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馨馨也很自然地接過了李杰遞給她的水,不停地喝了起來。
李杰與唐馨馨的這種自然反應(yīng),把劉子翰看得一愣一愣的。
而唐馨馨與李杰也突然感覺到了不妥。
他們已經(jīng)離婚了,這里也不是他們的家,他們這是在這里默契地干嘛?
唐馨馨手里捧著水杯,睜大著她那雙烏黑的眼睛,就看向了劉子翰。而李杰看了看唐馨馨,咪了一下嘴,就轉(zhuǎn)身,裝成很自然的樣子,走向了房門。
“怎么?李總這是要走了?”
劉子翰看了看唐馨馨,又看了看李杰,不咸不淡地問道。
“對啊,要走了。你們閨蜜的事情就交給我了,我很快會給你們消息?!?br/>
“那謝了,李總?!?br/>
“不客氣?!?br/>
李杰最后看了唐馨馨一眼,才拉開了租住小屋的房門,走了出去。
看著李杰離開后的劉子翰,呆呆地站在那里,看著租住屋的小門發(fā)呆。剛才李杰與唐馨馨的相處模式也太默契了,李杰竟然清楚地知道唐馨馨半夜一醒就一定會喝水?
半夜,半夜???
李杰到底是唐馨馨的什么人?
李杰走后,唐馨馨也沒有敢看劉子翰,她只是在慢慢地喝著水。
“馨馨,你們以前就認(rèn)識?”
劉子翰終于回頭看向了唐馨馨,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恩?!?br/>
唐馨馨有些慌亂,她不敢看劉子翰的眼睛。
她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給劉子翰說實話。
“馨馨,難道李杰是你爸?”
劉子翰終于想到了這個可能,也只有這個可能才會成立。
唐馨馨二十歲,李杰四十多歲,他們知道對方的生活習(xí)慣,那肯定因為他們是父女關(guān)系了。
正是因為他們是父女關(guān)系,所以李杰會看他劉子翰不順眼,不就是他奪走了他的寶貝女兒嗎?
也正是因為他們是父女關(guān)系,李杰才會對他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比如如果他不好好對唐馨馨,后果就會很慘。
對,完全成立。
“???”
而唐馨馨一聽劉子翰這樣問,差點兒都被水嗆住了。
“沒事吧?”
劉子翰看到唐馨馨被水嗆了一下,就連忙上前給唐馨馨捶背。
“沒事,被水嗆了一下。我想睡,頭好沉。”
“恩,睡吧。”
劉子翰讓唐馨馨睡好后,給她蓋上了被子。
馨馨真的是李杰的女兒?難怪她身上穿的那些衣服都價值不菲,原來竟然是李杰這一大富豪的女兒。
劉子翰沒有得到唐馨馨的否定回答,加上自己的分析,他竟然先入之見地把這事情當(dāng)成了真實。
現(xiàn)在劉子翰的內(nèi)心更加沒有辦法平息。
他坐在床邊上,側(cè)頭看了看,唐馨馨爬在床上睡覺,臉扭向另一個方向。他看不到她那張秀美的臉,也看不到她那清秀的眉毛,以及長長的睫毛。
不過聽呼吸聲音很均勻了,證明馨馨又已經(jīng)睡熟。
“來,寶貝,我把你翻過來,爬著睡覺是不可以的?!?br/>
看著隨便你怎么翻動都不會醒的唐馨馨,劉子翰笑了:這還真是個睡覺象豬一樣的女人。
不過就在他為她蓋好被子時,他看到了她長長的睫毛上象是沾滿了霧水,濕瀘瀘的。眼眶周圍也濕瀘瀘的淚痕未干,她的眉頭也還輕蹙著。
這個女人,她心里藏著什么事情呢?
劉子翰就這樣靜靜地望著眼前這個女人,就又想起她的日記,那次他無意中看到的日記:“幸福的性~愛可以催眠,也可以養(yǎng)顏,所以我又象是散了架一樣放松,放松得要舒適地睡過去。可是我以后一定要記住側(cè)過身子,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因為我真的好喜歡他,不想他溜掉,說確切是怕他溜掉?!?br/>
劉子翰心疼地摸了摸唐馨馨的臉,再拿過來濕毛巾幫她把臉擦了擦。
唐馨馨,你就那么在乎我嗎?
唐馨馨,你與你的父親之間有隔閡嗎?李杰一走,你就偷偷哭泣。難怪我們網(wǎng)戀的時候,你很少談及你的私事,可以說你基本上就不會談及你的私事。原來你竟然是李杰的女兒?你沒有以此為榮?還以此痛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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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我往網(wǎng)咖
在你來我往網(wǎng)咖樓上的一間貌似辦公室的房間里,有兩個神色緊張的男人,他們在輕輕地交談。
“程哥,我看到李杰去找了劉子翰?!闭f話的人聲音很平淡。
“你說什么?”
而問這句話的人聲音很意外的樣子。這個人是一個瘸子,他原本是要一瘸一瘸地去飲水機(jī)那兒接水喝的,但是一聽到這句話,他的小眼睛都睜大了,急忙回頭看向了說話的人。
這個瘸子的嘴唇很厚,猛一看上去,給人一種傻乎乎的感覺,但是他的那句‘你說什么’一問出來,就讓人感覺到殺氣十足,整個房間都感覺冷氣直冒。
他就是程俊沒有錯了。
“程哥。”
說話的是一個染著黃頭發(fā),高高瘦瘦的小伙子。他見程哥一臉的殺氣,嚇得心里一顫,就帶著驚恐的眼神,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喏喏地看向了面前的瘸子大哥。
“你說的是哪個李杰?是說的韓閻王以前的貼身保鏢嗎?”
程俊輕輕地皺起了眉頭,又恢復(fù)了自然神色,收斂了殺氣。一邊慢慢地走向了飲水機(jī),一邊輕輕地問道。
“是的,程哥?!?br/>
“具體經(jīng)過,仔細(xì)說,什么都不準(zhǔn)遺漏?!?br/>
程俊接好水后,就坐在了沙發(fā)上,還把他的瘸腿搭在了紅色的茶幾上。
“是,程哥?!?br/>
黃頭發(fā)瘦子貌似很怕程俊,他走向程俊,在紅色的茶幾對面站定后,接著道:“這幾天我都一直跟著那個叫唐馨馨的丫頭,三兒基本上都跟著那個清清陽家具公司的劉總。我們綁架了李佳倪后,他們開始都沒有怎么懷疑,也沒有怎么留意。直到昨天晚上十二點過后,劉總突然帶著那個叫唐馨馨的丫頭,去了李佳倪工作的地方。”
“他們?nèi)ダ罴涯吖ぷ鞯牡胤??你確定?”
瘸子一下子就把他的瘸腿放下了茶幾,還有些激動地站了起來。
“我確定,程哥?!?br/>
見瘸子站了起來,黃頭發(fā)小伙子不覺往后退了兩步。
“這劉子翰不會是也愛上了李佳倪吧?他聯(lián)系不上她,就還找上了?這個劉子翰,不死女人手上他不會罷休了?竟然這么多情?”
“……”“他們沒有報警吧?”
自語了一會兒的程俊,又把他的小眼睛看向了黃頭發(fā)的小伙子。
“應(yīng)該沒有報警。我與三兒都一直小心地跟著他們。不過我們又發(fā)現(xiàn)了一新情況。”
“什么新情況?”
程俊的嘴巴微微張開,認(rèn)真地看向了黃頭發(fā)小伙子。
“跟蹤劉總與唐馨馨的人,不只是我與三兒,還有人也在跟蹤他們。程哥,你說這是什么情況呢?”
“我知道個鬼啊?怎么除了我們還有人跟蹤他們呢?不會是他們請了保鏢吧?哎呀,先不說這個。李杰呢?他是怎么出現(xiàn)的?”
“劉總與唐馨馨去了李佳倪工作的地方后,就直接回了他們的租住小屋。他們剛回小屋沒有多久,李杰就開著他的奧迪派克峰小車趕到了?!?br/>
“啊,接著說啊?!?br/>
“是是。后來李杰去了劉總的租住小屋里呆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李杰又匆匆地出來了。”
“就這樣?”
“就這樣?!?br/>
“你發(fā)現(xiàn)還有跟蹤劉子翰他們的人?那你查清楚是他們是什么人沒有?”
“程哥,我們沒有查清楚,跟蹤劉子翰他們的人都是生面孔。但是跟蹤劉總的人與李杰說了話,而且看神態(tài)對李杰還很恭敬的樣子。所以那一撥跟蹤劉子翰的人,應(yīng)該就是李杰的人吧?!?br/>
“這小子,他到底得罪了多少人?把李杰也給得罪了?不對啊。李杰現(xiàn)在并不在A市了,聽說他取了一個很美的老婆,住進(jìn)了雷雨地產(chǎn)老總――雷焉的老家做藥材生意去了。劉子翰怎么會招惹上李杰的?”
對于這個問題,程俊是萬思不得其解。
程俊狠狠地往外吹了一口氣,搞得他那兩張厚厚的嘴唇隨氣劇烈地碰撞著,還真是成了一道獨特的風(fēng)景。
“程哥,我們綁架李佳倪的事情會不會被李杰插手啊?”
黃頭發(fā)的小伙子有些擔(dān)心。
“李杰插手李佳倪的事情?怎么可能?李佳倪與李杰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只是同時都姓李而已,不會真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吧?”
程俊慢慢地在這房間里轉(zhuǎn)起了圈,聽黃頭發(fā)的小伙子這樣一報告,他感覺這事情太復(fù)雜了,必須得好好調(diào)查處理。
“程哥,如果得罪了李杰,那跟得罪了韓閻王沒有什么區(qū)別啊。我們是不是?”
黃頭發(fā)的小伙子現(xiàn)在害怕了,現(xiàn)在他希望可以放了李佳倪。
“你懂個屁。那個李佳倪不能放,她肯定知道了我們的事情。沒有看到那天在迎來賓館的1314房間里的洗浴間里,劉子翰與李佳倪緊緊地抱在一起在交頭接耳嗎?所以我們現(xiàn)在只要想辦法拿捏住她才行?!?br/>
“程哥,那還不簡單。不如我去把她那個了,然后錄視頻,有了她做那個事情的視頻,她應(yīng)該不管知道什么都會閉嘴了吧?”
“真是混蛋?!?br/>
程俊被氣到厚嘴唇都發(fā)紫了,一杯水就給黃色頭發(fā)的小伙子潑了過去。
“你這個黃毛,你到底有沒有腦子?你想用強(qiáng)奸她的視頻來威脅她?你就不怕被反噬?。恳{住臭女人的唯一方式,就是她們心甘情愿地做那種事情,而且會有欲仙欲死表情的視頻,懂了嗎?”
“是,是。”
黃頭發(fā)小子一邊擦著身上,頭上的水漬,一邊忙著點頭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