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絡言啟程去南京,蘇紀戴著面紗去送他了,這讓嚴絡言心情跌宕起伏了好久,跌得是知道蘇紀來不過是為了提醒他莫要對那袁本閻下手,宕得是他隱隱約約看到蘇紀脖子上好像戴了一條甚是眼熟的項鏈。
“你帶來了?”嚴絡言直勾勾地盯著,透過那面紗還是看清了那吊墜的模樣,說什么是colia親手設計制作,其實是他自己設計的讓colia制作,簡簡單單一顆心形鑲了半塊紅鉆與半塊水藍鉆,如她一般。
蘇紀忍住去摸那項鏈的沖動,上個界面因為常戴養(yǎng)成了這個習慣,她背手站立才沒去摩挲,“你趕緊上火車?!?br/>
嚴絡言瞅了眼時間,還有三分鐘,“你沒什么其他想說的?”
蘇紀白了他一眼,卻是儀態(tài)風情絲毫不見厲氣,“你心里沒點b數(shù)嗎?”
得,自找扎心。
火車嗚嗚地開走了,蘇紀摸了摸臨走前被他偷吻的唇,又摸了摸那吊墜,轉身離開。
——
嚴絡言到了南京之后,便開始著手調查南京大屠殺的罪證,因為腦海里有著劇情,他知道下令進行屠殺的司令官是松井石根,殺戮最嚴重的師團長是谷壽夫,所以查找證據(jù)也是方便了很多。
這期間就不免遇到男主袁本閻的阻攔,他在松井石根手下效力,這次南京大屠殺他也全程參與,日后更是和自己勢不兩立。
當多年不見的兩人第一次見面時,情況如下。
嚴絡言:這就是作惡滿貫的大漢奸男主?!怎么……這么帥!
那渾身散發(fā)的成熟男人味,嘖。得到了嚴絡言來自內心最大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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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本閻:這就是好久不見的嚴家小子?怎么……這么硬氣了!
那渾身散發(fā)的硬朗矍鑠,嘖。得到了袁本閻來自內心最大的警惕。
二人互看一看,隨后又哥倆好地向前捶捶胸膛,道上一聲,“哥們!好久不見??!”
再朝后一退,暗想,對方手勁兒可真足啊。
“你怎么來南京了?”袁本閻穿得便服,白衫黑褂大方得體,為了不易被人察覺還特意戴上了金絲圓框眼鏡,給人一種斯文敗類似的印象,可那微挑而含壞笑的眼睛又隱隱透露著他衣冠禽獸般地放蕩。
袁家還未落敗時,幾乎都是袁本閻一手打拼出了家業(yè),他自然也成為了上海灘風月場所里???,他那經歷商場風云而積淀下的男人魅力,又經那風月之事的調和形成了獨屬于他的氣質,如那月下湖中走出的硬漢,成熟而風流。
凡是妓子,沒有能抵擋住他的魅力。
溫柔、體貼,出手闊綽又倜儻不羈,安全感爆棚。
最重要的,就是活好。
所以嚴絡言非常揪心,這簡直就是亂世里佳人又愛又恨的人物,這萬一去勾搭他曾經的侄媳婦蘇紀,嚴絡言真擔憂蘇紀跟他跑了。
“聽說日本鬼子屠殺南京百姓三十萬人,我便來看看?!贝藭r嚴絡言還不知道自己的好友成了漢奸,可袁本閻卻知嚴絡言已經加入國黨,在他來南京的消息一傳,袁本閻便清楚他來的目的。
本想刻意躲開,卻沒想到還是碰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