錯啊,起碼咱陷陣營有了自己的地盤,咱現在開始,就算有個家啦!”李寇深深呼吸一口這里清新的空氣,轉頭去看著與小紅馬怒目而視同樣雄駿一匹火炭一般的駿馬暗暗搖頭。
那駿馬,是自己帶領當初一百人出發(fā)往草原時候,經過那邊城時候守將送的,自己那時候推辭了,卻那守將牢牢記著這件事,自己戰(zhàn)死了,還留下自己的兒子將這匹馬專門送到九原,點名只要李寇接受。這駿馬,比之小紅馬還要高大粗壯,應該是兩匹馬天生便神覺靈敏,小紅馬知道自己的主人有多了一匹坐騎,而那火炭駿馬卻也明白從此自己要跟隨的主人身邊還有一個敵人,一路上這兩匹馬明爭暗斗沒有停歇過,眾人看的暗暗發(fā)笑。
“將軍,這襄平怎生咱們還沒有來到守將就沒啦?”高原從隴西回來了,那個斥候百人隊自認緊跟李寇而來,萬里關山,在高原看來,只要跟隨李寇那也是沒有阻礙的。
“呵呵,丞相給咱們一個落腳的地方就算不錯啦,吶,還有咱們三千六百好弟兄,有人,就有一切,再說這里,可真是肥沃的地方呢!”李寇笑了笑,拍了拍彭越焦躁直欲殺人的暴躁,“你這家伙,都當將軍的人了,怎生不安分一些?記住,這大東北的苦寒之地,咱們弟兄三千六百人,大有作為!”
說完,李寇哈哈大笑催馬向大開的城門便要進去,英布一言不發(fā)策馬舞刀率先進門——這個忠心耿耿的漢子,任何時候都不會將陌生的地方讓李寇先去冒險,便是如今在大秦腹地里面,他也絕不讓李寇第一個進門去。
里面果然一個人也沒有,英布皺著眉頭,將青龍偃月掛在得勝翅鉤上面,馬脖子上取過一張大弓,將三支箭拉個滿月向屋頂房檐后面嗖嗖射將過去,片刻一點聲音也沒有傳來。
“沒事,咱們剛來襄平,不管李斯趙高還是王離,定然不會這么就讓咱們不明不白消失,半個月之內,咱們是安全的?!崩羁軓某情T洞里策馬進來,抽著鼻子聞了聞,沒有什么味道,只是這小城周圍群山里面熟透了的果子香味很是濃郁。
“主上,那些狗東西,咱們永遠要提防著才好!”英布不說話,草原回來之后沉默下去,卻李寇明白,他將說話的功夫都用在照料自己的身上,便是此刻里面沒有什么危險,他也決不放棄應該有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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