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說完便跑,眨眼間便不見了人影。
陳遠是怕藤王后悔,這些異獸,誰知道它們這個時候放你一馬,下一刻會不會就把你給吞了!
藤王目瞪口呆的看著遠去的陳遠:“送你的禮物你不要了?”
陳遠的聲音遠遠傳來:“我有急事,禮物先寄存,下次再來討要!”
藤王失笑,看了看被大火燒過一邊的藤王林,心中的怒氣騰的冒起,王級威壓鋪天蓋地的向四周擴散!
正在死命逃跑的陳遠一個趔趄撲在地上!
“靠,還好老子跑的快,不然現(xiàn)在說不定就死在那個混球手上了!”
陳遠艱難的戰(zhàn)起身,這次不用體內(nèi)能量,純以肉身力量趕路。
“幸好我聰明,忽悠了一百噸靈石,嘿嘿,千萬神魔點,用完還有五百多萬結(jié)余,嘖嘖,大賺!”
這些神魔點陳遠不打算再用來提升自身修為,以后就用來使用這種能量消耗大的功法武技!
只要能量足夠,陳遠甚至能不間斷的使用亂披風刀法打一場大戰(zhàn)!
系統(tǒng)已經(jīng)提醒陳遠多次,系統(tǒng)提升的修為終究不如自己修煉出來的修為純粹,而且自己修煉的話,更感受每一個階段的不同,對每一個階段也會有自己的感悟,而不是填鴨式的接收別人的東西!
走別人的路永遠成不了強者!
就像山寨永遠打不過正品一樣,別人專利在手,能秒殺你一切低成本!
之前陳遠沒辦法,不迅速提升實力就無法自保,但現(xiàn)在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了,陳遠當然也想腳踏實地的走好每一步!
半個小時后,陳遠終于逃出藤王威壓的覆蓋范圍。
實在是在藤王的王級威壓面前,陳遠逃跑的速度和蝸牛有的一拼!
不過,這也讓陳遠的星辰煉體訣更近一步,隱隱有突破侯級中階的跡象!
從陳遠突破侯級初階至今不過短短十來天,本來地級的星辰煉體訣沒這么快就達到突破的臨界點,但這一晚陳遠被藤王的王級威壓壓了兩次,后面更是在王級威壓之下艱難的行走了半個小時,這對煉體武者來說是難得的機遇,對煉體的效果十分顯著!
隨著星辰煉體的精進,造化訣的運行也愈加順暢,侯級初階的實力正在穩(wěn)固!
除了藤王林后,陳遠又逃了半個小時才停下。
蓋因前面就是鑿齒口中那個皇級強者的遺跡所在了。
這個遺跡不再藤王林里面,而是在藤王林栽面,陳遠在施展甘霖的時候就看到了,鑿齒口中的消息卻是不準。
而陳遠能在施展甘霖的額時候看到這出遺跡,是因為這出遺跡散發(fā)著強烈的光芒,生怕別人不知道那是一處遺跡,里面寶物很多。
藤王自然也看到了,但是皇級強者的遺跡,一般不會允許王級以上的生物進入!
而且大荒的異獸只見都有默契,這種遺跡就留給王級之下去爭奪,王級之上的生物去爭奪那些帝級遺跡或者其他天材地寶!
王級是大荒的階級分層,王級之下皆螻蟻!
陳遠不過是只稍微強壯點的螻蟻罷了。
來到這出遺跡,門口已經(jīng)沒有任何生物了。
有本事進去的已經(jīng)全部進去,沒本事的也不會來這種地方!
陳遠想了想,變成了一頭朱厭從入口處鉆了進去。
這種遺跡竟然沒有連個守門的都沒有,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處遺跡的入口是個地洞,陳遠有種莫名的熟悉感。洞口很大,看起來進入一頭幾十米高的鑿齒也不是問題。洞口應(yīng)該發(fā)生過大戰(zhàn),處處都是坑坑洼洼的,還有一些折斷的兵器和殘肢!
看樣子洞口的這場大戰(zhàn)十分慘烈,也不知道是進入此地的異獸互毆還是被這里的機關(guān)攻擊,陳遠摸了摸墻上的一些小洞,繼續(xù)往前走。
進入地洞之后就是一條長長的地道,兩側(cè)和上下的地面都是由巨大的石頭砌成,陳遠有些佩服這位皇級強者,不僅將自己的洞府設(shè)置在底下,還用這種十分古樸的巨石弄成通道。
不過看起來怎么像是墓地?
這是要盜墓嗎?
陳遠開始激動,在穿越前他可是盜墓類電影電視的忠實愛好者,前世沒有機會去盜墓(主要怕和諧),現(xiàn)在倒是可以好好體驗一把了!
況且,凡是大墓都是主角的副本,送錢送寶貝的,簡直不要太嗨皮。
陳遠自認為自己大小也是個主角吧,你看穿越加系統(tǒng)就是明證,難道這個大墓是專門為我準備的?
“抓住它,它得到了墓主人的修煉功法!”就在陳遠沾沾自喜的時候,通道前面?zhèn)鱽硪宦暣蠛啊?br/>
陳遠一看,只見一頭似虎非虎的異獸往這邊狂奔,后面跟著十幾頭形狀各異的異獸!
陳遠大怒,這是自己的副本,怎么能讓別人,別獸拿走最重要的東西?
于是陳遠大喊一聲:“站住,把墓主人的功法交出來!”
這頭似虎非虎的異獸看了一眼陳遠,發(fā)現(xiàn)陳遠只是侯級初階的修為,便停也不停的向陳遠沖過來。
后面追擊的十幾頭異獸則是心中一喜,速度又快了幾分!
陳遠看這頭異獸沒有停下的意思,嘆息一聲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要來,看來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了!”
似虎非虎的異獸大喊:“該死的朱厭,不想死的話趕緊讓開,否則別怪你虎爺我不給朱厭族面子!”
陳遠道:“不用你給我面子,把你手中的儲物裝備交出來我就放你過去!”
“你找死!”說完,這頭似虎非虎的異獸便一爪抓向陳遠。
陳遠臉色不變,向右移動一步,同時手中突然出現(xiàn)一把長刀,將這頭異獸的爪子砍了下來!
“??!”這頭異獸發(fā)出一聲慘叫,捂著斷處怨恨的看著陳遠。
陳遠道:“你看我跟你打過招呼了,交出儲物裝備,我放你一條生路,你不聽我有什么辦法!”
這時后面追擊的十幾頭異獸也停下了腳步,將這頭似虎非虎的異獸圍在中間。
它們有些驚異的看了看這頭異獸的斷處,又看了看拎著帶血長刀,滿臉無辜站在那里的陳遠。
“敢問這位朱厭兄怎么稱呼?我與貴族的厭棄鐘厭兄記過幾次,厭兄的脾氣秉性我非常喜歡,說不定我們也可以成為好朋友!”對于出手便能砍斷侯級中階的似虎非虎異獸一爪的陳遠,這些異獸也十分重視,這不,一頭羚羊般的異獸就想和陳遠拉一拉關(guān)系!
陳遠道:“哦,我一向獨來獨往,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那些異獸不解。
陳遠邪邪一笑:“因為我將所有的同伴都殺了??!”
那些異獸一愣,隨后心中警鈴大作。
陳遠則直接拿起長刀施展亂披風刀法向那些異獸殺去。
這些異獸全是侯級中階初階的實力,正適合做陳遠的磨刀石!
陳遠一動手,那頭似虎非虎的異獸便退向一旁,只是陳遠哪會如他意,刀芒閃動,瞬間便將之拉入戰(zhàn)團。
這些異獸雖然都有侯級實力,但也只是臨時湊起來的隊伍,相互之間沒有配合,陳遠倒是殺了個痛快!
最先死在陳遠刀下的就是那頭似虎非虎的異獸,畢竟它已經(jīng)斷了一爪,行動不便,自身的實力難以發(fā)揮,又被陳遠針對,其他異獸也將之逼到陳遠刀下,所以它很快就被陳遠一刀捅穿了心臟。
其他異獸對視一眼。
“上,殺了它!”
幾頭傻乎乎的異獸真的就上來和陳遠拼命,其它異獸則快速的沖向那頭似虎非虎異獸尸體。
這種攻殺奪寶的場景這些異獸不知道參與了多少次,能活下來的都不傻,自然能分清楚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什么!
殺人什么時候不可以!
進了遺跡,拿到遺跡內(nèi)的東西最重要!
哪知陳遠也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主,看到有異獸想趁亂偷走他的獵物,立即一個轉(zhuǎn)身丟下殺向他的幾頭異獸,飛奔到那頭似虎非虎的異獸尸體前,擋住那些偷尸體的異獸。
只是這些異獸也不含糊,見陳遠不讓它們奪取尸體,便直接對陳遠發(fā)動攻擊!
一瞬間,陳遠就陷入了十幾頭侯級異獸的包圍!
不過,陳遠不僅沒有害怕,心中還異常興奮。
這些異獸給他的壓力還不如方鴻恩壓制實力時給他的壓力大,于是一場殘酷的戰(zhàn)斗開始了。
這些異獸不愧是常年游走在大荒的老油條,對敵經(jīng)驗非常豐富,一擊即走,不管有沒有殺傷對手,絕不拖延!
要不是陳遠弱化版的玉牒身法速度一流,恐怕就只能被動挨打了。
玉牒身法加亂披風刀法的威力巨大,沒多久就有異獸死在陳遠的刀下,不過陳遠也不好受,被一頭異獸在胸口抓了一把,血淋淋的傷口深可見骨!
陳遠大喊一聲,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fù),同時手中的動作不停,閃避不及的兩頭異獸慘死在陳遠刀下!
幾頭異獸見陳遠兇猛,對陳遠假意攻擊了一下便迅速脫離戰(zhàn)場,向著外面跑去。
對于這幾頭逃跑的異獸,陳遠視而不見,他的實力還不足以將所以的異獸留在這里!