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滅度心中一緊,現(xiàn)在的青決比上次難對付的多了,竟然變聰明了許多。
竟然懂得用修為的壓制來對付自己,也正確的判斷出自己現(xiàn)在不能再施展血色災星了。
就在這個時候,花仙子手腕一翻,對著李滅度胸口一拍,很輕易的就擊破了李滅度的護體靈罩,然后將李滅度往后一推抽身而出。李滅度只覺得胸口如同針扎般的疼,低頭一看胸口竟然密密麻麻的有十來根小銀針在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fā)光。
最毒婦人心,這一下手就是往死里面整啊,李滅度被花仙子拍出老遠,一邊咳著黑血一邊將胸口的銀針一根一根的拔出來。每一根被拔出來,他的身子就劇烈的顫抖一下?;ㄏ勺右膊怀鍪?,就靜靜的站在一邊看李滅度拔銀針。另外一邊的青決可不干了,李滅度在虛弱期不加可是這尊法相因為是出自燃老的手臂,自然不在受削弱影響的范圍內(nèi)。
經(jīng)過李滅度進一步的祭煉之后,這尊佛陀法相的威力比之前又有了小幅度的提升,再加上剛凝聚出來的降魔杵,對付青決不再話下,因此青決在戰(zhàn)斗中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一個不小心佛陀的降魔杵就招呼過來了。“花仙子此時還不動手?更待何時!別忘了你可是拿了青某的上古定顏丹的!”青決高聲疾呼道,生怕花仙子放水。
花仙子的鳳眉一蹙,自己既然拿過他的東西自然會辦事,只是青決這樣的行徑讓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不舒服歸不舒服,該做的花仙子還是會去做的。就在李滅度拔出胸膛上最后一根銀針的時候,花仙子一聲嬌叱,玉指劃過儲物袋,袖袍一揚,接下來她好像是撒了一場花瓣雨,源源不斷的花瓣從天上飄落下來。
李滅度一時間竟然看呆了,花瓣也能攻擊?這個時候原本喂在銀針的麻藥已經(jīng)開始起作用了,這種麻痹神經(jīng)的毒素通過全身的經(jīng)脈開始對李滅度進行了麻痹,李滅度看東西有重影,識海里的燃老氣得調(diào)教,剛把百花露給*出來現(xiàn)在又有神經(jīng)毒素,但是這樣也沒辦法,一癟嘴繼續(xù)開工。
原本浪漫的花瓣雨此時卻暗藏殺機,在有些花瓣的底下都有一小塊玄鐵片,這些玄鐵片都是經(jīng)過特殊處理過的,將它們的邊緣打磨的十分鋒利,并且還喂了劇毒,只要被十來次被玄鐵片劃傷,這名修士基本上就只能去見閻王了。
李滅度就在暈乎乎的時候仿佛看見在花瓣下的玄鐵片閃爍著嗜血的光芒,躲無可躲,避無可避,李滅度趁著神志還有一絲清醒的時候,一拍腰間的另外一直布袋,布袋上面紋著一只不知什么妖獸的爪印——靈獸袋。
“嗷!”從靈獸袋里飛出一團灰白色的霧氣落在了李滅度的身前,這團霧氣明明就是尸氣,讓人聞之欲嘔,在這團尸氣中有兩抹令人心悸的血色浮現(xiàn)。
片片繽紛的花瓣就想是不要錢似的想著李滅度飄搖飛去,可是李滅度的身前擋著灰白色的尸氣,花瓣暗帶著玄鐵片往濃郁的尸氣中激射而去只聽得令人牙酸的嗤嗤聲,再是一陣響亮的叮叮當當之聲。
花瓣雨將尸氣完全的絞碎了,濃濃的尸氣中的存在終于露出了真面目,身著金甲,手執(zhí)一把鬼頭大刀,這刀原本是李滅度的戰(zhàn)利品,自己用不著就丟給了金甲尸沒想到還挺適合后者用的。
“嘶嘶!”金甲尸呲著牙對著花仙子惡狠狠的低吼一聲,隨即手中的鬼頭刀一閃,直接橫刀就拍了過去,簡單粗暴!
經(jīng)過這段長時間的潛修金甲尸也即將沖破筑基期了,在日后絕對會成為李滅度的一大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