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白止神醫(yī)的照看,你可以回去了,待有事朕再傳你來?!?br/>
金凌洛不喜白風止一直在藍寶寶的身邊,既然現(xiàn)在藍寶寶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只是沒有醒過來而已,金凌洛便想著他不留在這里也罷。
金凌洛又轉(zhuǎn)身看了看青曼繼續(xù)開口道:“你也下去吧。”
現(xiàn)在金凌洛只想一人守在藍寶寶的身邊,不想被任何人打擾,繼而將下面的所有宮人也都命令退了下去。
白風止與青曼對視了一眼,兩人會意,便離開了壽安宮。
“陳誠,取絹布和溫水來?!苯鹆杪咫S后便命陳誠取來洗浣盆,和洗漱用的絹布,待陳誠取來后,金凌洛親手將絹布在水中浸濕,輕輕的幫著藍寶寶擦拭。
陳誠在放下這些皇上需要的東西之后便識相的退了出去。
見藍寶寶的樣子就像睡著了,金凌洛想著不能一直就這么守在藍寶寶的身邊,什么都不做,還有奏章還是要批閱的。
金凌洛便起身去到了一旁的龍榻上坐了下來,繼而拿出了一卷書簡,小聲的讀著,金凌洛想著或許藍寶寶也是會聽到的,便漸漸的將朗讀的聲音變得大了些。
藍寶寶雖看不見,但是當聽到金凌洛清亮的聲音入耳,藍寶寶還是感覺萬分欣慰的。
金凌洛讀的是史書,是講的先皇之前的那個朝代,因先皇是帶著百姓的起義的隊伍,那時的皇上生活十分奢靡,且整日只想著怎么飲酒作樂,后宮佳麗比起現(xiàn)在要多的多。
百姓怨聲載道,那時很多起義的隊伍出現(xiàn)了,先皇是百姓對愛戴,且有帶病打仗的頭腦,那時的國丈,還是個十分忠誠的手下,對先皇建立現(xiàn)在的延國確實是功不可沒。
如今延國的昌盛也是先皇那時打下的基礎(chǔ)。
藍寶寶想著那時的皇上定是個明君,看著如今的金凌洛想必也是耳濡目染后才成為如此受百姓愛戴的明主。
藍寶寶本不在意這些人間的瑣事,但是在金凌洛的口中,這些事情藍寶寶卻是很想去看看。
小時候的金凌洛藍寶寶也好奇好想去看一下,藍寶寶期待著當孩兒出生后是不是也像金凌洛一樣。
不過,過去的事無法重演,戲一日可以演繹無數(shù)便,但是這日子一日一日的過,卻是不能回頭的,既然以往的日子沒有相遇,現(xiàn)在卻遇到了,也是極好的。
雖說這幾十年對于藍寶寶來說只是短短的一些時日,但是對于藍寶寶來說,也是滿足了,能與一人,有著相同的記憶,何嘗不是一件奇妙的事。
這時獄中的侍衛(wèi)過來稟報:“皇上,那劉安咬舌自盡了,身邊放著這封信?!?br/>
金凌洛接過了信,展開看過后,隨后在放在燭火上將信漸漸的燃燒了起來,沒一會的功夫,化成了一堆灰燼。
那侍衛(wèi)目光睜愣的看著皇上,卻是不敢多說什么。
“退下吧,此事無需再查了?!苯鹆杪宄练€(wěn)的知會了侍衛(wèi)退了下去。
心中不斷的思索著,這封信依舊是誹謗藍寶寶的,劉安跟了皇后那么多年,他是個什么樣子的人,金凌洛怎么會不知曉,他以死來誣陷藍寶寶定是做的出來的。
這件事顏若雪越是想派別人將此事指向藍寶寶,金凌洛便越覺得顏若雪是有問題的,可是現(xiàn)在所有書面上的證據(jù)都是在指向藍寶寶,金凌洛沒有辦法直接護著藍寶寶,但是想著明面上沒有東西可查,暗地里還是要查一下的。
“陳誠,去將景嚴叫過來?!?br/>
金凌洛思索了片刻,一時也想不到誰能著手處理此事,繼而隨后便想到了景嚴,現(xiàn)在他是被金凌洛允許可以自由出入皇宮的,那么宮內(nèi)外的消息,景嚴也是會知曉的。
當景嚴到了壽安宮時,床榻上的簾子一直都是放下來的,金凌洛自然也是不希望景嚴見到藍寶寶。
作為一位君主金凌洛,雖有后宮佳麗三千,可是他身邊的愛妃是不允許別人多看一眼的額,這便是金凌洛唯獨對藍寶寶更甚之。
“景愛卿,錦榮的消息還是沒有嗎?”
赫連錦榮已經(jīng)一日沒有消息了,現(xiàn)在下落不明,金凌洛想著先問景嚴這件事,因為這件事與劉安的事是有很大關(guān)聯(lián)的。
景嚴心中還是會有些忌憚,心中不住的后怕,若是那時他沒有想那個計策,現(xiàn)在或許晴玉公主也會遇到危險,現(xiàn)在赫連錦榮下落不明,景嚴也一路派人去尋找,可是依舊沒有找到他的蹤跡。
“回皇上,臣已經(jīng)派人出去尋找,可依然沒有找到錦榮將軍的蹤跡?!?br/>
景嚴怯怯的回道,因這個計策是他出的,若是赫連錦榮真的遭遇了不測他定會愧疚一輩子。
這時晴玉公主也來到了壽安宮的門外,聽見景嚴和金凌洛正在商議著赫連錦榮的事便一個箭步?jīng)_了進來。
“還是沒有錦榮的消息嗎?”晴玉焦急的問著。
躺在床榻上的藍寶寶聽聞此事,心中也是極為的擔心,赫連錦榮武功卻是高強,可是若是被人暗算也是有可能的,這個時辰還是沒有回宮,那么就現(xiàn)在的局勢來說,并不樂觀。
可就算藍寶寶是清醒的狀態(tài)也是幫不上忙的,赫連錦榮是金凌洛身邊最信任的手下,也許看似是手下,其實金凌洛已經(jīng)視赫連錦榮為兄弟一般。
不用睜開眼去看晴玉的表情,藍寶寶也知曉現(xiàn)在的晴玉定是十分的傷心,赫連錦榮是為了保護她才會去冒這個險的。
如果是藍寶寶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那時的人不是晴玉而是藍寶寶,赫連錦榮的位置是金凌洛,想必金凌洛也是會義無反顧的同赫連錦榮一樣的。
景嚴聽著晴玉公主十分悲傷的語氣,開口安慰道:“錦榮將軍武藝高強怎么會有事呢,想必是有什么事耽擱了,或許今日晚些便會回宮了?!?br/>
“陳誠,多派幾名侍衛(wèi)在晴玉身后跟著?!?br/>
現(xiàn)在宮中很是雜亂,金凌洛還是擔憂晴玉的安危,便多安排人去保護晴玉。
晴玉對赫連錦榮的感情金凌洛其實都是看在眼中的,之所以之前命赫連錦榮去保護藍寶寶,一是因他武功高,可以保護晴玉,二則是希望兩個人能好好的珍惜在一起的時光。
而這一次藍寶寶也確定了赫連錦榮對晴玉的感情,與她所想的一樣。
“景愛卿,今日朕允許你走訪各個嬪妃的宮內(nèi),記錄后宮之事,史館的尚宮你可去向她詢問宮中事宜?!?br/>
金凌洛本不想后宮之中用男史官來記錄,可是這些尚宮都是宮內(nèi)的老人,且與皇后家族有些關(guān)聯(lián),若是史冊上被這些尚宮利用修改金凌洛也是不得而知,所以,金凌洛便想著將宮中所有的宮人逐漸的都換成金凌洛自己信得過的人。
隨后陳誠便命人安排了馬車,因為金凌洛允許景嚴走訪各個嬪妃的寢宮,可是皇宮如此之大,但憑著走步量絕對是很辛苦的。
在景嚴走后,金凌洛深深的嘆了口氣,現(xiàn)在藍寶寶還是昏迷的狀態(tài),若是在這時,能見到藍寶寶如花的笑靨,金凌洛的身心也會是舒暢的。
藍寶寶能聽得到金凌洛深深的嘆氣的聲音,藍寶寶也是極為著急,真想就這么陪在他身邊也是好的,雖然金凌洛在人前如此沉穩(wěn),但是他也是凡人,也是會有疲憊,會有解決不了的難題。
這時顏若雪那邊,魔染布的結(jié)界又加深了一層,他已經(jīng)感受到了宮中有白風止的氣息,便加以防備。
白風止在夜間也試著去過華順宮,但是都介于結(jié)界的力量,沒有辦法探查到內(nèi)部的消息,因魔染的魔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大的增強,倘若他日兩人遇到,不一定會是何情形。
皇上殺春桃父母的消息不知是誰給傳了出去,有帶頭的人將這件事無限的擴大,無限的夸張,說是春桃的父母只是因輕輕的碰到了藍寶寶,結(jié)果皇上便下令殺了他們。
連春桃因藍寶寶自盡的事也都散布了出去,百姓和文武百官也都紛紛要求要懲治藍寶寶的罪行。
“陳誠,務(wù)必要查出是從哪個宮中傳出去的消息?!?br/>
金凌洛冷冷的下著命令,現(xiàn)在殺春桃父母這件事被百姓當了把柄,卻是金凌洛沒有想到的,看來那個幕后的人,現(xiàn)在又開始行動起來了。
“皇上,那查到后怎么處理?”
陳誠在一旁怯怯的問道。
現(xiàn)在不只是宮中局勢亂的很,都城上上下下也很是動蕩,甚至有激進的百姓上街游行,可是金凌洛卻不能對這些百姓做些什么。
這才是金凌洛最難辦的情況。
“若是查到傳播消息的人,便將此人帶到壽安宮來,記住這件事不能大肆聲張,要暗中調(diào)查?!苯鹆杪謇^而淡淡的開口吩咐陳誠道。
金凌洛因春桃的事已經(jīng)有了教訓,想著現(xiàn)在他若是在明面上查此事,那么那個暗處的人定會從中作梗,若金凌洛也是在暗中查詢,都在暗處,想必事情會看的更清晰些。
此時的皇后也是在暗地里趁機擾亂著宮中的人心,她欲命魔染來到壽安宮將藍寶寶除掉,但是不能殺害皇上,可是魔染化身成一縷黑煙來到了壽安宮的門外,但是他無法進入,因白風止那日聽了藍寶寶所言布了三層的結(jié)界在壽安宮的外側(cè)。
原本白風止是不想管這個人皇的,但還是乖乖的隨了藍寶寶的意,結(jié)果現(xiàn)在還真是派上了用場。
雖是魔染在結(jié)界的外面,藍寶寶在里面,但是魔染因魔氣強大,藍寶寶還是感覺到了他的氣息:“瘋子哥哥,我感覺壽安宮有很大的一股魔氣,會不會是魔染?”
當聽到千里傳音藍寶寶如此說,白風止便很快的趕到了壽安宮的門外,因是白日,白風止只得化作白煙飄到壽安宮的上方。
在靠近壽安宮時確實也感受到了很強的一股魔力,魔染在下面也感受到了危險,便很快的逃開了。
白風止追了過去,可是魔染退回到了結(jié)界里面,白風止并不是想對魔染怎么樣,只是想了解一下情況,可魔染卻像是做了壞事被發(fā)現(xiàn)了一般,其實確實是這樣的。
“瘋子哥哥,找到了嗎?”
藍寶寶聽聞白風止久久的都沒有回音,便急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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