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就是想要那勞什子蛛絲么,爹你給他們就是了啊?!?br/>
舒子豪捂著屁股,心里滿是不爽,就因為那什么他聽都沒聽過的蛛絲,又給自己屁股上來一棍子,他何德何能啊。
舒丞相一臉氣憤:“那東西可是留著救命的東西啊,怎么能他說想要就給……”
說到一半,舒丞相猛地停了下來。
“小兔崽子,還真讓你聰明了一回??!”
舒丞相丟出這么一句話,在舒夫人和舒子豪兩個疑惑的注視下屁顛兒屁顛兒就跑了。
是他沒想到啊,什么不小心受傷,什么止不住血,指不定全都是夏安閑在試探自己啊,這個時候不就是順著夏安閑的想法把蛛絲送過去就好了么。
他還在這里考慮這考慮那得,當務之急,只需要把東西送到夏安閑面前就好了??!
也就是舒子豪根本沒有考慮那么多,才會一句話說出來。
舒丞相想得不錯,他猜出了夏安閑的心思卻又沒有完全猜出來。
于是在整個京都各方勢力的注視下,都能看到舒丞相抱著偌大一個箱子,火急火燎的,甚至連出行的轎子都沒用,直接用跑的去了程府。
這一異樣的行為,在接下來的好幾天內(nèi),完全就變成了整個京都百姓的茶余飯后消遣的話題。
舒丞相氣喘吁吁地到達程府的時候,正見著程府府門打開,心下明了,這人果然就是等著他送東西來呢。
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還好自己反應快。
程悠然抱著大木盒,嘴上說著謝過舒丞相的好意了,臉上卻滿是慢走不送的表情。
舒丞相心里大概也明白,便沒有多留,瀟灑的轉(zhuǎn)身走了。
要說他不心疼那些蛛絲,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很明顯,那玩意兒留著,以后自己能不能用著都不一定,指不定還會給丞相府帶來殺生之禍,還不如現(xiàn)在就把這玩意兒送出去呢。
拿到蛛絲的程悠然,先去看了一趟夏安閑,囑咐他把手臂上的傷處理好,隨后就帶著蛛絲去地下室找閻大夫了。
為了穩(wěn)住夏十的情況,閻大夫除了必要的時候,其余時間一直都守在夏十跟前,
閻大夫也是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神獸的蛛絲,也只能是抱著試試的心態(tài),從盒子里將雪白的蛛絲拿出來,緩緩鋪在夏十的傷口上。
“成了!”
不得不說,不愧是傳說中的東西,那雪白的蛛絲,剛接觸到傷口就混著血黏在皮膚上,沒一會兒就肉眼可見的止住了血。
閻大夫一見這東西這么有用,整個都精神了起來,哪里還看得出一點點疲憊。
有這個東西在,能救多少人??!
可惜這個東西看起來像是一次性的,若是能讓他研究出類似的東西來,那就不得了了!
興奮歸興奮,閻大夫還是十分迅速的給夏十處理著傷口。
最難的止住血了,接下來的事對他來說都是小問題。
這邊夏十的救治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另外一邊也傳來了消息,程月醒了!
一聽到這個消息,程悠然便丟下了夏十,跑去程月那邊了。
既然閻大夫都說命能保住了,那她也就大概放下心了。
程悠然趕過去的時候,夏安閑已經(jīng)在了。
他的手臂已經(jīng)包扎好了,用一根繩子吊在脖子上,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程悠然也來不及問他傷口怎么樣了,就看著程月:“程月,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啦?”
程月臉色蒼白,說話也提不起勁:“大小姐,屬下無礙”
停了一下,不等程悠然和夏安閑問,她就將發(fā)生了什么講了一遍:“大小姐,屬下當時和二小姐夜探藥膳坊,不甚掉入藥膳坊內(nèi)設置的陷阱里,等屬下醒來的時候,便已經(jīng)被關在一間小黑屋里了…”
原來程月那個時候和程悠靜分開后,就一直被關在了小黑屋里,一開始的時候還好,就只是被關著。
可是程月一心想著程悠靜會不會有事,想盡了辦法要逃出去,這就觸碰到那些人的逆鱗了,為了不讓程月逃出去,那些人開始對程月用刑。
程月逃跑了好幾次,每次都被抓回去,最后程月已經(jīng)遍體鱗傷,最后一次出逃的時候,竟然正好遇到夏十!
夏十自然是認得程月的,二人一路上為了躲避追殺,歷經(jīng)千幸萬苦,好不容易快要抵達京都了,卻被圍堵,夏十拼了命才帶著已經(jīng)昏迷的程月闖入了程府。
程府的下人不認得夏十,但他們認得程月,這才有了后面的事。
聽了程月斷斷續(xù)續(xù)的敘述,程悠然緊鎖著眉頭。
按照這個說法,程月和程悠靜程陽二人是一起掉進陷阱的,可是為什么獨獨程月被抓走了呢?
而程悠靜和程陽卻沒事呢?反而被藥膳坊的人友好對待。
藥膳坊有問題。
這是程悠然的第一反應。
但是她又想不通,既然如此,為什么獨獨只有程月呢?除非程月有什么特別之處。
“程月,你被關起來之前有沒有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兒?尤其是程悠靜和程陽沒有的。”
程悠然能想到的特別之處,那就只能是三人掉入陷阱的時候。
程月皺著眉想了許久,不太確定地說道:“可能是我曾單獨去探路?”
“探路?”程悠然一想,好像有這個可能。
“對,一開始是程陽陪在二小姐身邊兒,屬下去探路,當時好像還路過了一個暗門,里面隱約有說話的聲音,但是聽不太真切,當時為了盡快找到出去的路,就沒有多留意?!?br/>
“大概是怕程月聽了什么不該聽的話?!毕陌查e思索了一下,如是說道。
程悠然點頭,
想來也只有是這個原因了。
程月皺著臉,仔細想了想,不太確定地開口:“這么說的話,其實屬下有隱約聽到“王爺”二字,但是聽不太真切,也可能是屬下聽錯了。”
程悠然卻不認為是程月聽錯了。
習武之人的聽力本就靈敏,能聽到一些也并不奇怪。
問題是王爺二字,指的究竟是哪位王爺呢?
難道藥膳坊背后有哪位王爺在撐腰?
這么細細想來的話,藥膳坊恐怕還真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
加之又有胡人插手中州,程悠然越想越覺得藥膳坊的問題不小。
不只是程悠然,一旁的夏安閑也是覺得這個藥膳坊恐怕是臥龍藏虎,但是他又實在是想不到哪位王爺會和藥膳坊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