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徐思敏的歌聲很美,讓人聽了如沐春風(fēng),她的人也很美,即便是隨意一瞥,讓人就很難再移開視線。
盡管譚正最近這段時間見慣了美女,可在見到徐思敏的第一眼,他還是不由得眼前一亮。
忽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譚正不禁微微皺眉,透過玻璃墻,他看到來人正是蘇志文跟黎振。
“云總,不介意一起看看吧?!闭f著,黎振也不管云思雅有沒有答應(yīng),就直接坐了下來,一副準(zhǔn)備看好戲的樣子。
而蘇志文則徑直走向了譚正,跟他一起站到了玻璃前。
“好看嗎?”蘇志文突然問道,不喜不怒,看不出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如果不看長相,任誰也難以想象,這聲音竟然是出自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之口,也許這就是大家族的文化傳統(tǒng)底蘊吧。
“好看。”譚正誠實的點了點頭。
“我也覺得好看?!碧K志文雙手負(fù)在身后,和譚正并肩而立,兩人相差僅僅只有一個拳頭寬的距離,一起看著臺上深情演繹的徐思敏。
這個時候,冷夢兒悄悄走到了李娜身旁,滿臉詫異的低聲問道:“娜娜姐,他們兩個大男人在那里干嘛???”
“別說話,你現(xiàn)在還小,不懂?!崩钅认蚶鋲魞菏沽藗€眼色,示意她別管閑事,安心看演出就好。
“切,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啊,不就是兩個男人同時看上了女神,現(xiàn)在準(zhǔn)備展開撕逼了嗎?”
冷夢兒不服氣的嘀咕了一聲,“不過按照電視里拍的,一般都是高富帥愛上了女神,可女神最后卻跟了屌絲?!?br/>
蘇志文不由得身體一震,很明顯,他也聽到了冷夢兒的話。
那么問題來了,誰是女神?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徐思敏啊。
那誰是高富帥,誰又是屌絲呢?
一想到這里,蘇志文的臉色不禁微變,他很想轉(zhuǎn)身怒叱冷夢兒幾句,可最后還是忍了下來,只是意味深長的看著冷夢兒說道。
“你現(xiàn)在還小,以后少看點韓劇,那里面都是騙人的。”
聽蘇志文這么一說,冷夢兒雖然很想大吼一聲,自己已經(jīng)不小了。
但是一想到蘇志文的身份,冷夢兒也只能委屈的癟了癟嘴,一副我不認(rèn)識你的表情。
見蘇志文在冷夢兒手里沒討到便宜,譚正立時就笑了,看來冷夢兒也不完全是那種只會千里送人頭,讓敵人超神的豬隊友嘛。
至少,在關(guān)鍵時刻,她也能為隊友提供一點點的輔攻,你聽聽,她剛才那句話說的多好啊,女神最后卻跟了屌絲。
譚正心里雖然有點不服自己是屌絲,畢竟,自己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有十來個億的身家了,又怎么可能是屌絲?
不過一想到女神最后會愛上屌絲,譚正又只能厚顏無恥的告訴自己:為了女神,本高富帥就勉強(qiáng)做一回屌絲吧。
蘇志文偷偷看了譚正一眼,可哪想,他正好看到了譚正滿臉得意的笑容。
一時間,蘇志文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了,不過為了證明自己是有身份的人,他也只能仿若自言自語般淡淡說道。
“我喜歡站在這個角度看她,只是在這云城,我不希望有人能跟我站在同樣的高度上?!?br/>
“哦?這樣啊,不過沒關(guān)系,你要是覺得這里太高的話,你可以下去看,當(dāng)然,如果覺得矮的話,也可以爬到屋頂上去看。”
譚正滿臉無辜的指了指下面的觀眾席,緊接著,他又指了指屋頂。
蘇志文忽然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劇痛,在他心里,自己可是蘇杭堂堂蘇氏二少,現(xiàn)在卻被一個無名小卒打臉了,這又如何能讓他好受?
不得不說,這感覺就像拿著一張百元大鈔去買白菜,而賣白菜的大媽卻因為找不開零錢,從而說不賣一樣難受。
蘇志文深吸了口氣,強(qiáng)忍著怒氣繼續(xù)說道:“你難道不知道我的身份?”
譚正咧嘴笑了,這一刻,他也終于扭頭看向了蘇志文,“你應(yīng)該認(rèn)識黎振吧。”
“當(dāng)然,福上黎家的公子,我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不過你想說什么?”蘇志文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想問你知不知道,黎振為什么會那么怕我?”
蘇志文想了想,不過他還真不知道為什么,于是,他又饒有深意的看向了譚正,“為什么?”
“因為我會裝逼?!?br/>
“咳咳……”蘇志文劇烈咳嗽了幾聲,這尼瑪,會裝逼很了不起啊,說的就好像自己不會裝逼一樣。
不過很快,譚正又淡淡的補(bǔ)充了一句,“而且,我打架很厲害,他也打不過我?!?br/>
“……”
蘇志文的胸口再次傳來一陣劇痛,要不是怕失了身份,他此時真的很想跳腳大罵。
“你特么逗我是不是?你說會裝逼就算了,現(xiàn)在又說自己打架很厲害,打架很厲害有個屁用啊。”
在蘇志文心里,打架很厲害又能怎樣?他身邊的保鏢哪一個不是真正的武者?他們蘇家甚至還有不少武學(xué)宗師呢。
一想到這里,蘇志文立時就滿臉不屑的冷笑了起來,“我想我應(yīng)該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蘇杭蘇家的二少,蘇志文?!?br/>
“原來你就是蘇志文啊,可是這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譚正滿臉無辜的攤了攤手,這無疑讓蘇志文很是抓狂。
不得不說,蘇志文雖然是過來給黎振出頭的,但他卻覺得自己是個有身份的人。
因此,蘇志文刻意將自己的身世搬了出來,希望能激怒譚正,從而讓他失去理智,甚至是打自己,這也是蘇志文慣用的裝逼伎倆。
當(dāng)然,這并非是蘇志文有受虐傾向,而是他覺得,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名正言順的對譚正出手。
可哪想,譚正根本就不上套,典型的你強(qiáng)任你強(qiáng),明月照山崗。
“你真是個無賴?!彪m然事情的發(fā)展并沒有按照蘇志文設(shè)定的劇本走,但是他也不介意借機(jī)嘲諷譚正一下。
“謝謝你的夸獎,看在你夸了我的份上,我愿意跟你做朋友。”譚正笑了笑,露出亮晶晶的大白牙說道。
“但我不想跟你做朋友?!?br/>
“沒關(guān)系,以前也有很多人不想跟我做朋友,但是后來通過了解,知道我這個人德智體美勞都很優(yōu)秀后,都愿意跟我做朋友了,我相信你也不會例外。”
“是嗎?不過我們永遠(yuǎn)都不可能成為朋友?!?br/>
見蘇志文再次拒絕,譚正當(dāng)即就滿臉惋惜的說道:“那真的是太可惜了,我這人向來就有個習(xí)慣,不喜歡跟不是朋友的人廢話?!?br/>
說完,譚正便扭過了頭,不再看蘇志文,也不再說話。
蘇志文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憤怒,這一刻,他心里也出現(xiàn)了一團(tuán)熊熊火焰,劇烈灼燒著他的心,肺腑,以及他的理智和靈魂。
很明顯,譚正此時就是個無賴,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的激怒你,而你卻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他仿佛在說,我就是一坨屎,來啊,有本事你就來踩我啊。
但蘇志文卻不敢踩,因為他腳上阿瑪尼的鞋子太珍貴了,如果此時真的踩了,他將臭一輩子。
因此,對于這么惡心的勝利,蘇志文要不起!
隨著譚正的不再說話,蘇志文也保持了沉默,就這樣,時間緩緩流逝,演唱會也漸漸接近了尾聲,可臺下的觀眾卻依舊熱情高漲。
“謝謝大家,今天的演唱會我很開心,只可惜,時間一眨眼就到了尾聲,我很舍不得大家。”
徐思敏對著臺下深深鞠了一躬,臉上也布滿了細(xì)密的汗水。
“女神,不要走,再唱一首?!?br/>
“思敏,思敏,歌壇獨穎!我好喜歡你。”
“女神,累了就休息吧,下次再來?!?br/>
“……”
臺下的氣氛此時也達(dá)到了前所未有的最高峰。
“謝謝你們,有你們真好,我也喜歡你們,希望下次演唱會的時候,仍然還能看到你們?!?br/>
徐思敏頓了頓,“下面我將演唱今天的最后一首歌曲,《也許》,這首歌是我昨晚連夜填的詞,希望大家能喜歡?!?br/>
徐思敏話音剛落,臺上的燈光忽然就“砰”的一聲,又再次滅了。
當(dāng)燈光再次亮起的時候,徐思敏的身影卻早已飛到了半空中,就跟先前的出場一樣,不過她這次并沒有下臺,而是一直懸浮在半空中,美的像只精靈。
緊接著,舒緩的音樂聲再次響起,徐思敏的臉上帶著微笑,就跟個在放學(xué)路上撿到錢的孩子一般。
也許你自己并不知道。
也許你知道也不說。
也許太多的也許。
我知道只有你。
……
“砰!”突然,空氣中傳來一聲低不可聞的悶響,一顆子彈不知道從哪里飛了出來,對著臺上的徐思敏徑直而去。
只不過,子彈并沒有擊中徐思敏,而是擊中了她背后的鋼絲,鋼絲也瞬間斷裂。
徐思敏臉色大變,她怎么都沒有想到,懸掛自己的鋼絲居然會斷,很明顯,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鋼絲是被子彈擊斷的。
“難道自己要死了嗎?”徐思敏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眼里也流露出深深的不甘和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